「听說你之所以攔路,是想要討要妖帝的帝兵?」
李長青笑著對姬皓月說。
「是又怎麼樣,你又是誰?」
姬皓月很不爽。
他當才以一敵二,都是已經壓制住了對方妖族的兩位姥姥,沒有想到,卻突然跑出了李長青這麼個人來。
不僅無聲無息,已逼近了自己。
而且看樣子,對方好似還不怎麼在意自己的異像︰海上升明月。
這就有些很不同尋常了。
「鄙人李長青。」李長青笑著說。
「你是人族?」姬皓月又問。
「對啊!」
「我是人族。」李長青又點頭。
「那你滾一邊去,我今天要找是妖女的麻煩。」
姬皓月大聲呵斥地說︰「你既是人族,又豈能與妖族同流合污?」
「可我就是喜歡妖女啊!」
「怎麼辦?」李長青又笑了笑說。
他倒也不生氣。
「你」
姬皓月有氣得夠嗆。
說實話。
以他的暴脾氣,如果不是因為在剛才,對方的出現,很有幾分神秘感,讓他有些某不準對方的來路,他恐怕早就已經削對方了。
又哪里還會與對方廢話。
卻又哪里想得到,他都已經準備放對方一馬了,對方居然還不領情。
那既然如此。
「小子,你去死吧!」
他發狠了。
只見其頭頂之上的海上升明月異像,此時已真正地凝視了起來,從明月之中,更是已陡然墜落下了一道冷芒。
這冷芒又才一方接觸李長青,就似欲又將李長青給凍結了起來。
如果真成了。
那麼恐怕下一刻,李長青就得碎成八瓣了。
「好一個海上升明月。」
「好一個東荒神體,不錯不錯」
李長青居然還鼓起掌來。
說實話。
他也還是第一次。
見到這般如魔法一樣的手段。
模擬器中不算。
「只是,你不覺得,想要僅憑著這一束月光,就要殺了我,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兒戲了一點?」
李長青又笑眯眯地說。
他抬起手來。
也同樣隨手灑下了一片清冷的光。
但就是清冷的光。
看似只是薄薄的一層,但卻又堅韌無比,任憑那冷芒有多麼的厚重,又不停地碾壓,但卻仍始終都無法接近李長青的身體一尺之內。
「好戲才剛剛開始。」
「你急什麼?」
姬皓月可不會承認自己已經輸了。
他還有狠招沒有施展呢。
只見其咬了咬牙。
猛力又一握拳,使勁已捶向了自己的胸口。
頓時。
只見蒼穹之上,異像︰海上升明月已一陣搖晃。
而後,便已是︰明月墜。
這也應該是‘海上升明月’異像的第三重變化了。
以姬皓月現在的修為。
不過區區四極境使來,顯然也是有一些吃力的。
只不過他為了對付李長青,倒也挺舍得下本錢。
李長青如果沒看錯的話。
剛才的這一擊。
對方使用的,可是心頭血來激活的方式。
「月者。」
「陰也。」
「可惜孤陰不長。」
「如此看來,你的體質,與姬家《虛空經》的傳承,好像並不是那麼的契合嘛。」
他這是在評估姬皓月的體質。
所謂的東荒神體,看來,也並不那麼的牛叉。
「可惜啊!」
「你只覺醒了這一種異像。」
「如果你能夠多覺醒幾種異像。」
「比如說,一種純陽的異像,能夠與這海上升明月異像互相結合起來,形成陰陽互生,生生不息的互補之理,那麼你或許就真有資格,來作為我的對手了。」
他居然還指點起了對方。
「也罷。」
「就讓你好好看看,我是怎麼破你這異像的。」
李長青的頭頂。
也同樣已沖出了一畝玄光。
這玄光又一化,便已經成了一尊仙王。
顯露于蒼穹之上。
大如山岳。
又如座九天一般。
只見這仙王又伸出一只巨手來,往下隨手一抓,頓時已似穿透了時空,那輪明月竟然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你之異像。」
「與我之異像而言。」
「簡直就是如同過家家一樣。」
「你還要再比嗎?」
李長青似笑非笑。
他的頭頂之上,那仙王也好似已經听到了他的命令,只隨時一彈,那輪明月已由原路返回,並且已經撞入了自己的異像之中。
「噗」
姬皓月又吐出了一口血來。
「這是你逼我的。」
他抹干了自己嘴角上的血跡。
「虛空鏡,你出來,給我殺了他。」
原來是終究,還是頂不住,要使用帝兵嗎?
李長青呵呵一笑。
眨眼已經消失在了原地,行字秘已經讓他的速度給快到了極致,且快到讓人無法反應過來。
「啪啪啪啪啪」
姬皓月已經飛了出去。
李長青左右開弓。
他現在所站立的位置,就是姬皓月剛才所站立的位置。
他居然連虛空鏡都還沒有來得及使用,就又已經被李長青給胖揍了一頓。
「虛空鏡。」
「姬家的極道帝兵嗎?」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使用。」
李長青看著對方。
他的變輕還挺微妙的。
「你以為你是誰?」
姬皓月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
他連臉都已經腫了。
但是此刻身旁也同樣又多了幾名姬家的宿老,與他一起,同仇敵愾,以凶惡惡的眼神盯向了李長青。
倒又給了他幾分底氣。
「我是誰不重要。」
「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
「帝器,我確實奈何不了它,也阻止不了它的復蘇,但是,也要看是什麼人在復蘇它,就你們呵呵我可以趕在它復蘇以前,殺光了你們所有人,然後再從容的離去,你們信嗎?」
這就是李長青的底氣。
可不是什麼人,手中持有了帝器,就可以威脅得了他的。
「你不信?」
見姬皓月還在蠢蠢欲動,李長青又看向了其他人︰「你們最好還是勸一勸,你們家的這少爺,否則,他可能會死,但你們也絕對會比他先死。」
這就有點意思了。
所有的姬家的人,頓時就已經一臉懵逼。
他們膽顫心驚。
先是看了看自己家的少爺。
而後又看了看李長青。
都已經不知道該信誰的好了。
勸?
還是不全?
勸。
有違做家臣之道。
可不勸。
難道自己真的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了嗎?
而正當他們為難的時候,有一只小手,突然就已經扣了過來,將自己的七哥給拉到了一邊。
「好了好了。」
「咱們輸就輸了吧,也沒必要與對方賭命,七哥你說是吧?」
「不氣不氣」
「而且,又再說了,你小妹我還不想死呢。」
啊!!
「姬紫月」
「你這是來安慰我。」
「還是來打擊我的?」
姬皓月內傷已發作。
而另一頭,李長青卻知道,對方是不可能再與自己拼命了。
因為有姬紫月啊!
姬皓月那麼疼自己妹妹的一個人,又豈能讓自己的小妹也涉險與其中。
那怕是自己受了辱。
想要找回場子。
以後也有的是機會。
「走。」
姬皓月的聲音已傳來。
李長青猜對了。
「好了,你們也可以走了,有我在,他們也絕對不敢再改道追擊你們。」
李長青又沖著顏如玉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