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霧非霧。」
「趕緊的」
「給小爺我退散。」
只是一群小小的妖精,在擺弄著一座以區區桃樹林,銘刻下道紋以後,所布置而成的陣法,也想要困住我李長青?
說時遲那時快。
那臨近的那一剎那間。
輕喝一聲。
李長青已一掌揮舞。
頓時就有如平地起驚雷,又炸響了一個仲夏,而後就只見得,虛空中一陣陣的 里啪啦,桃花障已破,一個個的就在剛才,還有如九天仙女下凡一般的從容不迫的妖精少女們,又一下子就變得花容失色了起來。
毫無還手之力。
紛紛已被一股憑空而起的颶風給卷了。
待好不容易風平浪靜了。
落了地。
又已經全部都陷入了昏迷。
一招只用了一招無可挑剔的一招竟然就已經放倒了,這里有將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敵人。
「我靠。」
「李長青同學,原來你這麼 呀!」
「我叫你哥大哥你快來救我啊!」
被兩名妖精女嬤嬤扣住的葉凡,本來還以為自己只能認命了呢。
也正沮喪著。
大不了也就入贅妖族。
大不了也就被敲骨吸髓。
大不了也就是貞操掉了一地,被吸干了體內的真陽。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波反正小爺也不虧。
正把心一橫。
陡然間晴空就一個霹靂。
去而復返的李長青已大發神威。
「辣塊媽媽不開花。」
「可嚇死我了。」
「還好還好,這家伙剛才只是去逮那無良道人了,不是真的已拋下了我,一個人跑了。」
好懸的心也總算是可以放了下來。
就跟坐直身飛機似的。
葉凡只一下子,就已體驗了一把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
而李長青也同時已大笑了起來︰「葉凡好兄弟,我又豈會拋下你不管呢。」
「你放心。」
「我這就來救你了。」
說罷。
已如一只大鵬。
又高高的躍起。
顯然已經是又做好了,去再一次捕食的可能。
氣勢如虹。
兩嬤嬤也更是已面如土色。
想退。
又無處可退。
只從她們二人,扣押在葉凡肩上的手,那微微顫抖的頻率,就已可大致判斷地出來,此刻她們二人的內心里,又到底是何等的恐慌。
因為害怕。
所以恐慌。
直面李長青恐怖的氣息,又被已無處不在,有如高高在上的神祇一般,俯視且鎖定著。
給她們二人的感覺,就彷佛是自己已經成了一葉扁舟,只存在于大海,在暴風雨來臨的夜,不斷的往下沉,不斷的往下沉,直至已沉入了深海,墜入了阿鼻,永恆至再也見不到陽光。
「不」
她們劇烈掙扎。
她們不甘心。
她們似瘋魔了一樣大吼大叫。
她們已運轉起了自己體內有道宮五境的修為。
可卻又都有如泥沉大海。
「哼!」
「螳臂當車。」
「兩位嬤嬤,你們雖然已一大年紀了,可也到底只修煉到了人體五境之中前面的兩境而已。」
「罷手吧!」
「如果再繼續頑抗下去,接下來,我可不能保證你們還能活著。」
李長青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他只是不願與妖族平白無故的結怨。
也是在給某些人一個機會。
「好。」
「啪啪啪啪啪」只聞一陣清脆的擊掌。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一個只憑聲音,嫵媚以致入骨,又如清風拂楊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鄰家de大姐姐一般無二的人兒。
已從遠處踏波鳥鳥向這邊走來。
輕飄飄的。
款款又一拜。
「小女子姓秦名瑤,見過李公子,李公子大才,見過葉凡公子,葉凡公子安好。」
「咯咯咯」
她又拂面一笑︰「說起來嘛,這里面其實也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吾等雖然是妖族,可卻也斷然無想要謀害兩位公子性命之理,如兩位公子不信,可仔細听小女子將這里面的緣由,為李公子還有葉凡公子,兩位公子徐徐的道來。」
真可謂是長了一張好嘴啊!
又甜。
如黃玲鳥兒唱歌。
「好。」
「那太好了。」
「那既然是一場誤會,這位漂亮姐姐,你何不趕緊的,讓這兩名女嬤嬤先放了我呢。」
「也好消除誤會嘛。」
葉凡還挺會上桿子爬。
可他又哪里知道,這兩位女嬤嬤,雖然人家長得丑,都人家地位高,又可以倚老賣老,就僅憑這長得像仙女一樣的秦瑤,一個哪怕是妖帝後人顏如玉的粗使丫頭——可指揮不動。
「好了。」
「你也閉嘴吧!」
李長青煩了。
他于剎那已消失在了原地,又于只在剎那後返回,且當眾人再看清楚了以後,才又驚訝地發現,他的左手上竟然已多了一人,一個剛剛還似月宮里的仙子下凡,款款又大方,且應答如流的美麗女人。
此刻轉眼之間,便已經又成為了階下囚。
被李長青拎著。
就連此刻,她的玉頸之上,都還留有著一道道的指印,紅黑紅黑的,令人觸目驚心。
正是李長青剛才于剎那間制服她所留。
嗨。
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如黃鸝鳥唱歌又如何?
李長青他現在,可是只想見到妖帝的後人,也只想見到顏如玉。
只見他又扭過頭來。
「秦瑤姐姐,你要不再辛苦一點,叫你們的小姐出來,對,就是顏如玉,你現在就叫她出來,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你這美麗的頭顱,還會不會繼續存在你這似天鵝的小頸上」
話音剛落。
秦瑤已經通體,渾身上下,都已經顫栗了起來,她是真的感覺到了這個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機。
「我」
「我不知道」
她想要哭。
怎麼會有人如此的粗魯,且還是一個長得好看小少年,真是一點看不出來,還有沒有天理啊!
「唉。」
「可憐」
「這小子,果然是在世的老怪物裝女敕,如若不然,又豈能如此的不懂得不憐香惜玉呢?」
「可真正氣死我了。」
「咳咳……無良那個天尊也,我的乖乖,這小子可是一個煞星,可不會待一會兒,把我老段也給炮制了吧?」
段德滴滴咕咕。
他此刻的位置俱佳,可是就被扣在李長青另一只左手之上。
待遇也同樣不菲啊!
「死黑胖子,你要是再多嘴,我可就要把你的嘴給堵上了。」
李長青斜了斜眼楮看他。
「咦?」
他突然又抬起來頭,只見身前的上空,空間已經如漣漪一樣,破碎了以後又重組,走出了一個似仙的女人。
完美。
無暇。
無垢。
且又不管怎麼仔細看,都挑不出來一丁點兒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