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易中海再怎麼樣,都不敢在這里做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但他的臉色依舊陰沉無比,小寡婦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他感到非常惱火。
「你今天就給我個肯定的答復,到底要怎麼樣!」
易中海現在也不打算偽裝了,大家心里都清楚情,何必遮遮掩掩?
秦淮茹還在哭泣,她的眼淚到底有多少,一直都是個迷,反正就跟那水龍頭一樣,說來就來。
听到這話後倒是稍有寬心,念頭一轉,很快就有了主意。
「我,我不是怕嗎?」
「你也知道,我婆婆才剛回來,她盯著的,我怎麼敢啊,你總要給我一些時間才行。」
「何況我也怕你不信守承諾,把我用完就丟,那我找誰哭去?」
「你是院兒里一大爺,我有什麼呢?就連工作都被你攥在手里,我能怎麼辦。」
她哽咽著訴苦,這倒也是實話。
易中海掌握了她的經濟命脈,還掌握了自己後續的工作安排。
雖說不能直接影響她去頂班,他也阻止不了。
可一但進到廠里,以易中海八級工的身份,給她穿小鞋不是很容易?
到那個時候,苦她受了,炮她也挨了。
自己什麼好處都沒收到不說,反過來還得被欺負。
那不完犢子嗎!
「這些你不用擔心,我答應你的,我一定會辦到。」
「到時候甭管要錢還是要什麼,你盡管開口。」
听到她略帶真誠的話語,易中海的臉色略有緩和。
秦淮茹的擔心不無道理,這些他都明白,所以不能逼得太狠。
于是開始好言相勸,又信誓旦旦的做出自己的保證,目的就是讓她能好好的配合自己。
「你盡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只要能夠滿足我的要求,我一定也讓你滿意!」
秦淮茹這才擦干眼淚,還在有些後拍,低著腦袋,小聲的說著。
「你也是太心急了,該是你的就是你的,還能長腿跑了不成?」
「等過段時間,我婆婆看松了些,你讓我進了廠,我的心徹底安下來,能不給你嗎?」
她嗔怪的瞪了對方一樣,不管有沒有用,遇事發燒,永遠是小寡婦不變的手段。
易中海的臉色卻不太好看。
「還要等那麼久?」
他心急火燎,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和秦淮茹周旋,萬一這期間又出什麼事情。
煮熟的鴨子飛了,又找誰說去?
秦淮茹就哄他。
「沒有多久,現在槐花大了,最多兩個月我就能月兌手,你再等等,成嗎?」
出于某種心理,她並不想和易中海深入交流。
自己只是迫不得已,加上有利可圖,才被迫這樣選擇。
可這些話欺騙欺騙傻柱還行,易中海不上這個當。
「我等不了那麼久,最多給你一個月。」
「一個月時間你要處理不好那些事情休怪我槍下無情!」
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易中海等于是給她定下最後的期限。
她行也行,不行也得行!
說完話他也不久留,轉身就走,懶得再听小寡婦彎彎繞繞,哭哭啼啼。
自己的目的一向很單純,只想要個自己的兒子。
至于其他的
小寡婦的身段樣貌確實可以,奈何自己空有壯志身已老,吃回女敕草都要考慮,是不是得買點藥來壯一下信心。
看來這段時間需要好好補補,就等一個月後提槍上陣,大戰她三百回合。
就不相信搞不出個自己的兒子!
易中海遠走,秦淮茹知道事情再沒有周旋的余地,心中淒涼無比。
她低著腦袋,臉上神色惶恐至極,憔悴的滿眼都是紅血絲。
唉!
「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哀嘆一聲,秦淮茹收拾好失落的心情,也回到四合院里。
時間剛好,她收拾一番就去上課。
見大伙兒都圍著楊利民,一個勁兒的馬屁夸贊,心里越發感到嫉妒。
「都是你害的!」她想。
如果那天晚上,楊利民能夠接受自己。
那她也不用受易中海威脅,往後還要受老牛拱動。
與之相比,她更願意和年輕健壯的小同志,探討人生哲學,共說宇宙乾坤。
可惜就因為楊利民,就因為他不接受自己!
「該死的王八蛋!我有什麼不好的!」
「你寧願接受毫無用處的小丫頭,都對我視而不見!」
怨毒的神色一閃而過,秦淮茹壓制好心里情緒,就想要看對方倒霉!
然而事情總是出人意料,楊利民不僅好好的,甚至越發得勢。
上個課而已,以往沒覺著有什麼,今天卻發覺這人些有點太熱情,太客氣。
都讓他有些迷湖,這還是四合院?
「好了好了,大家都坐著上課,好好上課。」
安撫下場上雜亂,楊利民不再多想。
他找位置坐下,閻埠貴隨即起身,點點頭,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三堂課上完,天色差不多黑盡。
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洗個澡什麼的,也該睡了。
「嘔!」
賈張氏一回家就犯干嘔,不知道為什麼,她最近老是這樣。
秦淮茹有些擔心,本來還在想事情,又被她打斷,只好急忙上前幫婆婆拍背。
「媽,你,要不去醫院看看吧?」
雖然心疼錢,可要是賈張氏病倒,事情才麻煩,到時候花的錢更多。
所以秦淮茹不得不一副關切的樣子,噓寒問暖,想要帶她去醫院檢查一番。
可醫院這兩個字,賈張氏現在只消是一听見,腦子里就在閃現著不好的回憶。
「我又沒病,去什麼醫院啊!」
她滿臉寫著抗拒,拒絕了兒媳婦的良苦用心,跟本就不想再去那種鬼地方!
賈張氏直起上身,嘴里口水冒不停,混合著晚上吃的白菜味,一陣反胃直沖鼻腔,差點連苦水都吐出來。
不適感侵襲全身,讓她眼楮都在發紅。
她喘了口氣,困意涌上頭頂,朝後把手一擺,就要去夢周公。
「我得先睡了。」
說睡就睡,也不含湖。
只留下爛攤子給秦淮茹收拾,真讓她恨的牙癢癢
二日一早,楊利民提著東西來到街道上工。
今天倒也沒什麼可忙的,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南方代表團的接待工作。
但既然主任都說了,讓他等通知,自己也就安心便是。
一天工作結束後,大家一起往飯店走。
那地方他已經安排好,各位同志只消敞開肚子去吃喝,其他的不用擔心。
出門的時候,他故意落後大部隊兩個身位,跟著兩位主任一並過去,抽空拿出自己帶來的酒。
兩人見狀愣了愣神,而後又相視一笑,都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小楊,拿回去吧,用不著那麼客氣。」
「主任,您說笑了,本來就該好好感謝一下您二位,這不一直沒時間嗎。」
楊利民滿臉笑意,對于這種事情他早已經熟稔,片兒湯話一套接著一套的。
「再說就一瓶酒而已,算不得什麼,主任,您家那口子估模著也喝酒吧?」
主任笑著點頭。
「我自己有時候也喝兩杯。」
「那正好,主任,陳主任,要不你們可以先聞聞,這酒很香的。」
楊利民打開蓋子,把酒給遞過去。
對方二人都有點納悶。
先聞聞?
他們好奇的接過來,仔細的嗅了嗅。
「咦?」
老陳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卻不說破。
這酒瓶子是便宜貨,里面的酒卻大不對勁。
其實這都是托了易中海的福,從他那里薅來的兩瓶茅台,都被自己倒進了便宜瓶子里。
本就是為他們準備的,奈何一直沒機會,現在正好合適。
至于其他的,自己也早有準備。
家里的好酒還有不少,到時候給洪家的老爺子送去。
「怎麼樣?兩位主任,這酒香吧?」
楊利民笑著看見前方,意不在此。
兩人都點頭都說香,知曉他的良苦用心。
猶豫片刻,還是接受了這份好意。
「那小楊,我們就收下了。」
不管怎麼說,他知道知恩圖報。
這一點就已經遠勝其他人,也證明他們沒有看錯人。
楊利民自然是樂呵答應,把酒遞過去,大家皆大歡喜。
一路無話,很快到了飯店。
一群人高興的吃吃喝喝,今天什麼都不用想,雖說楊利民花費不少,但只要能夠維護好人際關系,就挺值得。
酒過三巡,大伙兒笑著感謝他,他也謙虛擺手,連稱不敢。
飯後大家各自散去。
楊利民見時候還早,就騎著車往學校走。
夕陽西下,吹著風,酒意清醒不少。
這次去主要是見何雨水,過去兩天,希望她能冷靜下來,給自己一個答復。
一路想著事情,學校很快就到。
楊利民來到校門口停車通報,就站著外面等。
可沒過多久,人都沒有等來,倒是等來一句話。
「人家不願意見你,走吧。」
門口大爺招招手,也不多說,讓楊利民越發感覺事情大不對勁。
「不願見我?她真是這麼說的?」
好端端的,何雨水不可能無緣無故轉變性子,再聯想到前幾日的反常,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對,除此之外一句話沒說。」
老大爺也是見他經常過來,混了個熟臉,樂意多聊幾句。
「小伙子,那姑娘是你對象吧?怎麼?鬧矛盾了?」
楊利民點點頭,沒有說話,心里卻始終都靜不下來。
大爺絮絮叨叨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說的什麼,他已經听不清。
見此一幕,對方也不在多言,轉身指了指後面。
「她就在那邊花壇上,去吧,自己找他去,年輕人嘛,有什麼事說清楚就得了。」
「大爺是過來人,也有年輕的時候,正常!」
他倒是好心,說著還寬慰了一句。
楊利民多有無奈,深吸一口氣,不太確定的發問。
「我孔乙己進去?」
大爺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你有證明,又不是什麼為非作歹之輩,怎麼地?你不去還讓我去啊?」
說著又搖搖頭。
「得,快去吧,車停這兒我給你看著,一會兒人走了,你還滿校園找不成?」
「謝謝大爺!」
楊利民連忙道謝,不再胡思亂想。
快步走進校園,按照大爺說的位置進校園找人。
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找何雨水問了清楚。
那怕是最壞的結果,也要有始有終才行。
走著走著,他很快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在花壇一側坐著,低著腦袋,滿臉的失魂落魄。
「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兒郁悶呢?」
楊利民小跑過去,來道她面前,微微喘息,盡量保持著平靜隨和。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何雨水 地抬頭。
「楊,楊哥」
似乎是沒想到楊利民會來,她愣住了。
可隨後就急忙起身,收拾好自身情緒,臉色變得冷澹
「你怎麼來了?」
「我雨水,出什麼事了?是不是秦淮茹,是不是她跟你說了什麼?」
廢話沒有必要,楊利民直截了當的開口問,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
只要她點頭說是,不管自己對何雨水感情如何,秦淮茹都死定了!。
無關其他,這是原則性問題。
可何雨水緊抿嘴唇,一言不發。
這讓楊利民眉頭慢慢皺起,心里很不痛快。
「雨水,你不用有什麼顧忌,相信我,不管是什麼,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安排。」
「你真傻。」
她突然抬起頭,語氣卻依舊冷澹。
何雨水看著眼前的男人,高她一個腦袋,臉上線條清晰,神情堅毅。
個子修長高挑,簡單的襯衣就能勾勒出不少人理想中的軀體。
可是這一切,貌似和自己再無關系
「你還不明白嗎,我和你處對象,不是因為多喜歡你,單純是想讓你放過我,放過我何家。」
「你現在把我傻哥也弄進去了,下一個是不是我?」
「我要是早知道你不會善罷甘休,能做的這麼絕情,我是不會和你產生任何瓜葛的。」
「現在我成了孤家寡人一個,我們之間已經沒可能了。」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話,目不斜視,態度很是堅決。
楊利民听她說完,深吸一口氣,怎麼會看不出這份故作堅強?
「你能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也騙不了了自己。」
「這不是你真實的想法對不對?」
「雨水,那一個才是真正的你,你我都很清楚,用不著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