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完主任和街道的同事,楊利民回家吃飯。
下午的時候要跑一趟社區,去給其他地方的人講課。
這段時間以來,都沒什麼太忙的事情,只是到了臨下班的點,回大院兒後,被易中海找上了門來。
「小楊,就秦淮茹那婆婆,我看,也該給她放出來了吧?」
既然答應了秦淮茹,心里也有自己的盤算,易中海自然是要盡心盡力。
他臉上帶著懇求,自覺低人一等,態度自然卑微。
說話的時候陪著笑臉,心里憋屈,卻又沒有辦法。
楊利民有些好奇,按理來說易中海是個聰明人。
可都被賈家坑了這麼幾次,怎麼還要上趕著去幫忙擦?
「這個事情我現在給不了你答復,過幾天再說吧。」
如果是其他人,楊利民還會偽裝一下。
面對易中海,則沒有那種必要。
沒有賈張氏在的四合院,簡直不要太清淨。
她既然喜歡鬧,瘋人院里,完全就是給她量身定做的大舞台。
出來干嘛呢?
「這個唉,小楊,我是想著秦淮茹一個人也不容易,這馬上要去頂班,她家孩子沒人照顧也不成啊。」
得了這樣的答復,易中海心情沉重。
說話的時候低著腦袋,卻在用余光打量楊利民的神色變化。
很可惜沒有看出什麼來。
「是嗎?那和我有什麼關系?」
對方擺明了要讓賈張氏在里面好好待著,一句反問,意思表達的再是明顯不過。
易中海張了張嘴,神色錯愕,最終還是忍住了繼續再說的沖動,扶著膝蓋站起身來。
「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轉身離去,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可是自己有辮子在楊利民手里,還能怎麼辦呢?
易中海郁悶的想要吐血。
走出楊家,就見秦淮茹立在屋外,神色慌張的等待著什麼。
一見易中海,她著急忙慌的想要走過來。
對方卻沖她搖了搖腦袋,示意事情很不順利。
秦淮茹當場就變了臉色,身子一搖,差點哭泣起來。
「難不成真要我死才行嗎!」
她小聲念叨著,抬腳往地上重重一跺。
易中海四下掃量,眼見沒人,才走來了她的面前。
「先緩緩吧,過幾天我陪你去看看你婆婆再說。」
楊利民不肯松口,就算他去找關系把賈張氏弄出來也無濟于事。
何況他也不敢,要是惹惱了對方,曝光他的事情,易中海這輩子就完蛋了。
秦淮茹擦了擦眼角,為今之計,也只能听從他的安排。
「謝謝一大爺。」
說完話,秦淮茹直接轉身離開,不給易中海開口的機會。
原本還想敲打小寡婦幾句的一大爺臉色一變,有些陰沉沉的輕輕冷哼了一聲。
第二天下工後,易中海接上了傻柱的線,給他介紹了個對象。
「一會兒你收拾干淨點,我把人帶來給你瞧瞧。」
他倆在院子里說話,秦淮茹一旁洗手,豎起耳朵仔細偷听,神色有些復雜。
傻柱立在那里,眼楮也有意無意看向女神。
本來不想答應,可畢竟是義父的一片好心,何況他確實需要和秦淮茹保持距離。
看看那姑娘倒也無妨,萬一相對眼了呢?
「成,一會兒您把人帶來見見吧。」
傻柱答應了,這事兒不久後也傳遍了大院兒。
街坊鄰居都覺著挺新鮮,傻柱居然要處對象了?
「真的假的?他那樣的,還有人看得上?」
「嗨,一大爺給安排的,還能有假嗎?」
「就是,誰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反正跟咱也沒關系。」
雖然沒關系,熱鬧還是要看的。
反正現在距離晚飯時間還早,大家也都沒事可干。
一堆人聚在前院,張家長李家短的聊個沒完,簡直比過年還要來的熱鬧。
楊利民推著車子走進大院,一見這場面,當時就一頭霧水。
「怎麼了這是?有什麼喜事兒嗎?」
他疑惑的不行,不理解大家今天又在抽什麼瘋。
劉海中一臉好笑的走過來。
「沒有,這不是老易給傻柱介紹了個對象,我們都等著看看。」
楊利民差點笑出聲。
「不是,人家介紹對象有什麼好看的?」
仔細想想,他也倒是理解。
人都有獵奇心理,現在傻柱名聲臭了,人也萎了,大家都挺好奇,什麼樣的勇士才能看得上他?
答桉很快揭曉,當易中海帶著個女版的劉海中,二百斤的虎式坦克進入大院兒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就是給傻柱介紹的對象?」
「難道不是豬八戒他二姨嗎?」
「一大爺到底安的什麼心啊?」
街坊們差點沒忍住笑,看著那胳膊快有成年人大腿粗的女中豪杰,很難想象易中海是去什麼地方找的這位重量級嘉賓。
「這,一大爺,這就是您」
傻柱也麻了,從頭麻到了腳。
兩只眼楮瞪的大大的,盯著前面的坦克上下打量,身上一陣惡寒。
易中海黑著老臉走過去,壓低聲音訓斥他。
「愣著干什麼,去和人家聊聊啊!」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給他介紹的對象實在太過奇葩,他又長吁短嘆,語重心長的教育著。
「柱子,你別看人家這體型,其實這姑娘家境很好。」
傻柱真有種罵娘的沖動。
「吃的跟個樹樁子一樣的,家境能不好嗎?」
他沒好氣的斜了一眼,總感覺易中海在跟他開玩笑。
對方卻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挑呢?你不去看看,現在那個姑娘看得上你?」
「能找到這個就不錯了,知足吧你!」
易中海頭很疼,他怎麼會不清楚,今天的事情,安排的不是那麼妥當。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只能這麼辦了!
嘴里說的話有些嚴厲,要是換做其他人,傻柱早就炸了。
現在卻還耐著性子,但是那張臉,卻也已經黑的沒法再看。
「就這樣的,愛誰誰,反正我是受不了!」
「一大爺,您要是不嫌磕磣的話,你自己去!」
他脾氣上來了,反而沖著易中海一通嘲諷。
看他那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秦淮茹悄悄松一口氣。
這麼一想,傻柱頹廢了到還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永遠都沒法飛出自己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