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號,所有比賽都已經落下帷幕。
我國女子單人和男子團體都取得了第一的好成績,拿下冠軍,登報宣傳。
也算在國際上揚名一回,掃去一些國際上的刻板印象。
特別是男子團體賽,最後一戰對戰小鬼子,狹路相逢,戰況激烈。
在大比分落後的前提下,我國選手力挽狂瀾,連連追擊,終于成功扭轉局勢,取得勝利。
此次,乃是我國成立以來,第一次承接和舉辦世界性的賽事。
目前來看,也算是大獲成功。
比賽結束後,四九城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無數的人涌上街道,歡呼雀躍,喜不自勝。
從而也帶動了乒乓球熱潮,使乒乓球成為了國民性的運動。
四九城內的一些學校,也自發的壘起水泥高台,作為簡易的乒乓球桌,供學生們娛樂。
孩子們的心願,只是很簡單的一個「紅雙喜」乒乓球,外加兩塊簡易的板子。
沒有板子,甚至書本都能拿來湊合。
四合院里,棒梗也很眼饞。
「媽,我想買個乒乓球?」
好不容易放假一回,這幾天在學校里,他都快被饞哭了。
棒梗孩子心性,想法也很簡單,別人有的他也想要。
秦淮茹在里屋喂女乃,坦胸漏乳,很不美觀。
听了這話皺起眉頭,有些不太理解。
「什麼球?要那玩意兒干嘛?」
她一個婦道人家,是無法理解這些的。
何況要是兒子拿錢買吃的還好說,球?
有什麼用?
「可是,可是同學們都有,又不貴,我要,我要嘛!」
棒梗見好說不成,耍起賴來。
拉著她媽的胳膊一針搖晃,搖的槐花都對不準地方,急的哇哇直哭。
秦淮茹春光乍泄,羞得伸手去擋,嘴里罵罵咧咧。
「你這孩子!皮又癢了是不!」
棒梗搖了一陣,突然不搖了。
呆呆的站在那里,兩只眼楮直愣愣盯著前面,看得發直。
秦淮茹一巴掌給他拍腦袋上,力道不重,卻把棒梗拍的回神。
她慌忙側過身子,扯衣服來擋,敏銳察覺到自己兒子已經不一樣了,長大了。
「你看哪兒呢!」
吼了一句,又急忙轉移話題。
「要球?哎呀,你去找你傻叔,別來煩我!」
她心里有些發慌,臉也滾燙滾燙的,倒不是那種感覺,但就是有點無地自容。
棒梗低下腦袋,嘴撅起來,倒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麼。
「我不要,混蛋傻柱,我不要去找他!」
他心里最近有了些奇怪的感覺,不知不覺的,就把傻柱當成了敵人對待。
總感覺傻柱要把秦淮茹搶走,而打小都被捧在手心里的棒梗,對秦淮茹的感情很是復雜。
「你這孩子,算了算了,你先出去,等我喂完女乃再說吧!」
秦淮茹現在腦子里亂糟糟的,也不在意他怎麼想,揮手把他趕出去,顧著給槐花喂女乃。
棒梗低著頭走出家門,正好踫著閻解曠過來炫耀。
他手里拿著一個乒乓球,一塊自制的板子,鼻子都翹天上去了。
「傻梗,瞧見沒,紅雙喜呢!」
「你打哪兒來的?」
棒梗瞪大眼楮,覺著很不可思議。
就三大爺那扣扣搜搜的,會拿錢給孩子買乒乓球?
棒梗也不在意別人叫他傻梗了,抗爭過,沒有用,只是心里難免有點發酸。
「偷的吧!」
「嘿!怎麼說話呢!」
閻解曠一听這話,臉立馬就黑了下來。
擼起袖子就要揍他!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自己今天心情好,犯不著和傻子計較。
「實話告訴你,這是我勞動換來的!」
「傻梗,你老媽願意拿勞動給你換嗎?哦,我倒是忘記了,你丫不會勞動!」
閻解曠美滋滋的說著,順帶嘲諷了一波。
他爸是扣扣搜搜的不假,但對孩子還是好的。
只要勞動了,就給他們記分。
分積累的多了,就能換一個不太過分的東西,提一個不太過分的要求。
閻解曠在家里做的事情多,分也多,乒乓球是獎勵給他的,板子是他爸自己動手做的。
雖然但是,也足夠了不是。
「我才不稀罕呢!」
棒梗撇撇嘴,雖然心里羨慕的不行,嘴上卻不肯放松。
閻解曠臉帶鄙夷,剛想要嘲諷兩句,又想起什麼來。
他眼珠子一轉,朝著棒梗咧嘴一笑。
「傻梗,傻柱不是要當你爹嗎,你找他啊!」
「我才不要呢!還有,傻柱不是我爹!」
棒梗氣的不行,摩拳擦掌想要收拾對方,可又打不過。
閻解曠嘿嘿直笑,想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那就沒辦法了,誒不,好像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棒梗 地抬起頭,似乎又來了希望。
閻解曠勾了勾手指頭,等他過去,一個暴栗給棒梗敲在腦袋上。
「你就這麼請教別人的呀!」
棒梗吃疼之余,只听冬的一聲,連忙伸手捂著腦袋,抬起頭來,眼楮都氣紅了。
「你,你怎麼打人呢!」
「嘿嘿嘿,別生氣啊,什麼辦法我這就跟你說!」
閻解曠打著哈哈,心里鄙夷極了。
打你怎麼了?
打的就是你傻梗!
「快說!」
棒梗揉了揉發疼的地方,咬牙切齒,很不耐煩。
閻解曠這才和他一一道來。
「楊叔在我家屋里給我爸,還有一大爺,二大爺他們安排工作。」
「我听見他們說,要在咱院兒里搞什麼表彰。」
「表彰知道嗎?你要是能評選上了,甭說什麼乒乓球,好處那是大大滴有!」
他豎起大拇指,像個魔鬼一樣,在引誘著小白兔。
棒梗明顯不相信他,狐疑的看了一眼,臉上寫滿了懷疑。
「真的假的?」
「嘿!你還不相信了,我領你看看去!」
閻解曠不允許有人質疑他,扯著棒梗衣領,就要帶他去探听消息。
棒梗也不掙扎,心里帶著幾分希望,真想要去看看是什麼個情況。
閻解曠也確實沒騙他,楊利民和三位大爺,真真在閻家開會,說的,也確實是表彰的事情。
「小楊,你,你說的這個事情,我還是沒怎麼懂。」
就是說了半天,劉海中依舊跟腦袋進水了一樣,迷湖的很。
楊利民只好從頭縷起,讓他們明白這是個什麼事情。
「比賽結束了,咱們還是要回到工作中來。」
「現在不是我們院兒作為試點受到認可了嗎,現在就是要全面鋪開的搞。」
「目前暫定全街道一起搞,我們作為先進,除了受到表彰和起帶頭作用。」
「還需要多努力,爭取做到更好!」
「明白了嗎?」
他側頭看過去,劉海中抓了抓腦殼,似懂非懂。
易中海坐他旁邊,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我都听明白了,你怎麼還不懂呢!」
最後還是閻埠貴抬手往下壓了壓,滿臉笑意的給他解釋。
「小楊這意思,就跟在我們院兒搞一個紅黑榜差不多。」
「嗨呀!」
劉海中雙手一拍,表情慢慢變得精彩。
「你這麼說我就懂了!就跟之前的八嗯,咳咳,是那個意思不?」
楊利民本想說不是,不過一想就他那智商,也搞不懂太深奧的,只好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好的咱們得提出來,作為榜樣來培養,往後說不準有空機會走街串巷的去給其他院兒分享經驗。」
「表現差的呢,我們也需要兼顧起來,單多單,單對多的教導。」
「大家相互監督,互相幫助,有功就賞,有過就罰!」
「我的計劃是,在今年內,徹底完成咱們大院的掃盲工作和思想教育工作。」
「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罵大街的,最好不要再出現!」
說的口干舌燥,楊利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三位大爺都听懂了,這也就意味著大院兒的工作獲得了初步成功,開始進入第二步了。
他們都沒有意見,這對每一個人來說,都是有好處的嘛。
「那,那什麼時候開始?」
「就今天晚上,上課之前我就會提,往後院兒里的維護工作,你們多費心。」
楊利民潤了潤嗓子,狀態好上不少。
現在院兒里的情況,他都沒怎麼管了。
明面上有易中海,背地里有聾老太太盯著四面八方,足以鎮壓住一切妖魔鬼怪。
「對了,過一段時間,其他院兒其他街道的人,也有可能來咱們這里學習經驗,各方面的事情,你們自己協調。」
楊利民統帥著大局,雖然這指揮人的做派,讓劉海中很不爽,但他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其他兩位自然也沒有意見,有意見也不敢提。
說完這個,閻埠貴尷尬一笑,有兩件事想要麻煩楊利民。
「小楊,這個,我家老大也老大不小了,想讓你幫忙找個對象,往前就想說了,這不是看你忙嗎?」
他搓了搓手,臉上的笑容很是含蓄。
楊利民多少有些無語,讓他幫忙找對象?
好吧,這也是街道辦的工作之一。
「成,那我幫您留意留意。」
劉海中有些鄙夷。
「找個對象都要麻煩人家小楊,老閻,你這,這當爹的也不行啊。」
他搖搖頭,很是看不起的樣子。
楊利民笑而不語,大哥別說二哥。
劉海中的大兒子,雖然不需要他操心這些。
可只要一完婚,人家就戰略性撤退了。
到時候有他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