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乃,我回來了。」
買車的事,楊利民事先和女乃女乃說過。
征求她老人家的意見後,才把事情給定下來的。
好在女乃女乃倒是深明大義,雖然心疼錢,為了孫兒,倒也一句反對的話都沒有。
只是見他這麼快就把車買回來了,不免為此感到吃驚。
「你這孩子。」
女乃女乃滿臉無奈的走向前,左看看,右瞧瞧,也覺得十分驚奇。
楊利民將車鎖在屋外,扶著她往里走。
做飯之前,女乃女乃又去拿了些錢,不由分說的強塞給他。
楊利民推月兌不得,只好收下。
「你進屋休息吧,啊?」
「飯做好了叫你。」
將楊利民推進屋,女乃女乃就做飯去了。
他正好沒事,就打算進空間里去看看。
外面卻傳來聲音,是劉海中過來了。
「小楊,在家嗎?」
這家伙明知故問,不等人家答應就自顧自的走進屋。
和楊利民女乃女乃打了個招呼,又找到正主,坐在面前欲言又止。
「二大爺,有事您就說。
楊利民坐在充滿歷史痕跡的書桌前,正在置備晚上的課程。
劉海中見狀,也就不再猶豫。
「小楊,昨兒個晚上,我是說有什麼事情不對勁,到今天才想起了。」
他停頓下來,左右看看,慢慢壓低了聲音。
「這,老太太的事情都處理了,老易呢?」
「你是說一大爺?」
楊利民轉過頭來看著他,又反問。
「一大爺有什麼問題呢?」
「他也偏幫傻柱啊!」
劉海中拍手叫起來,越說越感興奮。
「而已我懷疑吧,老易他,他和何大清關系不小。」
這是一個現成的機會,只要能抓住一點苗頭。
劉海中相信,大院兒一把手的位置,那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卻不料楊利民扯嘴笑起來,朝著他輕輕搖頭。
「您說的有道理,可然後呢?」
然後?
劉海中皺起眉頭,頓感莫名其妙。
「這還有什麼然後,咱們逼著老易把事情交代清楚,給予他懲罰,就沒有然後了呀。」
「小楊,你,你這還官兒呢,想的還沒二大爺我想得深。」
他擺著大腦袋,翹著鼻子,還挺得意。
楊利民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了許久,才輕輕眯起了眼楮。
「那我問你,老太太為什麼被下了五保戶?」
「這還用說?他偏幫誒,等等!」
劉海中正要接茬,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說啊,二大爺,您不是想得到深,不是挺能耐嗎?繼續說啊,為什麼?嗯?」
楊利民滿臉嗤笑,就這大腦袋還想當官呢。
院兒里的雞毛蒜皮都理不清楚,還有臉來教育自己。
「因為,因為」
劉海中支支吾吾,滿臉漲紅,一時間連手都不知道往什麼地方放。
他不是不知道,是羞憤難擋,被懟的啞口無言而已。
楊利民老神在在,心里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因為是她主動舍棄的,不是我,不是誰逼她的!」
「二大爺,做什麼事不要張嘴就來,要動腦子,動腦子啊!」
「你今天說一大爺怎麼樣怎麼樣,明天人家是不是也就可以說你中飽私囊了?嗯?」
「天天來個人這麼一搞,我工作怎麼做?」
這幾句話說的是相當不客氣,把劉海中懟嘴唇哆嗦,眼皮外放,二百來斤的肥肉一直在上下晃動。
他深感憋屈,居然被一個小輩搞到這種地步!
心有怒氣又不敢發作,忍的實在難受。
但也不得不承認,楊利民說的有道理。
說破了天去,他也只是街道辦的一名打工人。
天天什麼證據都沒有,揪這個錯,揪那個錯。
要是有結果還好說,沒有結果,別人得弄死他!
更不用提人家又不是大院兒管家,交道口那麼多社區,那麼多門戶。
誰天天閑著蛋疼,只盯著腳下這屁大點兒地方啊。
收下易中海為自己做事,已經是很明顯的態度了。
三大爺閻埠貴可能看得清楚,二大爺劉海中
他是真不懂啊!
「回去吧,啊?往後有什麼事,有什麼話,想清楚再說。」
「我很忙的,我分分鐘得,您回去吧,懶得說了。」
劉海中早已經無地自容了,听了這話,那里還敢再說什麼。
一提,冷哼一聲,滿懷怨氣的走了。
打發走劉海中,楊利民無語的搖了搖頭,這才有時間進入空間看看。
鎖好門窗,和女乃女乃知會一聲。
不久,楊利民就來到了空間里。
「不錯嘛。」
入眼就是一片圈起來的小型養殖場,除了雞之外,也置辦了鴨子。
咯咯,嘎嘎,雞鴨聲連成一片。
生活氣息滿滿當當。
菜園的話,除了一般的蔬菜。
楊利民也點上了小麥和玉米。
這樣一來,主食方面,也就完全不用擔心了。
值得一提的是,經由自己的辛勤勞動,空間的面積擴大了一倍。
並且解鎖了新的區域,是一片魚塘。
前段時間,也弄了些魚苗丟進去,就等小魚兒慢慢長大了。
小木屋里,他也置辦了一些簡易家具。
要是做某些硬菜,就完全可以在空間里進行。
「不錯不錯,針不戳~」
看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楊利民開心的咧嘴笑了。
不過沒笑多久,就听到了女乃女乃叫他吃飯的聲音。
他只好暫時退出,回歸現實,開門出去吃飯。
「女乃,本想著給您買個收音機的,沒料想票實在難弄。」
「不過沒關系,實在不行,您等我研究一手。」
「到時候,我自己買二極管來弄。」
吃飯時,楊利民提起了這個事情,倒是也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女乃女乃聞言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滿是不願。
「買什麼收音機啊,別亂花錢。」
孫兒有這個孝道就足夠了,她就很開心的。
再往自己身上花錢,真沒必要。
听著女乃女乃的絮絮叨叨,楊利民笑著搖頭。
只好表面答應,先哄著她老人家再說。
這邊吃著飯,中院里卻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
女乃女乃皺起眉頭。
「听這聲音,是雨水吧?」
何雨水自打她爹出事,悲憤出走,去了學校後再也沒回來過。
看這樣子,貌似是今天回來了。
還和傻柱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