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雖然是試點工作,但畢竟是一個大院兒的,街坊鄰居,各方面的關系,你要維護好。」
主任手里拿著文件,這些話換做其他人都不樂意說。
她也就是看小楊還年輕,有時候容易犯錯誤,才提點幾句。
雖然有說教的成分在里面,但也屬于過來人的經驗。
「謝謝主任,我知道了。」
楊利民真心感激,在這位置上工作,還是需要有人時刻的提醒著他。
這是好事,他高興還來不及。
主任見他理解,笑著點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楊利民告罪離去,來到外面的辦公室,繼續處理未完成的工作。
不久後就到了中午,他是自己帶飯來吃,圖一個方便。
看樣子往後還是要買輛自行車,中午吃飯可以騎著回家吃,平時也好用用。
吃完飯和老陳出去,帶著工作小組去外面走訪。
能不能為基層排憂解難,能不能為群眾干事服務,是街道辦衡量工作的重要標準。
老陳作為副主任,主管的事情有保衛、防火防盜、走訪調查等等等等,事情還是比較多的。
楊利民跟著他,主要是幫幫忙,從旁協助一下。
雖然這些事情可以交給編外人員和工作小組,在很多他們處理不了的,街道辦的幾個核心人員,都會自己走動。
一趟下來,楊利民別的收獲沒有,倒是听了許多故事。
和老陳之間,關系也拉近不少。
兩人約定有時間一起殺兩盤象棋,走在青石板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老陳話不多,說的基本是工作上的問題。
楊利民安靜听著,時不時提提意見,隨著時間深入,走訪了各個社區的基本情況,太陽也很快要下山。
「走吧,咱們回去。」
這邊治安一片良好,老陳心里也開心。
回去的路上,話多了不少。
到了街道辦後,也該到了下工的點,大家一一招呼著,就這麼結束了充實的一天。
楊利民也拿著文件四合院趕,到家後先和女乃女乃知會一聲,就去找了三位大爺。
「主任那邊已經批了,三位大爺,把人都找來,開個會吧。」
楊利民言簡意賅,三位大爺也沒什麼好說的。
這時間,大家都下工的下工,放學的放學了,很快就在召集下來到中院里頭。
除了何雨水上學沒來,棒梗這些屁娃不知道跑什麼地方瘋玩還沒回來。
其他的,也都到了。
楊利民站在中間,前面是三位大爺,再外圍是圍成一圈的街坊鄰居。
他也不想浪費大家時間,就直說了。
「往後每天吃過飯,大家都來這里集合,就昨天說的那事兒,打今兒起就開始了。」
「具體怎麼做,一會兒我會向三位大爺詳說,現在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出來。」
楊利民才說完,就有人忍不住出來蹦。
「要是咱不來呢?」
是傻柱,他抱著手站在那里,都不拿正眼瞧人。
這是個刺兒頭,楊利民老早就明白,自然不會慣著他。
「給我個理由?」
「我沒時間!」
他扭過腦袋,根本不想和楊利民廢話。
傻柱興許是沒有什麼壞心思,但就是看不慣有人在他頭上指手畫腳。
何況上次楊利民讓秦淮茹為難,這個仇,他一直還記著。
現在怎可能給他好臉色。
「傻柱!你,你別犯渾!」
楊利民還沒有說話,劉海中就忍不住出面指責。
他熱衷于每一件可以顯擺自己的事情。
思想覺悟?
這里的人,有比我劉海中思想覺悟高的嗎?
事情辦成了,到時候我再表現的良好點兒,不就是妥妥的成績嗎!
所以劉海中和楊利民是站同一陣線的,更別提他往後還需要人家幫們了。
「怎麼地二大爺,有意見不讓提?咱們工人階級就活該悶聲不出氣唄?」
傻柱既然連楊利民這個街道辦干事的面子都不給,怎麼會在意劉海中怎麼想。
他還挺聰明,就是說的話讓人忍不住想笑。
扯什麼工人
楊利民搖搖頭,偷拿公家糧食的工人嗎?
也就是傻柱現在還沒在軋鋼廠後廚豪橫起來,等再過兩年。
就他不問自取公家糧食這件事,這家伙就要挨批!
「好了,大家伙兒呢?還有沒有誰和何雨柱同志是一樣想法的?」
劉海中正欲發火,被楊利民攔了下來。
他也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傻柱大多是對自己不爽,才會擱哪兒陰陽怪氣。
要讓他們扯下去,得扯到什麼時候。
楊利民環顧四周,見到他看過來,不少人都自覺的移開目光。
昨天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反對的人不少。
可回去後仔細想想,其實也沒什麼。
人家都說了,晚飯吃過後再來,那個點兒上,街坊四鄰要麼在打屁聊天,要麼在院兒里坐著歇涼吹風。
屁事兒沒有,還不如多學點東西。
往前掃盲的時候,不也差不多嗎。
明事理的人都清楚這個道理,也就不說話。
只有傻柱一直是這個渾脾氣,還有一個賈張氏。
不過沒等她發言,秦淮茹就拉住了婆婆。
「媽,別說話。」
開玩笑,新官上任三把火,雖然楊利民在街道辦工作有幾年了,但明眼人兒都看得出來。
往前在大院兒里不管事的他,現在要支愣起來了。
這時候出去當出頭鳥,不是鬧嗎。
沒看昨天叫的最厲害的許大茂,現在都立在那里不說話?
秦淮茹也清楚,傻柱跳出來,有為她打抱不平的意思。
但現在,她也顧不得別人了。
「嗯,很好。」
楊利民等了片刻,見沒人反對,滿意點了點頭。
隨後他就看向傻柱,抬起手指向外面。
「叉出去!」
傻柱腦瓜子嗡嗡作響,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楊利民又說了一句。
「你可以走了,這里不需要你。」
易中海眉頭皺起,什麼時候,小楊干事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其他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表示想不通。
這人家都當面反對,等于是跳起來打你膝蓋了。
你鬧哪樣?
就這麼放了他?
傻柱慢慢回過神來,他是渾,但不是傻!
「你,你什麼意思?」
「沒听清楚?」
楊利民橫眉冷對,聲音拔高了幾分。
「那我再說一遍,你听好了。」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