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插曲,楊利民沒有放在心上。
他也不怕聾老太太去別處說自己壞話,說來說去,自己也沒做什麼。
還幫她出氣呢!
人家不領情而已
「女乃,我回來了。」
進了家門,放下單肩包,女乃女乃已經在做飯。
見著孫兒,回過頭來,她慈祥的臉上滿是笑容。
「累壞了吧?快歇著去,飯好了叫你。」
女乃女乃不由分說的把他推進里屋,楊利民無奈,趁著這機會,也正好去看看空間的情況。
他關上門,坐上椅子,以一個寫字看書的姿勢,讓意識投入到空間中。」嗯不錯不錯!」
地里的花生已經出了女敕苗,土豆也發芽了。
這才過去幾天就有這麼好的收成,不是空間流速不一樣,就是靈泉水的作用。
但不管怎麼樣,楊利民心情很好。
他先把土豆種上,草木灰之前就準備好了,現在切塊拌灰,種植什麼的只需要一會兒時間。
做完這些又去看了看雞,雞媽媽和雞爸爸都很努力,已經下了蛋,並且完成了偉大的過程。
一窩六個蛋,被雞媽媽藏起來等著孵化。」好好干!明年哥給你們娶個嫂子!」
給一家子添了食和水,楊利民就退出了系統空間。
沒多久女乃女乃就做好了飯,他洗手上桌,今天破天荒的小飲一杯。
「對了女乃,那些年听您說過,爺爺也去參過軍,後來怎麼樣了?」
洪爺的事情,楊利民心中感觸很深。
女乃女乃是那個年代的人,問一問,也好展開後面的工作。
「嗨,別提了,當年你爺爺一時興起,非要去殺鬼子,說什麼不把小鬼子打出去,他睡覺都不踏實。」
「我勸了一陣,他還是要去,我也就依著了,沒成想人家沒要他。」
一說起這個女乃女乃就笑,她們經歷的日子是楊利民這種年輕人無法想象的。
毅力和覺悟,也是年輕人無法比擬的。
女乃女乃忙著給孫兒夾菜,前些日子他買來的白面,混著棒子面蒸出來饅頭,要軟和的多。
「你爺爺一大早跟著人去了征兵處,人家一問他情況,他支支吾吾,人就知道準有事兒。」
「後來查清楚了,直罵他混蛋,說是咱們國家,還輪不到他拋家棄子的去上戰場,更別說他還拖家帶口的,不合適。」
「這不,一腔熱血的去,被教育了一頓,又灰 回來了,因為這個,他念叨了好些年呢。」
提起往事,女乃女乃臉上笑意不斷,好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其實我知道,你爺爺心里一直有疙瘩,他背地里總說,別人家的孩子也是孩子,別人家的媳婦兒也是媳婦兒。」
「人家去得,他怎麼去不得?」
「唉,要不是當年那征兵隊長是個明事理的,說不準今天,有你沒你都不知道。」
女乃女乃笑著,笑容勉強了些。
楊利民趕緊岔開這個話題,笑著說︰「女乃,都過去了,孫兒在這兒,以後您老再不用擔心這些,沒事兒了。」
「好孩子,吃飯,吃飯。」
女乃女乃掀起圍裙擦了擦眼角,不再說了。
男人雖然沒能上了戰場,但也總算是做了他想做的事情,兒子兒媳也是好樣的。
現在有個這麼懂事孝順的孫兒,她挺知足的。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
听了女乃女乃說的那些,楊利民心里有了個大概方向。
只要能做通洪家兒媳婦的工作,洪爺那邊,他有把握。
在外面洗碗的時候,他一直在想這個事情。
直到劉海中從對面賈家走出來,楊利民才抬起頭。
「小楊,這個一會兒陪你二大爺喝兩杯?」」行。」
楊利民點頭答應,劉海中現在有主動往他狗腿子方向發展的趨勢。
用來對付易中海這桿槍,還是需要時常聯絡下感情。
洗完碗和女乃女乃知會一聲,他就去後院。
踫巧許大茂剛吃過飯,鎖了門不知道要出去干什麼。
「你,我說你走路怎麼沒聲兒啊!」
黑燈瞎火的,天又暗,回頭就是一個大漢,給許大茂嚇夠嗆。
他定了定神,伸手拍著胸脯,那張二皮臉上滿是嫌棄。
不過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麼,許大茂臉上突然綻放出了笑容。
「利民,都是街坊鄰居的,給哥們兒幫個忙怎麼樣?」
手搭在楊利民肩膀上,許大茂挑著眉,歪嘴一笑。
八竿子打不著邊的關系,還哥們兒?
楊利民打掉他自以為是的手,端著架子咳嗽一聲。
「公事私事?」
許大茂心里直罵娘。
你丫裝什麼啊!
但現在有求于人,不好發作。
許大茂只好壓著氣,得意的說︰「明白話兒告訴你吧,哥們兒馬上就要有對象了!」
「知道是誰嗎?咱廠里董事的千金,大小姐!」
鼻子一翹,眼楮一抬,大拇指豎起往背後指,再配上八字胡的標志性笑容。
一個猥瑣小人的形象呼之欲出。
這年頭,能找個好對象確實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但看許大茂這副表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找了個天上王母呢。
楊利民無語,不過他這麼一說,自己倒是想起來了。
第三軋鋼廠董事的千金,除了婁曉娥還能有誰
「說說看,什麼忙?」
楊利民不動聲色,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麼鬼。
許大茂得意不減,還在吹。
「哼哼,你不知道吧,人可中意我了,基本就是非哥們兒不嫁,這意思,你懂?」
楊利民沒忍住笑出聲來。
如果忽略許大茂這個人的惡,其實他是四合院最有趣的一個人。
完全就是諧星擔當嘛!
事實情況如何,別人不知道,楊利民能不知道嗎。
許大茂自打從他爹手里接過放映員的活,實習過後,有能力自己勝任了工作。
許父許母就搬了出去,許大茂也成了沒被家人管著的有房一代。
要是再找個媳婦兒,生個孩子。
工作好,家境不差,再辦完後面兩件事,人生基本上圓滿了。
許母在婁家也就是第三軋鋼廠婁董事家做佣人,可勁兒在拍著她兒子馬屁。
一來二去,婁母都被忽悠瘸了,就想著把女兒婁曉娥嫁給許大茂。
婁父雖然不情願,但看在他們家的成分上,還是認了。
殊不知這個決定,會害了自己女兒一生。
所以楊利民想了想,好像這次,這次得做點壞事啊
不,坑大茂不是壞事兒。
是正道的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