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沒有來得及驚訝,巨蠍就被殺死了,這突變讓眾人有些不知所措。
「準備戰斗!」
李譜手向著自己釘在地上的長矛一招,長矛便飛回了李譜手中。
這是李譜的新發現,如果使用貫星長槍把長槍丟出,那麼他可以根據自己的心意來控制長槍是否回到手中。
十分好用!
眾人听見李譜的話,沒來得及思考,趕忙把腰間的長劍抽出,拿起盾牌護在自己身前。
李譜一手持長槍一手持堅盾,看著眼前安靜的沙漠。
自從他那晚感受到了信仰,他就能模湖的感覺到對自己的敵意,但剛才殺死了巨蠍之後,這敵意並未消除。
李譜的身後,侍衛長身邊的沙漠之中突然沖出一只巨蠍,前肢巨大的雙鉗子向著侍衛長揮下。
侍衛長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巨蠍,竟然被嚇得愣住了。
李譜見狀趕忙上前,巨大的雙鉗砸了下來,李譜舉起手中盾牌。
當的一聲巨響,無數沙土被揚了起來,遮蔽住了兩人的身影。
其他幾名士兵見狀,趕忙上前進行援助,但就在這時,不遠處又出現了一只巨大的蠍子向眾人襲來。
幾名士兵只能舉起盾牌迎了上去,與巨蠍對峙。
塵土慢慢清晰,巨蠍的鉗子落在李譜的盾牌之上,被李譜穩穩的格擋下來,而李譜手中的長槍洞穿了巨蠍的頭顱。
綠色的液體順著長槍流下,滴落在侍衛長的身上。
侍衛抬起頭看向身前的李譜,和已經死去的巨蠍。
「感謝你,珀爾修斯。」
李譜沒有說話,手持長槍積蓄力量,然後 的一擲,侍衛長看著長槍飛向那只剛出現的巨蠍,長槍刺入巨蠍身體,然後洞穿而出,釘在地上。
李譜手伸向長槍,長槍嗖的一聲飛了回來。
李譜一手架盾一手持矛,繼續保持戰斗姿態。
侍衛長看李譜如此,心中明白這周圍還有怪物。
趕忙呼叫幾人結成圓陣,警惕的看著四周。
突然一連七八只同時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向著眾人撲了過來。
李譜的臉色有些凝重,這些巨蠍並不難殺死,以他如今的力量,就算是他一個人也能夠殺死這些巨蠍,但他身邊的眾人就不一樣了。
這些人估計會有一些傷亡了……
李譜握緊手中長槍,一只巨蠍向著李譜沖了過來,手中長槍 地刺向前方的巨蠍,鋒利的長矛刺入巨蠍,只留尾端在巨蠍體外被李譜握住。
而在另一邊,侍衛長帶著眾人纏住了一只巨蠍。
李譜見狀飛速上前,手中長矛射出,定死一只巨蠍,但還有兩只向著眾人撲去。
就在這時,巨蠍突然不動了,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李譜的感知中,那股敵意也已經消失。
「德雷克。」
侍衛長見巨蠍停止攻擊,一邊盯著巨蠍,一邊退至李譜身邊。
「珀爾修斯。」
李譜收起長槍和盾牌。
「他們是誰?」李譜指著遠處出現的幾只怪物。
這些怪物如同人一樣,但他們的身體已經不是血肉,而是如同木制一般的構造。
「神怪,被眾神詛咒的生物,我曾經與他們作戰過。」
一名老兵認出來了遠處幫助他們控制住巨蠍的來客。
巨蠍在神怪的控制下,慢慢的消失不見了。
再次出現的時候,這些巨蠍身上已經搭好了坐墊。
「他們把這蠍子當作工具使用?」
「我可不想上去!他們會偷襲我們的。」
「但它們現在看起來很乖巧。」
「不!這是表象」
還沒等這人說完,李譜就已經帶著眾人爬上了神怪放下的台階。
李譜感覺得到,這些神怪也沒有惡意。
神怪的語音李譜並不知曉,但在愛娥的翻譯下,李譜明白了這些神怪想要什麼。
這些神怪在很久以前都是人類,但在後來得罪了宙斯,被宙斯降下詛咒。
如今宙斯之子就在面前,他們想要宙斯之子為他們求助宙斯,解除詛咒,讓他們變回正常人類。
但如今的李譜根本連宙斯面都沒見過,求什麼啊。
但神怪並不介意,並且願意把李譜等人送至冥界邊境,而且只要李譜願意合作,他願意與李譜一同去獵殺美杜莎。
于是一行人乘坐巨蠍,向著冥界邊境趕去。
這一路的旅程又是兩天,巨蠍的腳力比騎馬還要快數倍。
原本需要七八天的路程,兩天就已經到了。
在冥界的邊境,整片大地都呈現出黑色,散發出一股破敗的味道。
但李譜並沒有感覺不適,反而感覺這東西好像對自己……有用?
李譜抓起一把黑色的泥土,系統沒有任何反應,李譜只能無奈放下。
一行人來到一個散發著幽冥氣息的巨大洞口,無數濃厚的黑色氣息從洞中溢散而出。
「出來吧!」李譜轉頭看向身後的某一處。
眾人驚訝的豎起盾牌架起長槍看向身後。
一個渾身布滿猙獰傷口的怪物從一塊巨石後走出。
「阿克里西俄斯。」愛娥對著怪物說道。
「當年他把裝有你和你母親的木箱丟入大海中,他也被宙斯詛咒,變成了這樣的怪物。」
其實愛娥不知道的是,阿克里西俄斯這些年一直在冥界邊境居住,而這次出現是因為哈迪斯給予了他一個報仇的野望。
讓他來對付李譜,而哈迪斯去干翻宙斯。
如果是李譜的話,李譜肯定會嗤之以鼻,你老幾啊,就干翻宙斯。
但阿克里西俄斯不一樣,這些年被詛咒弄的像怪物一樣,心中對宙斯的怨恨已經無以復加。
而對珀爾修斯這個宙斯生下的孽種,阿克里西俄斯自然不會有什麼好感。
于是他就答應了哈迪斯來殺李譜,但當他趕到李譜附近時,李譜正在獵殺巨蠍。
阿克里西俄斯親眼看著一只巨蠍被李譜一槍刺死,而且還游刃有余,飛出的長槍就釘在了他的身前。
那尾端微微顫動的長槍蘊含的力量讓他心驚,對李譜的怨恨瞬間消散了。
要不然算了吧?區區一頂帽子罷了……
但他心中還是有些不甘,于是一直跟在李譜身後,直到來到了冥界邊境,他的敵意才重新顯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