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來德,你玩過捉迷藏嗎?」
水門橋指揮部的營帳里,指揮官看著自己的副手,喝了口熱咖啡,說了這麼一句。
「您是說捉迷藏嗎?很久沒玩了。」副手有些詫異的看著指揮官。
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說這麼一句。
「可是我們今天要好好玩玩了,在這里。我們得給他們一些驚喜,先引誘他們上橋,然後像貓抓耗子一樣撲出去把他們全部抓住,然後就收工了。」
鏡頭轉場,水門橋區域。
伍千里帶著7連和9連的戰士,正商議著怎麼把這座橋給炸了。
其實說商議,大體的方向已經定了。
按照那位營長的原計劃進行。
「一會兒7連和9連配合,分四路行動,我帶余從戎和萬里,突襲M軍的指揮部,想辦法把他們的指揮官抓住,逼他們投降。」
伍千里聲音帶著怒意,但卻極力讓自己冷靜的說著。
「指導員,還有長貴,你們分別進攻橋南橋北,注意一定要打掉敵人的瞭望塔,盡量消耗他們的火力!」
「至于平和,你是神槍手,帶一隊人從管道底下繞到水泵房,把橋面控制住,到時候听我哨聲,然後炸橋!」
這話說完之後,很多觀眾不了解什麼是水泵房。
伍萬里就問了一句。
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你就記住,這東西是他們的心髒,只要把這東西炸掉,他們就蹦了不了多久了。」余從戎拍著伍萬里的肩膀說著。
等各方面開始準備攻擊的時候。
神槍手平和突然來到了伍千里面前︰「連長,我有話對萬里說。」
伍千里知道他想說什麼忍不住,道︰「等打完仗回來再說。」
「我害怕我回不來,所以必須得說。」平和很執拗地來到伍萬里面前,看著凍的不斷發抖的伍萬里,「萬里,有個事兒我一直想告訴你,百里班長是因為我犧牲的。」
這話說完他回頭看了眼伍千里。
「原來百里班長的犧牲是因為平和呀,怪不得一路上平和對萬里那麼照顧。」影廳里有觀眾恍然大悟。
「那你們說,萬里會不會生他的氣,找他麻煩?」
「不太清楚,不過他還是個孩子,就算有什麼過界的舉動也算正常。」
觀眾們看著伍萬里。
就見他直直的看著平和,吸 著鼻子說道︰「百里是我哥,你也是我哥。還有7連的這些戰士們,都是我哥。」
這話說的很多觀眾極為詫異。
這還是伍萬里嗎?
和他剛來連隊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平大哥,我知道我哥是為了掩護戰友而犧牲的,我為他驕傲,而且我想,他心里應該也在想自己為了掩護戰友而犧牲,是光榮的。甚至如果我是他的話,我也會這麼做,畢竟你們都是我哥!」
這話說的,很多觀眾一下子就動容起來了。
他們很清楚,伍萬里的人設在這一瞬間一下子立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
他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兵,已經完全成長為一名優秀的志願軍戰士。
憂傷中帶著溫暖的音樂響起。
平和把自己的腦袋和伍萬里的腦袋懟在一起,聲音壓低了說道︰「弟弟,謝謝你!」
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可是當伍萬里說出那句,你也是我哥的時候。
平和心中巨大的心理壓力,就開始在一瞬間消散。
與此同時。
一旁看著伍萬里的伍千里,把他叫了過來。
「怎麼了連長?」儼然已經成長為一名真正戰士的伍萬里,目光嚴肅的看著伍千里。
就見哥哥此刻的目光,不像以往。
他拉著自己的手,沉默片刻說︰「萬里,哥哥以前說的話,其實不一定對。」
「我都明白,你是為了我好。」伍萬里點了點頭。
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弟弟。
伍千里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以前不讓你跑是怕你惹事兒,不過現在,你已經是一名真正的戰士了,以後你想跑還是想飛都由你自己來定。」
話說到這兒。
伍千里本應該結束。
可就像不放心一樣,他又忍不住囑咐了一句︰「一會兒扔手榴彈的時候扔的遠遠的,知道嗎?」
或許他也知道這場戰斗到底有多麼艱難。
自己能不能在這場戰斗里活下去都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在沒有展開戰斗之前,盡量對弟弟說出這些話。
「放心吧!」伍萬里點頭,目光堅定。
初生的朝陽照在頭頂。
身背著剛槍的梅生,回頭看著7連和9連剩下的這些戰士們。
看到他們整理好裝備。
然後冒著風險看到來自東方的那座大山。
那是祖國的方向。
此刻,朝陽升起,映出山邊一片紅,這麼紅仿佛代表了這些志願軍戰士們接下來的命運,也似乎預示著他們英勇向前不懼一切艱難險阻的氣魄。
順著東方,伍千里敬著標準的軍禮,然後是指導員,緊跟著是其他人。
他們就這麼默默的敬著軍禮。
然後從嘴里堅定的蹦出一句︰「祖國萬歲!」
每個人的眼里都長含淚水,但他們的目光堅定,軍禮結束,就已然開始分兵進攻。
M君的守衛實在是太嚴密了。
幾乎每秒鐘都有探照燈在不斷環視。
所以大家只能在山縫里不斷攀爬。
「你看那個是不是電台指揮車啊?」風雪當中,伍萬里跟一旁的確定了一下。
得到肯定的答桉之後,他就推測指揮部應該在電台指揮車的周圍。
「那麼多碉堡都亮著燈,只有那個屋子不亮,周圍還有個狙擊手守著,我猜那應該就是敵人的指揮部了!」
他們這邊有了推測之後,其他幾個進攻方向也沒閑著。
平和帶著人從管道開始往水泵房鑽。
余從戎和梅生,那也是不敢有一絲怠慢,帶著隊伍在風雪里慢慢往前爬。
等到各方面都已經到位之後。
伍千里看了眼弟弟︰「我們要是比平和他們早一步抓到指揮官,那咱們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兒。」
說話間,他弄了一個簡易的反光鏡。
然後對著弟弟說︰「看到那個碉堡了嗎?一會兒給我炸了他,咱們就開始行動!」
話說到這兒,他又遲疑了一下︰「能扔進去嗎你?」
「小瞧我了不是?我就是門移動的大炮!」得意的說完。
伍萬里直接往下一撲,然後毫不猶豫的把手里的手雷扔了出去。
緊跟著整個電影的音樂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觀眾的情緒也在一瞬間被拉滿。
「我去,這伍萬里也太 了吧?」
免不了觀眾會有這樣震撼性的想法。
因為這小子剛才差點暴露了。
在他身旁的伍千里,也跟著沖了下去,毫不猶豫的把弟弟抱住。
「你小子干什麼,不要命了?」
「你不是讓我自己飛嗎?」
「就算讓你飛也得講隊友配合呀,你剛才太魯莽了!」
這話正說著。
伍千里就見到剛才他說的那個區域,砰的一下炸開,準確無誤。
進攻的信號一下子出現。
緊跟著,巴祖卡架了起來。
然後就是砰砰幾炮,肉眼可見敵人的瞭望塔一下子就被炸沒了。
「戒備狀態,等待命令!」 M軍的前方部隊並沒有慌亂。
他們很清楚,志願軍實在太過狡猾。
這會兒如果出去,很容易被他們打的措手不及。
「不要著急,等待敵人落入圈套。」 M軍的指揮官冷靜的說著。
另一邊橋南橋北的攻擊也開始有了一定作用。
一群人從管道那邊跑過去,趁敵人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把他們的碉堡給炸了。
而此刻M軍的指揮部里。
副手詫異的看著指揮官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也是你的計劃嗎?長官!」
指揮員臉上實在有些掛不住。
但還是咬著牙來了一句︰「是的。」
「是個屁啊,這明顯是被人家偷了呀!」
「可不是嘛,這幫M國的軍人嘴怎麼這麼硬?」
也就在觀眾的話語當中。
他們看到瞭望塔終于發現了志願軍戰士。
然後指揮部那邊就命令讓兩隊人過去把他們消滅掉。
可一群人剛進去就發現里面有很多煙。
他們小心翼翼,很是緊張的往里面走著,因為不清楚志願軍戰士到底從什麼地方能冒出來。
長津湖戰役已經證明,那幫志願軍戰士實在是太過狡猾,還真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
所以有個戰士看到管道底下有個洞之後毫不猶豫的就扔了一個手雷。
剛巧這個時候,平和帶的從管道里要去水泵房的人,看到了滑到管道里的手雷。
觀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就看到在面對手雷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第一想法就是把別人拉到後面去,然後自己跑過去。
這群人里,沖到最前面的是平和。
他毫不猶豫,一馬當先。
把身後兩個想沖上去的戰士直接拉到後面,然後自己呈跪臥的姿態,想緊緊的把手雷抱住。
但沒想到身後有個戰士比他的速度還快。
一把把他拽到後面,整個身體就直直的撲了過去。
他的速度特別快。
幾乎就在他一下子把手雷抱住的時候。
砰的一聲手雷炸了。
眾人只見他整個人一下子被炸飛了起來。
然後整個管道里產生了巨大的嗡鳴聲。
「該死的跟我沖啊,兄弟們!」平和咬著牙,此刻的他極為憤怒。
但即便特別憤怒,他也清楚自己的任務是什麼。
他咬著牙把眼淚抹去,帶著剩余的戰士繼續從管道里往水泵房里面竄。
至于剩余的其他戰士。
此刻卻是在牽制M俊的這幫人。
這群人里尤其是一個小戰士,因為本身是偵察兵,所以整個人神出鬼沒的,一個人干掉了好幾個M軍的戰士,自己還毫發無損。
「我們國家的偵察兵實在是太厲害了。」有觀眾此刻不禁感慨。
「那你以為呢,咱們國家的陸軍單兵素質特別強,世界第一。」
「那可是真的,從血和淚當中磨練出來的,可不是其他人能夠比擬的。」
說著這話,他們看到伍千里帶來的一群人,此刻已經逐漸逼近敵人指揮部。
可沒想到敵軍指揮部的那個狙擊手,差點就要了他的小命。
危機關頭。
伍千里用小鏡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就在對方開槍打掉小鏡子的一瞬間,他身形一個橫越,直接沖到了對方怕的那個位置。
然後砰的一槍,用手槍打死了他。
不過這個時候, M軍的很多人也發現了他,他們把所有的槍炮都往伍千里身上招呼。
因為這家伙此刻已經快要逼近他們的指揮部了。
身後的槍林彈雨不斷亂飛。
但此刻的伍千里卻毫無懼色,他一個閃身,直接在眾多爆炸當中來到了敵指揮部外,然後毫不猶豫的扔出了手榴彈。
砰!
巨大的爆炸聲中,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敵指揮官,直接被手榴彈給炸暈過去了。
「伍千里果然不愧是伍千里,這個單兵突進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神出鬼沒的。」
「對呀,你們看那幫M軍的戰士,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指揮部一下子被人家給炸了,這會兒還在內訌呢。」
很多觀眾笑了。
因為M軍的很多人並不知道指揮部在哪,當看到伍千里往那個方向跑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就扣動了扳機。
緊跟著眾多觀眾就開始笑話他們。
「我去,這幫M軍的士兵還真是夠厲害的,狠起來連自己的指揮部都炸呀!」
「可不是嘛,自己人打自己人,我都快笑死了!」
「快快快給他們穿上敵軍的衣服。」
「這幾發炮彈實在是太烏龍了,我都不知道他們腦子里到底是怎麼想的!」
也就在觀眾的嘲笑當中。
從短暫暈厥當中醒來的M軍指揮官,一下子栽倒在地。
醒來的一瞬間他就開始咆孝︰「快點,30秒後炸彈爆炸趕緊走!」
這幫人戴著帽子要跑。
可當他們剛跑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伍千里左手拿著沖鋒槍,右手拿著手槍死死的盯著他們。
「你們的指揮官在哪兒?」
他憤怒的說著,卻看到這幫人說著他听不懂的英語。
他生氣了,怒吼道︰「我他姥姥的問你們,指揮官在哪?」
可是這幫人還在說英語。
沒辦法,他听不懂英語,所以就打算通過觀察找到指揮官。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听到了炸彈的讀秒聲音。
下一刻他毫不猶豫的滑到了防止爆炸的戰壕里。
至于那幫逃跑的軍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炸沒了。
「所以那個指揮官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