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東方孤月口中不斷的說著好字,可是他的臉色,卻越發的陰沉,只听他冷笑道︰「我們還在道盟開會,猜測那人是誰呢,都在擔憂那個傲來國三少爺出現,會不會意味著人和妖的格局可能發生變動,連續做了很多部署。沒想到呀,沒想到,那出手之人,不是什麼三少,竟在就我眼皮底下,你這位金大少爺。」
「我早該想到,比起從未真正現身過的那位,金大少爺的嫌疑更大才對。」
「……額,師父,您別這樣。」听著東方孤月有些不對勁兒的語氣,金人鳳連忙道︰「我也不是有意隱瞞,只是您是知道的,徒兒我向來不愛出風頭,做好事也一項是不留名字……」
東方孤月冷笑道︰「不知是誰,在北山邊境,一人獨佔眾妖王,一劍曾擋百萬妖,一戰名動天下。」
「天下第一煉丹師,金首席,你還打算多低調?」
「擊敗我,成為人族天下第一?」東方孤月抽出手中的寶劍,「我知道你有這個實力,打敗我,這天下第一的名號老夫讓給你。」
「讓老夫見識一下,虛丹境界和築基境界的差距吧……」
「咳咳咳……」
「師父,這樣不好吧?話說,我好像沒你說的那麼夸張……」
「別廢話,今天必須打一架,我以上清仙宗第二峰主之名,挑戰你。」東方孤月手中寶劍指著金人鳳。
金人鳳目光注視著他,道︰「師父你修煉了五髒煉神法?」
「當然。」
「不得不承認,這五髒煉神法完全是不同于目前人族修士的功法。」
「來戰!」
金人鳳吐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
眼下,人族突破築基境界,目前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估計他這師父,也好長時間沒有和人全力動手了……
轟隆隆!
一聲聲晴天霹靂響起。
第一峰,山頂上。
東方秦蘭嘴里時刻不停的吃,整個人油光滿面,抬頭看著不遠處天空中打斗的兩道身影,說道︰「姐姐,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這個……」東方淮竹看了眼,無奈的回道︰「不要緊,父親昨天就說過要找金師兄切磋實力。」
「姐姐,你說他們誰會贏?」
「不好說。」
東方淮竹模了模她的頭,開口說道︰「他們的實力,早就已經超乎咱們的想象。」
東方秦蘭歪了歪腦袋,又道︰「雖然我很希望父親能贏,但是我覺得金某人會贏,畢竟他那麼陰險狡詐,我猜他肯定隱藏了很多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金某人?陰險狡詐?」
「秦蘭,怎麼能這麼說你師兄。」東方淮竹很是無奈道,自己這個妹妹好像一直都和金師兄不對付,她都快習慣了。
「我說的是事實。」東方秦蘭鼓著嘴,氣鼓鼓道︰「他明明有那麼多好玩的東西,一直在我眼前晃呀晃,卻一個都不給我,先是誘惑我,等我上鉤就把東西收回去,他太狡猾了。」
顯然,金人鳳平時沒少逗她。
「秦蘭姐,我覺得,大師父他人挺好的。」李綰綰在一旁弱弱的說道。
「那是你來的時間短,金某人的陰險你還沒有體驗到呢。」東方秦蘭轉頭對她說道︰「我跟你說,不要被金某人的表面所欺騙,他人大大滴壞,就是壞的冒油的那種……」
「是嗎?」
她的身後,金人鳳大手撫模著東方秦蘭的小腦瓜,低笑道︰「背後說人壞話可不是好孩子行為。」
東方秦蘭︰=????(???????)
……
遙遠的亂石谷。
鄧家,是鑽研石化術的家族。
傳說千年前,鄧家只是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家族。
沒有什麼拿手的絕技。
只是由于一直生活的地方,常年處于干旱狀態,放眼望去,基本上只有光禿禿的岩石。
後來,鄧家加入道盟,一名鄧家弟子閱讀各種道盟古籍和道法,終于在很多年後,創造出了石化秘術。
剛開始的石化秘術,只能讓自身覆蓋一層岩石。
經過鄧家一代又一代人的改良和創新,才有了如今的鄧家,靠著一手石化秘術,在道盟爭得一席之地。
一處山谷里。
每天都過來看一眼石化的鄧七岳,他的父母悲痛欲絕,可憐天下父母心,誰又希望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離開的會比自己還好早。
真應了那句,白發人送黑發人。
「族長,小岳他,真的……」
一禿頂老者,搖搖頭,嘆道︰「你們也不用這麼悲觀,七岳現在的狀態很奇妙,有一股龐大的生機,再不斷對抗他體內的毒,吊住他的生命,我們也不敢亂動,現在咱們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相信奇跡會出現的。」
「回去吧。」
「七岳現在只能靠他自己。」
禿頭老者無奈,石像自封是他們每一個鄧家人最後的手段。
一旦施展,便不可逆轉。
五感連同生機,血肉都被封印成為真正的石像。
「族長,有一群年輕修士到來,說是鄧七岳的朋友。」
這時,一名鄧家弟子出現。
「將他們引到這里來。」說著,禿頭老者對鄧七岳的父母說道︰「你們先回去吧,鄧七岳是咱們鄧家,幾百年內唯一一個小小年紀,便領悟通所有石化秘術的天才,我們會竭盡全力救下他。」
「謝謝族長……」
鄧七岳父母離去,這里就只剩下禿頭老者一人。
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白紙。
「僵尸,圈外生物……」禿頭老者望天苦笑,「沒想到,七岳他們這次居然闖了這麼大的禍,那可是人族從不知曉,甚至不敢踏足的圈外,若真像上面說的那樣,這群年輕人說不定就會成為人族的罪人。」
懷中這張白紙,是憑空出現。
這張白紙悄無聲息,讓他沒有任何察覺的出現在他的手中。
上面的字跡並不多。
字跡為金色,似乎是用大法力襄刻在這張普通的白紙上,注視著字跡,那一絲金光,讓他的靈魂都感覺到壓力山大。
一張紙就給他這種壓力。
很難想象,若面對真人,他怕是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了。
紙上的內容他已經看過,這上面只提到了一件事,僵尸始祖的詛咒。
「族長,人都帶過來了。」
就在禿頭老者出神之際,一名鄧家弟子帶著一群年輕人走了過來。
「王權霸業,見過鄧老。」
「見過鄧老。」
禿頭老者回過頭,在他們的臉上掃了一眼,笑道︰「看上去都是有些眼熟的面孔呀,你們這群小鬼,如今看來真的長大了。上次見面,記得還是你們很小的時候,在上一次道盟的藍天大會上……」
「你們是來看望鄧七岳的吧?」
「是的,鄧老前輩。」王權霸業拱手鞠躬道︰「抱歉,是我沒有照顧好鄧七岳,才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和你沒有關系。」禿頭老者道︰「你不需要自責,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你們的最終目的,居然還是圈外。」
禿頭老者道︰「相信不只是我,你們的親人知道這件事後,估計和我的反應差不多吧。」
「老爺爺,鄧七岳他,真的沒有辦法恢復了嗎?」王權醉急忙問道。
「恢復很簡單。」
「我們鄧家有一種秘術,可以解除石像自封的狀態。」
「可現在的問題是,一旦解除這種狀態,我們無法確定,鄧七岳會不會直接死亡。」禿頭老者說著,走到鄧七岳的石像前,伸手輕輕一模,隨後將那只手攤來給他們看。
他的手,已經沾滿了白色石灰。
「那毒非常霸道,哪怕石像自封,依然在腐蝕著鄧七岳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