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光散去。
眾人一臉懵逼的看向楊一嘆,王權霸業開口道︰「二弟,你這是……」
楊一嘆道︰「一張靈符。」
「……」
他們又沒有瞎,怎麼會看不出那是一張靈符。
不過見姬無忌恢復神智,正一臉尷尬的不敢看楊一嘆,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舉動,要不是有面具擋著,他都想用腳摳出一個地洞,然後自己一頭鑽進去。
想想當初的兄弟誓言……
楊一嘆低頭看著手中,早已化為灰盡的靈符,不由得心里一沉,目前他們唯一能克制黑狐的手段沒有了。
「糟了,咱們都中計了。」青木媛突然開口道。
李去濁道︰「青姐,怎麼了?」
「你們快看,咱們走的這條路,好像不是我們來時的方向……」
經過青木媛的提醒,眾人 地看向四周,王權霸業心情沉重道︰「糟了,咱們剛才都被圈外生物不知不覺給影響判斷了。」
他們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了。
「七岳,還有老牧,你們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牧神氣回道︰「大哥,剛才二哥拿出來的那道靈符,好像起作用了,感覺體內的毒素消失很多,短時間內應該能夠壓制住。」
他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
「七岳,你呢?」
鄧七岳趴在張正身上,臉色倒是恢復了不少,不過狀態依舊很差,神態有些迷離的說道︰「大哥,我感覺我還有能再堅持一會兒……」
牧神氣只是被那怪物抓傷,而他可是真真切切的被咬到。
「怎麼辦?往回走?」李去濁回頭苦笑道︰「也不知道那怪物走沒走。」
現在回去的路可能被封住。
「大哥,你拿個主意吧,是繼續往前走還是轉身回去,我們都听你的。」
王權霸業沉默片刻,毫不客氣的來說,這次的行動簡直糟糕透了。
他意識到,是他小看了圈外。
「以七岳的狀態,怕是很難堅持到咱們回到圈內。」王權霸業一咬牙,「咱們先找個地方,合力嘗試將他們兩個體內的毒素逼出來再說其他。」
「好……」
天空上。
黑狐娘娘目光凝重,眼神中有些忌憚,滴咕道︰「真是好霸道的力量,孩子們一下子就死光了,簡直就是本娘娘的克星,也不知道那個三眼小鬼身上還有沒有那種東西。」
「人類,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
遙想當年,這個世界還沒有圈內和圈外之分。
那個時候的人類,完全是羔羊,是這個世界最底層的存在。
要不是生育能力不錯,再加上它們將其當羊來養,像這種生物,在這里早就應該已經滅亡了。
「呵呵呵……難怪那只猴子要救這些壽命短得可憐的人類,原以為是給他們妖族當血食,如今看來他們並不是一無是處……」
「那個方向……算了,本娘娘可沒那麼小氣,就讓給那家伙吧。」黑狐娘娘望著王權霸業等人離去的方向,心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在這個世界,不是誰實力強,就能站得住腳,而是要看誰的保命手段高明。
畢竟,活著便是第一準則。
她黑狐娘娘的實力,在這圈外根本就算不了什麼,比她強大的生物大有人在,若給圈外生物排個名,她都是最墊底的那一隊,只是她分身萬千,靠的便是保命手段才在圈外站住的腳。
打不過,我就跑。
它們圈外生物,都有屬于自己的領地範圍,不慎進入,那便是入侵,而那個方向,正是另一種圈外生物所在的領地。
那個……能力詭異的生物。
她可不想去觸霉頭。
……
一處山洞里。
眾人合力為牧神氣驅毒,不惜損耗法力,在楊一嘆天眼的指揮下。
終于,伴隨著牧神氣一口毒血吐出來,眾人這才收功。
之後楊一嘆將目光轉向一旁靠在石壁上的鄧七岳,此時的鄧七岳,指甲變長,長出獠牙,眼眶凹陷,就連身體已經開始變得有些僵硬。
「鄧七岳,鄧七岳你醒醒!」
鄧七岳迷迷湖湖的睜開眼,聲音有氣無力的回道︰「王權師妹……」
「我好餓……好想吃東西……」
他的雙眼通紅,盯著面前的王權醉,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喉嚨里發出咽口水的聲音,鄧七岳艱難道︰「殺了我,趕快殺了我,我快控制不住了。」
「呃……」
咬緊牙關,他額頭青筋爆起,表情十分猙獰,可以看出此刻的他非常難受。
「師妹,求求你殺了我……」
「我不想變成怪物……」
李去濁看向楊一嘆,「二哥……」
楊一嘆沒有說話,他的沉默,就像是給鄧七岳判了死刑一樣,讓眾人的情緒十分低落。
「可惡!」
張正一拳錘在地上,咬牙道︰「為什麼會這樣?!」
「張正,來之前,我就……已經做好回不去的準備……」鄧七岳說話都有些吃力的訴說道︰「別為我難過,你們一定要活著回去,如果可以的話,拜托大家把我的尸體也帶回去……我真的不想被埋在這種鬼地方……」
此時,鄧七岳像是在說遺言。
王權醉眼中落淚,無聲的哭泣著。
忽然,張正一把抓住楊一嘆,情緒激動的說道︰「二哥,你還有沒有那種靈符,一定可是救鄧七岳,鄧七岳他現在很需要,二哥!」
面具眾人中,張正與鄧七岳的關系最好。
當然,也可能與他平時板著臉,話少有一定的關系。
楊一嘆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那種靈符我也只有一張,要是還有,我早就給鄧七岳用上了。」
听聞,張正無力的松開手。
「二哥,你那是什麼符,能不能給我畫出來?」李去濁這時開口道︰「我帶了一些畫符的材料。」
張正眼前一亮,道︰「對,老四會畫符,他一定可以畫出來!」
楊一嘆微微點頭,憑借天眼,那張靈符的所有線路他一清二楚。
用手指在地上畫出靈符,李去濁低頭打量著,目光一下子凝重許多。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李去濁低聲道︰「這些線路,怎麼看上去有些像儲存法力的咒印?我就知道,那種靈符不是這些簡單。」
「關鍵不是靈符,而是靈符里面封印的力量。」
「二哥,這張靈符你是哪兒來的?」
這時楊一嘆也不隱瞞,說道︰「是神火山莊金人鳳送給我的,你們也知道,我曾經想邀請他加入咱們,為此來說出咱們組織的目標,後來在一次見面時,他將這張靈符送給我,說是去圈外可能用得到。」
「金人鳳?」
「難怪……」李去濁滴咕道︰「難怪剛才這股力量有些眼熟,上次我記得大哥與他交手,就動用過這種力量。」
「沒想到他的力量,在這圈外,竟然能發揮出如此大的作用……」
「不對,他怎麼知道他的力量可能在圈外有作用?」李去濁立馬意識到這其中的盲點,「難不成,他出來過?」
「是了,難怪他對咱們去圈外的事情不感興趣,如果他出來過,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李去濁開始腦補這前因後果。
原來他們以為,金人鳳從道盟的其他人一樣,都是怯懦者,面對未知的圈外世界,連踏出那一步都不敢。
不曾想,經過李去濁的分析,金人鳳很有可能在以前就來到過圈外。
這一發現,如何不讓他們驚訝。
看著身體正在發生某種變化的鄧七岳,他們也沒有心情,心中紛紛升起一種無力感。
「鄧七岳,我不會讓你死!」張正雙手拍在他的胸前氣海穴,不斷的為他注入法力,試圖用這種方法對抗鄧七岳體內的不明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