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走嗎?」
「可以。」涂君房點點頭。
就這樣,丁安和涂君房朝著與金人鳳相反的方向離開。
至于地上的尸體。
誰又會在乎,或許要不了多久公司就會派人來處理這幾具尸體。
加入全性,就要明白,你在破壞規則的時候,你就已經不在規則的保護之內。
在他們所有人都走後。
只有地上的尸體,無聲的訴說著這里發生的一切。
沙沙沙——
忽然,一個黑影從樹上一閃而過。
「球兒要是知道這里發生的事情這麼精彩,一定會後悔沒有過來看……」
另一邊的深林中,王震球也解決掉攔路的幾名全性成員,拍了拍手,這幾個人的實力都不錯,其中一人手中還有件法器,打起來確實讓他有那麼一絲頭疼。
還好,結局沒有意外。
幾個全性成員紛紛癱倒在地,他們的口中流著口水,鼻子里淌出許多的鼻涕,臉頰上有著很長的淚痕,天知道他們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王震球不再理會他們,滴咕道︰「什麼時候暴露的?要盡快去支援他,全性這次來的人可能不一般。」
據他所了解,並不只有他被偷襲,就連公司布置的其他員工,也受到一些全性成員的襲擊。
這就說明一個問題。
他們所有人的位置信息都暴露了。
兩種可能,其一,公司有內鬼,或者他們這些知道此次行動的人中有內鬼,暴露了他們的計劃。
其二,全性這次來人中有特殊偵查能力者,他們全都被不知不覺發現了。
包括人員布置,已經行動方桉。
相比第一種,王震球認為第二種的可能性更高。
因為此次行動的參與人員加上他不過三十一人。
三人一組,一共十組,並且每一組都不知道其他組的任務。
這也導致哪怕其中一組出現內鬼,也不會影響到其他組的行動。
而知道所有組和布置,除了他以外就只有負責人郝意,他們兩個人誰都不會出賣公司,所以有內鬼的想法在王震球腦海中升起就被他否定了。
那麼就剩下第二種可能。
全性這次來的人中,有人非常擅長偵查,甚至能瞞過他。
實力一定不弱。
王震球將手放到耳朵上,按住某個裝置,道︰「所有人,盡量抓捕你們那邊的全性成員,遇到不能抵抗的危機情況,允許提前撤離!」
他知道,這些員工遇到一般的全性妖人對付起來沒有問題,但是如果遇到全性中的高手,那就不行了,完全淪為送菜送死人員。
所以他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然而,他的擔心注定是多余的。
「領導,那些人要跑,我們追還是不追?」
「能追的盡量追!」
王震球皺著眉,速度加快,心里越發有種不祥的預感。
該不會事情結束了。
陳平安那小子已經被全性抓住或者殺了吧。
金佛寺,燈火通明。
黑夜,本就十分安靜,深林中打斗追趕的響聲早就驚動了他們。
金佛寺也是有著異人背景,要不然公司也不會選在這里作為埋伏全性的地點。
老方丈敲著木魚,寺里的幾個異人都被他命令待在自己房間里,不管是公司還是全性他們都惹不起,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看不見了。
金人鳳悄無聲息的回到房間。
驚訝的發現二姐楊慧正在他房間里焦急的等待著他。
看到他回來,楊慧松了一口氣。
油燈的光芒並不算太亮,導致楊慧沒有發現,此時金人鳳的臉色十分差,說了幾句話,見到金人鳳平安無事後,楊慧也回去了。
吹滅油燈,沒人知道,這場戰斗下來他也受了不小的傷。
與肉身不匹配的力量,多少會有一些副作用。
冬冬冬——
「開門,開門!」
王震球在外面不停敲門。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金人鳳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
「不行呀,小弟弟,請配合公司的工作。」王震球怎麼可能就這樣離開,他還沒有得到想要的信息。
盤坐在床上的金人鳳,微微皺眉,「有事問你身邊的那個小東西,我現在沒空搭理你。」
王震球敲門的手,一下子定格在半空中。
臥槽,他的小可愛被發現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了 了……
房間里,對方直呼不可能,它堂堂璞玲星人怎麼會被地星人察覺到。
這時才能看清,桌子上的生物不同尋常,像極了一顆粉色大果凍,有手有腳,並且還有一張臉,看上去絕對不像地星生物……
第二天,深林中的那些尸體已經被公司員工連夜搬了回去。
佛山寺照常開放。
金人鳳和楊慧也被送了過去。
公司里。
郝意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桌子上的資料。
涂君房、丁安,這些全性妖人到底想要干什麼?!
尤其是听說丁安出現,他更是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他怎麼會出現?
「郝爺,還想不明白嗎?」王震球走了進來,換回往常的衣服,只是臉上的眼鏡卻未曾摘下。
郝意道︰「你有什麼意見?」
「其實事情很明顯。」王震球靠在牆邊,雙手環抱在胸前,「涂君房出現在那里,咱們不清楚目的,不過丁安出現在那里,全性這次行動的意圖範圍就可以縮小了。」
郝意看著他,等著下一句話。
「我用一晚上的時間了解了一下那位絕頂之下,兩豪杰之一的丁安,吃百家飯長大,與各門各派都有一些很好的朋友。」
「畢竟……」王震球笑道︰「像我們這種吃百家飯的人,都有個好人緣,您說對不對。」
郝意︰「……」
「我有些理解他的想法,他參與這次全性活動,一定是因為這次活動中有他需要的東西或者事情。」
「我看了一下公司對丁安這些年已知的行為,發現他很喜歡到處找人切磋,尤其是各門派高手,所以我覺得,咱們的重點應該放在楊平安身上。」
「他?」
「不錯,楊平安的身上,一定有丁安想要知道,甚至學習的東西。」王震球說著,打了一個哈欠,繼續道︰「剛才審問了一下咱們捉到的那些人,他們並不清楚涂君房和丁安的目的,甚至並不知道丁安參加這次全性行動,聯系他們的是苑陶,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受到過苑陶的關照。」
「苑陶?」郝意皺眉道︰「那個老東西竟然也參與進來了。」
王震球嚴肅道︰「我甚至懷疑,這場全性行動是他一手策劃的。」
「理由呢?」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這很符合幕後人的設定,不是嗎?」
揉了揉太陽穴,郝意感覺自己腦袋上為數不多的頭發,在經過這一晚強的折騰,又不知道掉了多少根。
郝意嘆道︰「苑陶呀,全性的老一輩高手,還是一名煉器師,更是經歷過無根生的時代,他的舉動,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有深意。」
王震球大膽提議,「會不會與無根生有關?」
「應該不會。」郝意想了想, 地搖了搖頭,「楊平安的年紀對不上,應該不會和無根生有關。」
「郝爺,凡事可不能說絕。」
「不然怎麼解釋丁安為什麼會找上他?」王震球對楊平安越來越感興趣了,這個小伙子身上的謎團,也越來越多了。
有些事情他並沒有告訴郝意,不如說,丁安沒有打過楊平安。
是的,要不是知道大寶貝不會欺騙他,他也無法相信,丁安和楊平安的戰斗,丁安竟然一直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