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築基境界後,金人鳳就和肖炎在後山竹林中比斗了一番。
肖炎很輕易的就被他打敗了。
一掌,金人鳳只用了一掌,肖炎都沒能接住。
差距立馬就顯現出來了。
金人鳳保守估計自己的實力最起碼增加十倍。
肖炎語氣欽佩道︰「大師兄不愧是莊主的高徒,我全力都傷不到師兄。」
金人鳳搖搖頭,沒有得意,他們兩人的境界上本身就有差距。
築基境界贏了練氣境界,沒什麼可值得高興的。
望著不遠處的山頭。
金人鳳隨手一劍 了過去。
劍氣橫掃而過,山頭直接被金人鳳隨手劍氣給平整整的切掉。
肖炎看著這一幕相當震撼。
這一道劍氣,他沒有把握接下,砍在他身上絕對會死。
本來實力暴增的他,心里多少有些飄飄然,如今見到金人鳳神乎其神的手段,心里那點膨脹一下子就沒了。
金人鳳輕輕吐了一口氣,感覺這一劍威力還不錯。
「丹樓銷量怎麼樣?」
肖炎回答道︰「好叫大師兄知道,丹樓的銷量一直供不應求,尤其是像黃風城那些直面妖族的古城,回春丹和闢谷丹是銷量最高的兩種丹藥。」
回春丹,服用可以快速恢復修士消耗的法力,還有療傷的作用。
闢谷丹,服用一顆,一天都不需要吃任何東西。
都是非常實用的丹藥。
「大師兄,現在外面都說大師兄您是煉丹奇才,在神火山莊,大師兄的名望更是只在莊主之下,一呼百應。」
肖炎很少有佩服的人,金人鳳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又有幾人知道,大師兄強大的不止是煉丹,更多的是實力。
而這種實力,卻不被外人知曉。
「大師兄,大師兄……」
陸小二從遠處急沖沖的跑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封信,呼喊道︰「莊主來信了,是寫給大師兄的信。」
金人鳳站在原地沒有動,陸小二跑到他們面前,將信遞給金人鳳。
打開一看,金人鳳感覺有些意外。
信中的意思是最近一段時間北山新出了一名妖王,曾多次帶領一群妖怪攻打北山城,讓他前往北山協助陳明長老坐鎮北山城。
這是見過他的實力,打算讓他去北山刷聲望啊。
金人鳳既意外又感覺在合理中。
身為神火山莊大師兄,除了煉丹方面,他還真沒有拿出手的戰績。
「我也好久沒見陳明長老了。」金人鳳感慨的說道。
記得御劍術就是對方教他的。
去肯定是要去的,順便檢驗一下築基境界與妖王之間的差距。
他覺得自己可以嘗試去單挑北山妖帝了。
剛回到房間,把一些必備的東西丟到青葫蘆里,掛在腰間,當個空間儲存法寶還是不錯的。
「金師兄。」
東方淮竹帶著東方秦蘭上門。
只見東方淮竹手中提著一個小包裹道︰「金師兄,听說父親讓師兄你去北山邊境戰場,這是我為師兄準備的一些東西,說不定能用得上。」
金人鳳笑道︰「多謝師妹了。」
東方淮竹微微低頭,道︰「師兄一切小心。」
「嗯。」
金人鳳點頭,走到東方淮竹面前,目光落在旁邊的東方秦蘭身上,伸出一只手,搭在她的腦袋上,微微一用力,東方秦蘭瞬間飛了出去。
「當」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東方秦蘭一臉懵逼的站在院子里,還沒有緩過神來。
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她明明還在屋里,怎麼眨眼的功夫就出來了。
沒過多久,房門再次被推開。
金人鳳走出來,一臉得意的拍了拍東方秦蘭的小腦殼,離開了。
東方秦蘭=電燈泡
屋里,東方淮竹一只手扶著桌子,滿臉通紅,衣服有些褶皺,另一只手捂住胸口慌亂的喘著粗氣。
輕咬著嘴唇,一臉羞色。
御劍升空,金人鳳這次沒有帶著任何人,一個人就出發了。
……
北山帝國,以妖帝石寬為尊,麾下有七十二洞妖王。
在很多年前,北山名叫御妖國,人族才是北山的主人,因為御妖國有一件寶物名為子母御妖符,正因為有了它,才能夠控制無數妖怪為奴。
母符在手,哪只妖怪敢反抗,下場就是灰飛煙滅。
可惜了,這種奴役,終于有一天激發了妖怪們的怒火。
一戰之下,御妖國沒了。
御妖國最後一位皇族公主,妖帝石寬的愛人也死在那場戰役之中。
北山城。
神火山莊長老陳明和幾位老者正站在城牆上,望著下方,那一望無邊的妖怪,他們的心里不由得一沉。
其中一名老者苦澀道︰「咱們真的能守住嗎?」
「誰能想到,北山又出一名新妖王,它需要戰功來穩住地位,我們就被盯上了。」
北山邊境,道盟態度是只守不攻。
沒辦法,縱觀北山、西西域、南國和涂山,北山的地盤最大。
西西域、南國和涂山加起來地盤才勉強與北山相當。
這麼大的地盤,妖怪自然更多。
北山七十二洞妖王,每一只妖王單獨都能拉起數以萬計的妖怪。
一氣道盟也就能欺負一下西西域和涂山。
可現在涂山紅紅出現,憑借強大的實力,讓道盟有點咬不動了。
人族四面楚歌,東方孤月作為盟主坐鎮道盟總部,無法輕舉妄動,王權守拙身體日漸消瘦,道盟年輕一代根本不屑于加入一氣道盟,面具組織的名聲,早已流傳出去。
這讓東方孤月可用的人太少了。
神火山莊三大長老,陳明坐鎮北山邊境,王忠坐鎮南國邊境,李道陽坐鎮西西域邊境。
至于涂山邊境,介于涂山一直以來的表現,由一名道盟長老坐鎮。
陳明抱著劍,沉聲道︰「盟主有說支援什麼時候能到嗎?」
「不知道,不過就算支援到了,想來人數也不會太多。」
「主使大人,這些妖怪已經圍了十二天城,除了最開始的幾次,遲遲沒有發起進攻,它們到底想要干什麼?」
「會不會有其他陰謀?」
陳明皺著眉,開口問道︰「城中的糧食還能堅持多久?」
「省著一些,一個月沒有問題。」其中一矮個老者說完,遲疑了片刻兒,又說道︰「陳主使,我不得不提醒大家,再這樣下去,城中的糧食恐怕連半個月都支撐不過。」
「怎會如此?」
「是呀,老王你不是說城中糧食還能吃一個月嗎?」
王姓老者道︰「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北面留有一條大道,那些妖怪並沒有將城堵死,每天都有不少附近各地的村民趕到城中逃難。」
「那些妖怪,在有意識的驅趕他們,我想那些妖怪的目的是要消耗城中糧食,如果得不到食物補充,咱們面臨的只有一種選擇。」
「那就是出城沖殺出一條通道,咱們或許可以逃出去,但城中的百姓卻不行,而如果帶上百姓的話,咱們可能會被這數以萬計的妖怪活活拖死。」
「那些妖怪是在逼迫咱們做選擇。」
「可惡!」一拳打在牆上,白眉老道氣的咬牙切齒,「主使大人,咱們出城和這些妖怪拼了吧!」
「與其窩窩囊囊的死,還不如讓老夫死的轟轟烈烈。」
陳明面色如常,聲音平靜道︰「道兄的想法,可是正中妖怪的下懷,正如王老所說,咱們走了,城中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守在城中,說不定還有希望。」
突然,一人指著城下喊道︰「大家快看,那些妖怪有動靜了。」
只見不遠處,幾十只妖怪上前。
其中一只虎頭妖大喊道︰「城上的人類修士,你們看這是什麼?」
手中提著幾個腦袋,虎妖神情囂張的說道︰「你們不會有支援了,熊王大人已經將你們支援的人都殺了。」
「那是另一座城的幾位道友。」城上,其中一人大怒,「這些該死的妖怪,陳主使,我忍不住了,我要去殺了那些妖怪,為他們報仇雪恨。」
「不要沖動!」
「不可沖動呀!」
陳明眼中爆發出一絲寒光,手放在劍柄上,蠢蠢欲動,最終忍住了。
這座城中,只有他能勉強和那熊王過上幾招,拼起命來,他有機會能重創熊王,但他知道重創熊王的機會不大。
因為熊妖以防御和巨力為主。
對方之所以遲遲不進攻,就是因為在十二天前的戰斗中,陳明拼命斬出一劍,與熊妖以傷換傷,以自己重傷的身體,換那熊妖一個輕傷。
沒錯,此時的陳明早已身受重傷。
北山城外,五里的山坡上。
虎妖叫囂了一番,將手中的人頭扔在城門下,轉身回去復命。
「大王,正如您所料,那些人族修士無人敢輕舉妄動。」
熊王注視著北山城的方向,嘴里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伸手模了模右眼,那里有一道嶄新的傷疤。
正是那名叫做陳明的人類給它留下的一道劍痕,要不是躲得快,那一劍它這只右眼怕是保不住了。
「果然,他傷的很重。」
「連給那些人類報仇的勇氣都沒有。」
虎妖興奮道︰「大王,這還真是一個好消息,我們是不是要進攻了?」
「不,不著急。」熊王搖頭,它確實有殺死那個人類的把握,但人類都是狡猾的,不死前,誰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沒有動用的底牌。
它的成王之路才剛剛開始,可不想在這里翻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