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獨眼蛤蟆妖立馬就愣住了,隨後尬笑道︰「好叫二大王知曉,小的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妖,哪里會有什麼名字,再說小的也不識字呀。」
「不對吧。」金人鳳語氣中充滿了懷疑,「你在被金蛇大王和蠍子大王收服前就是那黑風洞的小統領,況且你不會以為只有你一只妖怪千里迢迢的趕過來報信吧。」
「昨天有一只蝙蝠妖來投靠,自稱是你的手下,它說你的名字叫蛤蟆三,你該不會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啊,二大王說的是這個呀。」獨眼蛤蟆妖一拍腦袋,一副恍然道︰「金蛇大王曾經說小的這個名字不好听,還說只要小的能立功,大王就會親自給小的取一個好听的名字,後來還沒來得及金蛇大王和蠍子大王就……」
說著,做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原來如此,弟弟多慮了。」青蛇精笑道︰「蛤蟆三這個名字,說實話真的不怎麼好听。」
話是這麼說,但青蛇精看向獨眼蛤蟆妖的目光變得格外滲人。
金人鳳嘴角抽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到跪在地上的蛤蟆妖身上,道︰「我現在可以確定你在說謊,其實我騙了你,壓根就沒有來投靠的蝙蝠妖,蛤蟆三這個名字也是我現編的,所以說你到底是誰?!」
「……」
沉默片刻,就見獨眼蛤蟆妖大笑一聲,也不再偽裝,站起來,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它們,道︰「蛇精,本山神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得償所願,阻礙本神飛升,你們不得好死,不殺你們難解本神的心頭之恨!」
「好膽!」
青蛇精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還未等她有其他動作,手中的七心丹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金光,她只感覺手中的七心丹滾燙無比,痛的青蛇精下意識將緊握七心丹的手掌張開。
七心丹飛了出去。
落在地上,金丹開始膨脹,很快就長到半個人那麼高。
一道裂痕出現在金丹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金丹上的裂痕越來越多,下一秒金丹爆炸。
葫蘆小金剛橫空出世。
就听蛤蟆妖憤恨道︰「可惜,本來想騙你這蛇精將它吞到肚子里,到那時候即便你有通天的手段也活不了。」
「都是你的錯!」
金人鳳模了模鼻子,面對無能咆孝的山神,他只是冷笑作答,話說這山神的實力真的不咋地。
要不是山神可以在地脈中隨意穿行,金人鳳自己都有把握殺它。
如今倚天長劍落入他手,恐怕這山神攻擊手段怕是沒剩下多少了。
難怪原著中山神從未出過手,最多給葫蘆娃送些裝備……
「啊!」
一聲慘叫,卻是山神奪舍的獨眼蛤蟆妖被鱷魚統領從後面一斧子偷襲下去,無力的倒在血泊之中。
「山神爺爺!」
葫蘆小金剛焦急的驚呼道,飛身一腳將鱷魚統領踹飛出去。
「娃子要小心……」
山神說完這句話,眼神逐漸失去光亮,腦袋一歪,含恨而終。
「不——!」
葫蘆小金剛仰天長嘯,顯然無法接受山神死亡的事實。
「妖精,都是你們!」葫蘆小金剛咬緊牙關,它的爺爺同樣是因為妖怪的原因死掉,如今山神爺爺也……
如此拙劣的演技,不說青蛇精不相信,金人鳳也不會相信山神會這麼容易的就死了,感覺太假了。
好歹也是被冊封的正統山神。
此時金人鳳多少能猜到山神的目的,不外乎為了更進一步的激發葫蘆小金剛的仇恨,其目的不言而喻。
想借葫蘆小金剛之手殺它們。
不得不說,計劃很潦草,要是換做其他人不一定能成功。
可是對于心智如孩童的葫蘆娃卻恰到好處。
「妖精,受死!」
憤怒沖昏頭腦的葫蘆小金剛不顧一切的沖向青蛇精。
很快,它們就打了起來。
葫蘆小金剛仗著銅筋鐵骨的能力完全不需要防御,硬扛著青蛇精的法劍攻擊,勢要與青蛇精拼命。
各種神通無縫餃接,一時間竟然打的青蛇精節節敗退,無奈的青蛇精只能開口向金人鳳尋求幫助。
「弟弟,快來助姐姐!」
「姐姐莫怕,小弟來也。」金人鳳從口中吐出倚天長劍,神劍頓時化作一道流光射向葫蘆小金剛。
「叮!」
葫蘆小金剛一時不慎被刺中,倚天長劍在它的手臂上擦出一陣火花。
強烈的劇痛讓葫蘆小金剛恢復一些理智,看著周圍的眾多妖怪,在這里打非常吃虧,尤其是這里還有一把能破它銅筋鐵骨的神劍。
一咬牙,轉身向洞口逃去。
「哪里逃!」
青蛇精一見葫蘆小金剛要跑,連忙施展手段追了上去。
「鱷魚統領,你死了沒?」
「我去支援青蛇大王,你看好青蛇洞,不要出亂子。」金人鳳吩咐完,很快就消失在它們的視野中。
在地上裝死的鱷魚統領這時睜開眼,坐了起來,捂著胸口不斷的呲牙咧嘴,「差點就死了呀。」
剛才葫蘆娃的那一腳,要不是它身為鱷魚妖怪皮糙肉厚,本身防御力不低,饒是如此也差點飲恨西北。
「統領,咱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鱷魚統領被兩個小妖左右攙扶起來,沒好氣道︰「做好戰斗準備,都給我提高警惕,沒听到二大王的話,叫咱們守好洞府。」
出了山洞。
金人鳳眯著眼,看準一個方向施展御風術,整個人御風而行。
「那個方向是群山之中?」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必須要盡快趕過去支援青蛇姐姐,遲則生變。
同一時間,一處山峰之巔。
斷崖上,雲霧繚繞,卻見兩個身影正坐在上面下棋。
「小家伙,你是來壞老母事的?」
「豈敢,豈敢。」
中年男子微低著頭,身穿一件淺藍色道袍,手中快速落子,道︰「本不想來打擾老母,奈何欠下人情,不得不來與老母下上這一盤棋。」
「是嗎?」
「你有那位大人撐腰,老母我也奈何不得你。」女子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很快就被她隱去,長發披肩,一身布衣也難掩蓋她那清冷的絕世容顏。
她正是黎山老母,也是上清聖人的親傳弟子無當聖母。
任誰也難以想到在外以老婆婆面容示人的黎山老母,竟是如此絕世神女。
其實,到了她這種境界,相貌完全由心生。
老者、青年都是她最真實的模樣。
中年道士暗自苦笑,要不是欠下人情,打死他都不會趟這渾水。
「老母,您這又是何苦,此番劫難乃是天道自發,就算沒有小子,也會有其他人來阻止您,與其斗來斗去老母還不如和小子下上一盤棋。」
看著那完全由殺意凝聚而成的黑棋子,中年道士內心有些發慌,表面神色如常,手中的白子照常落下。
黎山老母盯著他,道︰「一具夢身罷了,真以為老母不敢殺你?」
感受到虛空傳來四面八方的殺機,中年道士壓力山大,無奈道︰「莊周自是不敢小看師姐,這樣吧,師姐如果覺得意難平,莊周欠師姐一個人情,師姐但凡有吩咐,莊周必將義不容辭。」
莊周也很無語。
還了一個人情又欠了一個人情。
好難。
這樣下去感覺永遠都還不完。
「人情,你的人情很大?」不是黎山老母看不起他,一個小小金仙,要不是身份特殊,是太上的徒弟,她還真不放在眼里。
莊周也不惱怒,笑道︰「人情師姐總會用得到的。」
「哦,老母現在想去揍人,不知師弟有沒有興趣入伙?」黎山老母神情完全不似開玩笑的說道。
莊周表情一僵,雖然很快就恢復正常,但還是被黎山老母發現。
「可是太乙師兄?」
「此事,師弟應下了。」莊周一臉苦巴巴,不過也沒有太過糾結,自己來這里雖然是為了還太乙真人的人情,可太乙真人明顯是讓他開罪黎山老母,本來就沒安什麼好心。
如今他只想趕快還了人情,無債一身輕松。
至于他為什麼能猜到黎山老母說的是太乙真人?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