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用力一抖,兩把黃金劍頓時斷成數節,面前的修士大驚失色。
趁著他們失神的功夫,金人鳳沒有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雙掌用力拍在他們的胸口,伴隨著兩聲慘叫,那兩名監察使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過去,摔下台階。
「哪里來的毛頭小子,膽敢攻擊監察使!」肖萬誠身邊的小胖子顯然段位要比其他監察使高。
幾個跳躍,就沖到金人鳳面前。
眼中殺氣騰騰,小胖子手中黃金劍閃爍著金黃色的電光,朝著金人鳳的眉心刺去,絲毫沒有留手的打算。
金人鳳目光平靜的看著他,平靜的讓小胖子不自覺心頭一顫,回過神來的他不經惱怒自己竟然讓一個毛頭小子給嚇唬住了。
「去死吧!」
小胖子表情猙獰的大吼道。
「火……來!」
下一刻,以金人鳳為中心,半徑幾米之內,一道完全由純質陽炎組成的巨大金色火龍卷瞬間將兩人吞沒。
強烈的熱浪讓本想靠近的幾個監察使不得不往後退。
在金人鳳的有意控制下,純質陽炎並沒有傷害小胖子,否則單單沾上一點純質陽炎,不死也會月兌層皮。
純質陽炎可不止是能煉化他人法寶,確切的說,到現在為止,外人根本就不知道純質陽炎可以快速煉化他人的法寶,重淬、淬煉法寶的作用。
滅妖神火,指的是他的高溫。
連皮糙肉厚的大妖怪,都承受不住純質陽炎的灼燒。
可想而知,溫度到底有多高。
「教訓一頓就行,別弄死。」東方孤月不忘傳音提醒。
小胖子不能殺,不代表金人鳳就會這樣輕易的放過他。
手指夾住小胖子的黃金劍,金人鳳微微用力,尷尬的是劍竟然沒有像前兩把黃金劍那樣直接燒斷。
至少是上品法寶。
雖然沒有燒斷,但純質陽炎卻讓金人鳳成功將其煉化成廢鐵。
畢竟他召喚的可是東方孤月的純質陽炎,想來除了像王權劍那樣特殊的法寶以外,上品法寶很難經受住純質陽炎的火煉。
拿來吧你!
從小胖子手中奪過黃金劍,金人鳳嘿嘿一笑,在小胖子驚恐的目光下朝著他連揮數劍,大量的頭發掉落。
「混蛋!我跟你拼了!」
此時的小胖子汗流浹背,肥都都的臉上已經開始冒油,他知道如果不能沖破火焰的封鎖,等待他的結局只會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咬緊牙關,小胖子大吼一聲,選擇孤獨一注的撲向金人鳳。
他不相信金人鳳敢殺他這個道盟黑耀監察使。
「不自量力。」
正當金人鳳準備揍他一頓,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法力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見底了,沒有法力作為支撐,純質陽炎的力量開始褪去。
純質陽炎形成的火龍卷消散。
兩個身影出現。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只見金人鳳用著小胖子的黃金劍指著他,而小胖子的喉嚨距離劍尖只有不足一公分。
此時的小胖子一身乞丐裝,渾身上下被燒得青一塊紫一塊,頭發都被金人鳳用劍削成了小平頭,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可謂出了大丑。
誰勝誰負,一目了然。
「師兄好厲害!」
東方秦蘭開心的拍手道︰「那個大胖子看上去好好笑,咯咯咯,哼哼……」
東方淮竹也輕捂著嘴唇,沒好意思像東方秦蘭那樣笑出豬叫聲。
金人鳳有些心虛,講真的,這小胖子的實力絕對比他強,並且強的不是一丁半點。
殺伐果斷,就是脾氣有點沖。
這次主要是純質陽炎的buff太強,難怪小小年紀的東方秦蘭,就能將修煉幾百年的妖怪燒死,親身體會到純質陽炎的強大,讓他不由得心生向往。
那種明顯感覺到的強大。
一火在手,天下獨尊的感覺。
金人鳳嘗試幾個呼吸,才從那種感覺中掙月兌出來。
期間,東方孤月陸續傳了幾次音。
明白師傅打算的金人鳳將手中的黃金劍甩到地上,大步走上台階,來到新郎和新娘的面前。
轉身露出自信的笑容。
「肖前輩,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你就下令抓人,未免有些操之過急了吧。」
肖萬誠忍住心中的怒火,仰天大笑了起來,「這位小兄弟,你這話我可是沒听明白,剛才他可是親口承認自己勾結妖族,怎麼就沒查清楚?」
金人鳳一臉慚愧,深深的對肖萬誠鞠了一躬,道︰「在這里,我要給肖大人和大家道個歉,因為肖大人口中說的妖怪,其實和我也有些關系。」
「其次,肖大人剛才說新郎承認自己勾結妖族,我不知道肖大人您是耳背沒听清楚還是他沒有說明白。」
「從始至終,新郎可是一直都在否認自己勾結妖族這件事。」
「是嗎?」肖萬誠目露寒光,譏笑道︰「私自放走妖怪,多次收取妖怪禮物,這兩樣他總該是承認了吧,這些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勾結妖族?!」
「肖大人別急,且听我慢慢道來。」
金人鳳道︰「我先請問肖大人,那襲擊采礦隊的妖怪可有鬧出人命?」
「這倒沒有。」
「不過這重要吧?」
肖萬誠一時不清楚金人鳳究竟想要做什麼。
「重要,也不重要。」金人鳳搖了搖頭,繼續道︰「我剛才就說過,那只妖怪與我有些關系,其實那只妖怪一個多月前就已經被我斬殺。」
新郎表情一怔,目光呆滯,他沒想到那個大大咧咧的猴子,最後還是沒能逃過被殺的命,不免有些失神。
「那只妖怪臨死前求我,說他的恩公也就是新郎救過它,得知恩公要結婚的消息,想去送一些禮物。」金人鳳說著看向肖萬誠,慚愧道︰「我一時心軟,就答應它這個荒唐的請求。」
「所以肖大人口中所說新郎多次收到妖怪的禮物,其實是我默許的,最後那只妖怪也是被我殺死,肖大人我有罪,但我真的沒有勾結妖族,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金人鳳做出一副我好怕怕的模樣。
肖萬誠︰「……」
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金人鳳接著說道︰「而且據我所知,那只妖怪不僅沒有殺過人,還曾多次庇護一些靠著上山打獵的獵戶生存。」
「所以從一開始,這只是一場新郎心慈手軟放走妖怪,而妖怪臨死之前選擇報恩的故事罷了,怎麼到了肖大人的開口就變成了勾結妖族,背叛人族的罪人?」
「我記得一氣道盟有一條規定,私放妖怪者,若沒有造成惡劣影響,可以從輕處罰,在這起事件中,新郎私放妖怪是事實,不過好像還不構成勾結妖族吧。」
金人鳳將手伸入懷中,取出一封信件,道︰「這里面裝的是王權盟主的親筆手信,還請肖大人一觀。」
隨後將信件用力甩了過去。
輕松接過飛來的信件,肖萬誠深呼口氣,他覺得事態已經月兌離他的掌控,低頭看著信件里的內容,他的臉色在不斷變化。
信中大概的意思是說這只是一件小事,希望不要將事情鬧大,在面對一些事情的時候,規矩是死的,而人是活的……
肖萬誠還能說什麼。
盟主都請出來了,他總不能也對著干吧,他還沒有發瘋。
妖怪已死,事情也沒有造成多麼惡劣的影響,都說到這份上,他要是繼續追究下去,就有些不識好歹了。
嘴角露出勉強的笑容,肖萬誠點頭道︰「若真是如此,那肖某還真是無話可說,那就按照盟主說的那樣,新郎終身不得踏出木家半步。」
楊一方面色微變,不過他也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
他已經猜到王權守拙的打算。
這件事多少是個污點,所以新郎不能留在楊家。
現在正是團結一心的時候。
本來收一贅婿,現在改成送女兒了,楊一方此時的心情十分復雜。
「姐姐,那個大叔變臉很快,師兄為什麼不直接拿出那封信,還要和他說這麼半天廢話?」東方秦蘭不解道。
東方淮竹笑了笑,說道︰「金師兄說的可不是廢話,那封信是給他一個人看的,而金師兄是說給大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