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點，《白蛇後傳》劇組開工。
許鑫在劇組里又待了一會兒，和導演客套客套，和制片人客套客套，最後等劉知詩開始拍戲後，又看了她兩條戲，這才離開。
還行。
演技有那麼一丟丟的進步。
但還是有限。
她那眼楮太致命了。
雖然能看得出來她在努力找補，但那種眼楮無法看清而顯得非常散漫的毛病還是改不掉。
不過根據楊蜜的說法，她好像是準備做個手術……
但這東西具體成熟不成熟他也不了解。
而看到張嬌開的X5，許鑫有些意外︰
「怎麼弄個X5過來？」
「租車行老板把自己的車給咱們用了，還給了我五千塊的紅包。」
張嬌選擇了如實相告。
而許鑫一听，便點點頭︰
「讓你多關照一下生意？」
「對。」
「那簡單，《風聲傳奇》這邊的負責人是誰，到時候你和他說一聲就行。就說我讓的。價格只要公道，給誰不是給？」
「謝謝許哥~！」
听到這話，許鑫笑了笑︰
「不過……別被這些小錢給迷失了就行。好好磨練演技，以後接個角色就是幾十萬、上百萬，這錢賺的要比其他的都穩妥。不是依靠我，也不是依靠任何人，而是成為別人的依靠，明白我的意思麼？」
「嗯！我懂！」
張嬌用力的點點頭。
許鑫靠在座椅上，拿出了手機。
「都都……喂？」
「睡醒了？」
一听楊蜜的聲音有些啞，他關懷的問道。
「嗯……剛醒你就打來電話了。見到詩詩了？」
「嗯。」
「怎麼說的？」
「也沒啥啊，就是跟她說了劉一菲的事情。我說你可以告訴唐人，但她拒絕了。說朋友之間不提這個，她要替你保守好你的秘密。至于劉一菲的事情，那是公司的應對策略，她就演好自己的戲就行。這是她的態度~」
「呼……那我就放心啦。」
從這一句話，許鑫就知道……她可能比自己想的，更珍視和劉知詩的友誼。
「然後我今天看了她兩條戲。」
「感覺怎麼樣？」
「一般般……有提升，但不大。」
「……嗯。現在你打算去干嘛？」
「找包子去。然後住一晚，明天去魔都了。您老人家還有什麼吩咐沒？」
「嘻嘻，沒啦~哎呀，哥哥您辛苦~回來我給您揉肩捶背端洗腳水呀~」
許鑫翻了個白眼︰
「就臭貧吧你。行了，掛了吧。」
「嗯。」
電話掛斷，許鑫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哈……唔，包子在哪呢？」
「在上河圖那邊拍戲呢。」
「嗯……到了喊我。」
他把座椅完全放倒，閉上了眼楮。
迷迷湖湖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張嬌搖醒。
「許哥，到了。」
「……嗯。」
有些懵的坐起身來，他看著周圍一排車子的停車場，拉開車門下了車。
張嬌也沒來過，倆人也是辨認了一會兒後，才看到了有收音話筒的地方。
而那邊同樣圍著一些……也不知道是游客還是什麼的人。
見狀，許鑫說道︰
「我就不去了，你去看一下包子什麼時候結束。」
「嗯，好。」
許鑫又回到了車里。
結果等了大概能有20來分鐘，他就看到了趙莉影和張嬌一起往這邊走。
當看到趙莉影那造型時，許鑫就笑噴了。
這倆羊角辮……
這藝術形象設計是誰啊？
跟包子這是有多大的仇？
正琢磨著，倆人已經走到了車前。
趙莉影拉開了後面的車門就坐上了車。
看到許鑫後，恭敬的打了個招呼︰
「許導。」
「嗯……你這造型誰設計的？」
許鑫憋著笑，扭頭問道。
而看的出來，趙莉影也知道自己這造型……實在有點難看。
索性就把扎著的羊角辮給解開了。
她這會兒身上穿著的是正常的衣服。
見狀，許鑫又問道︰
「拍完了？」
「嗯，剛才剛剛結束今天的戲，和導演打完招呼了。」
「那就走吧。回鎮里。今晚你們倆就愛干嘛干嘛去，該弄的東西也都收拾利索。就不用管我了~」
「好的~……許哥您要是喝酒的話，還是得喊我……」
「不喝，我就回酒店休息去。一會兒送我回去之後，你們倆該干嘛就干嘛去。」
剛才沒睡夠的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正打算繼續補個覺的時候，自己的電話鈴聲響起。
「我在人間彷徨~尋不到你的天堂~東瓶西鏡恨不能遺忘~~~」
這鈴聲就是他在《好聲音》里听到了許崧的歌後，覺得還不錯，就拿來當彩鈴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個IPHONE的彩鈴更換是真麻煩。
它必須得用它的專業音樂軟件才能換。
麻煩的要死。
而看到來電人，他眼里閃過了一絲疑惑。
竟然是梁冰凝。
他接通了電話，語氣親昵︰
「喂，冰冰姐。」
「來橫店了？」
「……？」
許鑫一愣︰
「你怎麼知道？」
「嘿嘿，我怎麼就不知道了？你剛從劉知詩的劇組走，整個橫店都收到了消息。不知多少個群頭、服化道的公司想打听你這次來到底是什麼動作呢。」
「好家伙……干嘛？全城通緝啊？」
許鑫哭笑不得。
「你呀~~」
梁冰凝的聲音里滿是一抹無奈︰
「也太不注意了些。去探班哪能這麼光明正大的探？這邊的狗仔萬一炒你和劉知詩的緋聞怎麼辦？」
「……不至于吧？我都結婚了。」
「就是因為你結婚了，才有炒的價值呀。婚前 腿的熱度可沒婚後出軌大。他們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管你是真是假，先報導了在說……還沒走呢吧？」
「沒，在影視城里呢。」
「在哪個區？」
「上河圖這邊。」
「來廣州街這邊吧，我就在咱們拍《風聲》的軍機大樓這。來露個臉，省的外面在傳出來什麼風言風語。小心為上~」
許鑫一琢磨，還真是這個道理。
于是說道︰
「行，那我這就過去。」
「嗯，來吧，我等你。」
「好。」
電話掛斷，許鑫直接說道︰
「上廣州街那邊。拍《風聲》軍機處那~」
「好的。」
張嬌點點頭，直接調轉了方向。
很快，更具民國風情的廣州街抵達。
來到了「軍機處」後，許鑫看著已經等在行車道路邊的楊天貞，示意張嬌把車開到那邊後，落下了車窗。
「許導。」
楊天貞恭敬的打了個招呼。
「嗯。冰冰姐呢？」
「在里面。」
「好。」
許鑫下了車，看了一眼張嬌和趙莉影︰
「你倆跟著我吧。」
「嗯嗯。」
倆人也趕緊下車，跟著許鑫後面走。
「冰冰姐在這邊拍什麼戲？」
「《東風雨》，柳芸龍導演自導自演的電影。」
「誰？」
許鑫一愣。
「柳芸龍，許導沒听過嗎？」
「沒。」
「《暗算》，許導看過沒？」
「沒。」
「柳導也是諜戰片起家，在這方面的飾演經驗還是挺豐富的。這次的《東風雨》投資是一億元，講的是日本偷襲珍珠港時發生的故事……」
「哦哦。」
或許是因為已經拍完了《風聲》的緣故，他對于這種諜戰片已經不太能提起的起興趣了。
就像是賢者時間一樣。
不過……
還是有些感慨。
「一個億啊……」
這投資……也不少了。
他現在兩部電影的總投資才將將巴巴六千萬。
這還是只算的電影總投資。
要是個人總投資，那就更低了。
不過，六千萬的成本、換來的是國內五億、全球8億的票房。
好像……
也能說得過去？
應該算是合格了吧？
他腦子里想著一些明知故問的有的沒的，緊接著就來到了另外一條街道。
接著走進一棟歌舞廳的建築後，里面就傳來了歌劇的聲音。
聚光燈下，穿著尋常衣服的梁冰凝正側躺在一張舞台的長桌上面，跟著現場的音樂對著口型。
看樣子應該是在坐著拍戲之前的準備工作。
而楊天貞則說道︰
「許導，要去和柳導打個招呼嗎？」
「嗯，好。」
扭頭示意張嬌和趙莉影跟上自己後，他才跟著楊天貞往另外一堆人那走。
等走到了地方，楊天貞加快了腳步，來到了一個歲數大概在三十來歲，看起來有種成熟男人魅力的男人身邊說了幾句，那個男人轉過了身，看向了許鑫。
先是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但馬上就笑著迎了過來。
「許導，歡迎，大駕光臨呀。」
隨著他的動靜，劇組里的人都看了過來。
而看到許鑫後，不少人都露出了詫異的模樣。
許鑫？
他怎麼過來了？
而听到他的話，許鑫笑著也迎了上去，伸手和他握在了一起︰
「柳導，您好您好，冒昧來訪，希望柳導別見怪。」
「哈哈哈，哪能呢~」
柳芸龍笑的還挺爽朗的。
「許導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剛好還能給我們提提意見。」
「別別別，這話言重了。」
許鑫繼續搖頭︰
「我是來探班一下冰冰姐的。那誰，天貞，你和嬌嬌一起去把買的飲料給拿來……柳導，拍戲辛苦，買了些紅牛給大家提提精神，別嫌棄。」
「哈哈哈哈，許導太客氣了……」
雖然無中生有了紅牛，但楊天貞和張嬌顯然都知道許鑫的意思。
立刻點點頭一起走了出去。
去哪買無所謂，反正是紅牛就好。
而這時，梁冰凝那邊也看到了許鑫，不過她卻沒停，而是繼續兢兢業業的演唱著歌曲，對著口型。
「許導，這邊請。」
「誒，柳導您太客氣了。」
許鑫的態度異常客氣，和柳芸龍走到了旁邊後，這才問道︰
「柳導這戲拍多久了？」
「倆月。主要是有些大場面比較費時間，久了一些。許導的《風聲》下映了吧？」
「對。」
「票房是……」
「三個億。」
听到他的話，柳芸龍露出了感慨的模樣︰
「好家伙……今年第一？」
「哪能啊。」
許鑫趕緊謙虛了一下︰
「十月份那部戲才是重中之重，我能進前十就不錯了。」
「哈哈哈~」
柳芸龍似乎很喜歡笑，笑聲還特別爽朗。
「我們就像許導學習就行……」
「可別。是我像您學習才對。剛才來的時候，我听天貞說您這部戲投資要一個億？……這種大制作，我真的挺期待的。」
反正就寒暄、聊唄。
你吹我，我吹你。
我這電影才三個億。
您老人家這三個億才能保本的戲，肯定能大賣五個億。
別管到時候咋樣，反正吉祥話先說出來了。
而這時候，梁冰凝那邊的試拍終于也結束了。
從舞台上下來後，她就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來啦？」
她一來，柳芸龍那邊也知道咋回事，和許鑫寒暄了一句︰
「許導，那我就先去準備了。」
「誒誒，柳導您忙，辛苦了。」
又客氣了一聲後，許鑫和梁冰凝也退了幾步，來到了舞廳邊緣。
看了一眼還沒上妝的梁冰凝，他問道︰
「什麼時候到冰冰姐？」
「今天沒我的戲了，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就是最後一條拍完。本來是想走的……但這邊听到了你來的消息，我就琢磨讓你過來一下。剛才在外面看到記者了沒？」
「沒啊……沒瞧見。」
「唔……那我一會兒問問天貞。他們現在神出鬼沒的，沒留個心眼還真不見得找到他們。」
梁冰凝說著，看了許鑫一眼，忽然問道︰
「你看我有什麼變化沒？」
注意力一直在那群忙碌的劇組成員身上的許鑫扭頭看了看她……
先是粗略的看，接著是仔細觀察。
皺眉問道︰
「怎麼感覺你好累的樣子。」
「唉~」
梁冰凝一聲嘆息︰
「晚上咱們一起喝頓酒？」
「呃……」
看著許鑫那猶豫的模樣，她也不等一個回應，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年前拍完《風聲》，年初我去了自己投資的《金大班》。待到了4月末，我直接進了《十月圍城》的劇組。也是一部獻禮片，香江那邊拍的。跑宣傳那時候你見我，我正在《新少林寺》里拍戲。《新少林寺》拍完，這不就來這邊了。預計是拍到8月中旬要去法國拍一部戲，叫做《策馬》。兩個月也不知道能不能拍完，然後10月份要去拍李雨導演的《觀音山》。11月份要去拍一部叫做《日照重慶》的劇情片……」
「……？？？？？」
許鑫人都他媽的听傻了。
他開始扒拉手指頭。
不算自己的《風聲》……一……二……三……
「七部戲？今年你要拍七部戲？」
「嗯。」
梁冰凝應了一聲︰
「從開年到現在，我一天都沒有休息過。別說是找人喝酒了，連想睡個懶覺都不可能。這好容易逮住你了……晚上跟我吃頓飯，喝一杯。其他人……我也不想跟著喝，別扭。」
「……？」
沒來由的，許鑫忽然覺得有些奇怪。
這話乍一听有些曖昧。
可偏偏她臉上那股表情卻又沒有一絲一毫……別說曖昧了，就說連那天她在攝影棚里把煙地給自己的模樣都沒有。
反倒有種……家長里短的親切感。
包括從開始聊天到現在，都是這樣。
弄的許鑫沒來由的有些不自在。
就挺奇怪的。
好像……大家是正兒八經的自己人……
你有點奇怪啊，姐姐。
心里泛著疑惑，可听到她這麼辛苦後，許鑫也就應了一聲︰
「行，不過……不多喝，我怕這一頓酒下去，你心里這口氣松了，就提不起來了。」
「那肯定，點到為止嘛。」
梁冰凝笑著應了一聲︰
「蜜蜜最近怎麼樣？」
「就那樣唄，吃飽吃好、沒心沒肺。」
「哈哈，少來了你。」
褪去了那一絲女人的魅惑。
她這種聊天許鑫反倒是挺喜歡的。
于是搖搖頭︰
「是真的，不管她做什麼，只要能保持住好心情就行。」
「命好啊……」
听到這話，冷不丁的，梁冰凝流露出了一絲感慨。
不過卻並不在深聊，而是對許鑫說道︰
「你以後是真的得注意點了。橫店這邊的人基本上消息都是互通有無的。你出現在劉知詩的劇組，我這邊劇組里就有人得到消息了……」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怎麼沒意義了？你不想想你是誰？」
梁冰凝有些無奈︰
「你現在可是在國產票房第一的寶座上坐著。《風聲》這部戲一出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低投入高回報的金缽缽。投資人想找你、這些服化道也想找你，甚至那些群頭也是如此。知道圍標麼？你現在就是他們要過來圍的人。他們這也是拉幫結派各自不同，誰都想傍上你這個金大腿。你以為你還籍籍無名吶？」
說著，她微微搖頭︰
「這是蜜蜜懷孕了，你最近也低調，大家找不到你。你等下半年的，下半年那些頒獎典禮開了，你就知道有多少人巴結你了。」
說到這，她壓低了聲音︰
「記著，參加這些酒會、聚會什麼的，一定要把助理帶在身邊。任何異性要是對你發出什麼單獨聊聊，或者是找地方喝一杯之類的事情。你都要往最壞的方向去想。不管做什麼，別落下別人的把柄，不然你這樣會吃虧的。」
「……」
許鑫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冰冰姐的意思是……」
「香餑餑呀。」
她忽然笑了起來︰
「提前做好準備吧，《風聲》這個成績，已經證明了你的能力。馬上，那群苦熬著，瘋了一樣想出頭的人就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想要巴結你，或者從你身上啃下一塊肉來。那場面……嘖嘖嘖……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清楚麼？因為我也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所以……雖然我說這話可能有些不恰當。但我不希望你遇到這種事的時候毫無準備。那樣太吃虧了。」
「……」
听到她的話，許鑫沒來由想起來了張導之前對他說過的話。
就是在《風聲》開拍前。
張導也說過這個圈子里的東西，自己只看到了冰山一角。如果真成功了，以後會有更多的亂花漸欲等著自己……
真有這麼夸張？
還是說……自己太年輕了？
帶著將信將疑的心思，他點點頭︰
「嗯……我多注意一下。」
「帶助理，助理就是你最好的擋箭牌。」
「嗯……」
許鑫再次應聲。
而這時，楊天貞和張嬌、趙莉影也終于提著紅牛走了進來。
見狀，許鑫一指趙莉影︰
「那是我打算簽的新人。」
「我記得她，包子，對吧？」
「嗯。」
「要我幫忙嗎？我這邊熟悉的幾個導演現在都有戲在拍，我帶帶她？」
「別了。」
許鑫搖搖頭︰
「一步一步讓她腳踏實地的走吧。這邊馬上去參演《風聲傳奇》了。」
「好，需要幫忙就和我說。」
「嗯。」
許鑫應了一聲。
不過說老實話，心里挺犯滴咕的。
總覺得……這姐姐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呢。
功利心似乎在自己這沒那麼重了。
莫名其妙的。
……
在《東風雨》劇組待了一會兒，他就跟著梁冰凝一起走了出來。
而就在他習慣性的點根煙的功夫，梁冰凝來了一句︰
「喏，左邊不就是麼？」
「什麼？」
「記者。」
「……？」
他往左邊一看，果不其然，廣州街上一個郵筒旁邊，一個記者正舉著但凡對著自己這邊拍。
要是梁冰凝不提醒，他可能真還瞧不見。
「……行吧。」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許鑫點點頭︰
「得虧過來了，不然可能還真得傳出來點緋聞。」
「走吧。你車呢？」
「停馬路邊上了。」
「天真，你把車開過來吧，我倆在路邊聊幾句，讓記者拍幾張照片。」
「好的，姐。」
楊天貞點點頭，快步朝著遠方走去。
而許鑫和她在前，張嬌和趙莉影跟後面，四個人一起往路邊那台X5上面走。
「在橫店待幾天？」
「明天我就走了。」
「回燕京？」
「不是，去魔都，那邊還有點事情要辦。」
「嗯。對了，我听說你最近在找文學顧問和編劇？」
「怎麼？冰冰姐有人選？」
「有。」
她直接點點頭︰
「陸海波，認識麼？」
「……誰？」
許鑫心說今天怎麼到處都是沒听過的名字。
見狀，梁冰凝就知道他顯然沒听過這名字，于是說道︰
「《電視藝術》雜志的主編、《戲劇》雜志編委，中戲電影電視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導師……《電視劇編劇技巧》這書你上學學過沒？」
「……好像是看過，具體不太記得了……這些都是他弄的？」
「對。」
「……大牛人啊？」
「可不。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行！光听名頭就挺厲害的~不過我怕我這廟小，人家看不上啊。」
听到這話，梁冰凝笑了笑︰
「有我在，你怕什麼？」
「……」
許鑫無言。
並且愈發覺得……這姐姐有些奇怪啊。
特別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