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露琪亞點了點頭,這也是她猶豫再三的緣由,
作為一個來自于流魂街的平民貿然進入一個靜靈庭頂尖的貴族的家里,其中的變故和不適應必然不少。
「所以決定是你做的」
奈良斷聳了聳肩,他的任務不過是帶句話罷了,至于露琪亞到底同不同意自己被冠以朽木的姓氏,
那就與他無關了。
‘不過按照劇情的走向,大概率是會的’
‘畢竟我現在改變的劇情走勢幾乎沒有,’
‘露琪亞變成朽木露琪亞也是劇情發展的重要環節之一’
奈良斷暗暗想到,
緊接著同樣,奈良斷轉過身去準備再次離開這里,
他可不大願意在這個地下空間多待了,之前被浦原喜助暗地標記,
那麼現在要說這地下空間沒有什麼監視或者監控的措施,奈良斷還真不大信。
露琪亞見到奈良斷的背影,神色有些失望,在奈良斷的眼中,似乎沒有什麼值得逗留的,
「奈良先生!」
露琪亞叫住了奈良斷,看著奈良斷稜角分明的輪廓,開口道,
「怎麼?」
奈良斷疑惑的側過頭來,
「我決定加入朽木家!」
露琪亞驟然下了決定,
「我認為奈良先生應該不會害我」
奈良斷無可厚非的點了點頭,雖然驚訝于露琪亞如此果決的下了決定,但不論露琪亞做出如何的抉擇,對他而言都沒有什麼關系。
哪怕劇情改變了,奈良斷也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力量。
「那麼,就祝賀你了」
「朽木露琪亞小姐」
奈良斷揮了揮手,瞬間消失在原地。
露琪亞看著消失的空地,有些出神。
在她的心中,奈良斷是個相當特別的存在,不同于阿散井戀次的青梅竹馬,
奈良斷有著某種強大、神秘、成熟的魅力。
縱使總是一副高高掛起,事不關己的模樣,但身邊的人與事總會在不經意間受到奈良斷的影響。
而用相對合理的話來解釋的話,就是所謂的巨龍效應。
在更加位格更加強大的生物跟前,所有的低位生物總會靠近他,倚靠其生存和進化。
巨龍撒尿的地方都會產生天材地寶,巨龍的鮮血更是能夠生成全新的龍脈生物,而龍脈生物又會不由自主的靠近巨龍,靠近自己的上位者。
雖然奈良斷沒有了前世絕倫的實力,但是位格總會是存在的,奈良斷一直證道的都是自給自足的天仙道,所以到了其他世界,位格也沒有完全掉落。
例如吉良尹鶴,例如阿散井戀次。
再例如就是露琪亞。
像奈良斷這樣的同齡人是她從未見過的,具有著強大而神秘的磁場,這讓她不由得印象深刻,就好像飛蛾見到了焰火,不由自主的想去飛撲。
露琪亞本來搖擺不定的心神,正是因為奈良斷的出現,才安定下來做出了加入朽木家的決定。
因為露琪亞心中清楚,如果再不努力往上的話,很可能難以見到奈良斷的背影了。
「露琪亞!」
阿散井戀次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那個家伙與你說啥了?」
阿散井戀次有些擔憂,因為奈良斷一直對露琪亞都有些圖謀不軌的態度,盡管表面上奈良斷沒有做過什麼。
但是阿散井戀次總會保持著一分的警惕。
露琪亞搖了搖頭,
「我決定答應朽木隊長了」
「要加入朽木家」
阿散井戀次微微瞪大了眼楮,有些驚訝但又有些釋懷的模樣,
「這這樣嘛」
「那真是太好了!」
阿散井戀次清楚必然有著方才奈良斷的因素在內,才讓猶豫不定甚至傾向于拒絕的露琪亞做了這樣的決定,
他將自己的失落盡數掩飾,僅僅將自己的欣慰與高興表現給露琪亞。
作為露琪亞的青梅竹馬,阿散井戀次的心情尤為復雜,
露琪亞能夠進一步的擺月兌平民的身份,進入到頂級貴族的圈層,在阿散井戀次看來這件事自然是對露琪亞前途無量的。
畢竟尸魂界還是有明顯的階層的,經歷過流魂街的艱苦生活,現在成為了死神,不管是阿散井戀次還是露琪亞都會有向上爬的想法。
但同樣,這也代表著阿散井戀次很可能距離露琪亞會更遠。
畢竟普通死神與貴族之間的差距,與流魂街的流魂與死神之間的差距一樣,
貴族與普通死神是完全不同的圈層,也是完全不同的交際圈子,很有可能從此之後,阿散井戀次就會和露琪亞漸行漸遠了。
所以阿散井戀次的心情是尤為復雜的。
看著露琪亞微微出神的面貌,阿散井戀次咬了咬牙,心中默默下了一個決意
第二日,真央靈術學院,
A班,
奈良斷神色平靜的坐在座位上,但是心情卻並不平靜,
因為台上的那個男人,帶著四方眼鏡,又風度翩翩,從容的在台上講課的男人。
正是奈良斷並不想看見的對象。
‘果然藍染還是察覺了嘛’
‘昨日浦原喜助來過尸魂界並且會見我的事情’
‘真是敏銳呢’
今日藍染極為反常的接任了一位老師的課程,說是給那位老師代了一節課。
但這種事情在奈良斷看來自然反常,只是其他人在藍染老好人人設的加持下,覺得習以為常,甚至對于藍染的回歸課堂十分興奮。
‘所以人設還是重要的’
‘能夠將不合理的行為都濾鏡化,合理化’
‘正常而言,哪里有隊長級別的死神來代理真央靈術院的課程的’
‘而且還是替一個並不相熟的教習代課’
奈良斷默默思量著,心中泛起一絲殺機,
藍染的目標相當明顯,並且不加掩飾,就是奈良斷本人,
這是奈良斷的再一次試探。
‘而且’
奈良斷感受著體內蠢蠢欲動的虛之力,
以及藍染身體中隱約波動的奇異能量,
‘將崩玉都帶在了身上’
‘虛化實驗都做到我的身上來了嘛’
奈良斷的心中有些陰霾,顯然藍染的出手已然不加掩飾了,在用崩玉的力量暗中挑撥他體內的虛的力量,意圖讓他覺醒虛的力量。
也就是說想要在平子真子一行人身上發生的事情,在奈良斷身上再發生一次。
雖然嘴上藍染不在意浦原喜助與奈良斷見過面的事,但有著絕對掌控欲的藍染,並不代表會無動于衷。
這次就是對奈良斷的終極試探——悄無聲息的虛化實驗。
‘當我覺醒虛的力量時,就是面臨假面軍團的現狀的時候了’
顯然招數不在老,而在于好用,
將奈良斷逼迫到叛逃尸魂界的境地,自然藍染的操作空間就大了,
不管是試探奈良斷的底牌,還是釣魚浦原喜助可能的支援,都是個雙贏的選擇。
而崩玉對死神的改造是如此的悄無聲息,只要不是超隊長級的死神,都沒法察覺自身虛之力的覺醒。
奈良斷心中凜冽的劍意微微顫動,輕易將蠢蠢欲動的虛之力壓制完全。
‘只是藍染沒有想到,我早早的借助露琪亞體內的崩玉,覺醒了虛的力量,’
‘並且以劍道意志統帥死神和虛兩種的靈力,以至于假面都不會出現’
‘所以藍染想要我狼狽面對虛化的情況,是見不到的了’
想著,奈良斷平靜的直視著台上的藍染,心中隱晦的殺意翻涌。
而藍染也注意到了奈良斷的目光,他報以溫柔的微笑,正如同對其余所有人一般。
不論藍染成沒成功,對奈良斷出手的事實卻不能改變。
‘尋常的虛化可都只有副隊長級的靈壓才能承受住,不讓虛的力量暴走’
‘而副隊長以下的死神,都基本上會被虛之力所吞噬,完全的喪失神智’
奈良斷微微眯著眼楮,
藍染似乎並不擔憂奈良斷是否能夠撐過虛化反應,又或者他對于奈良斷有著某種信心。
更何況在藍染見過奈良斷在虛圈的強大破壞力之後,可不會認為奈良斷的實力會不如副隊長。
‘不過既然你送我了這麼大的大禮’
奈良斷驟然也勾起一絲笑意,
‘那麼藍染右介’
‘禮尚往來的話,你可不要玩不起啊’
頓時,在台上講課的藍染右介身體微微一頓,一股微弱的寒意從 椎升起,迅速爬遍了身體的每個地方。
不由自主的,藍染看向了他一直關注的對象,奈良斷。
只見奈良斷微微打著哈欠,神色間有些慵懶的意思,
顯然對于藍染上的課程毫無興趣,甚至有點想睡。
‘是錯覺嘛’
‘還是說’
‘你能再給我驚喜呢’
藍染扶了扶眼鏡,
‘奈良斷’
「藍染這個家伙」
「是跟屁蟲嘛」
奈良斷神色有些不耐,
在離開真央靈術院的路上,奈良斷獨行在落日余暉的街上。
雖然明面上藍染離開了真央靈術學院,回到了自己的隊舍。
但是以奈良斷的感知,
腦海中不斷刺痛的直感,以及體內嘗試涌動的虛之力告訴他。
藍染這個家伙顯然還在他的身後,只是暫時用鏡花水月的能力蒙蔽了眾人而已。
「如此高強度的崩玉能量」
「藍染手中的崩玉論強度而言還要在露琪亞體內的崩玉之上」
「因為各種各樣的實驗做的多了嘛」
「吸收了不知多少死神與虛的靈力與意志」
奈良斷從中也能窺探到藍染的虛實,
「所以說對于藍染而言」
「其實根本不用刻意的去找尋浦原喜助的那顆崩玉」
「等到他自己身上這顆崩玉成長到一定程度,自然會產生自我進化的念頭」
「從而自己找尋那另一顆崩玉」
奈良斷如此推測到,
「能讓別人進化的寶物,自然也能夠讓自己進化」
「不過」
「確實十分惹人生厭啊藍染右介」
奈良斷心中泛起深沉的惡意,被人跟蹤並且下手段的滋味並不好受。
「大不了撕破臉皮」
「讓藍染知道,他挑選的可不是可口的隻果」
「而是帶刺的玫瑰」
奈良斷繼續往前前進著,手悄無聲息的撫在了自己腰間的‘法刀’上。
若是真的與藍染交手,勝負自是要打過才行,
奈良斷這一世雖然想以劍道破入超凡,但不代表他只會劍道這一手段。
而謹慎如他這類的穿越客更是底牌無數。
正當奈良斷耐心消失,準備對藍染動手時,腦海中刺痛的感覺驟然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被崩玉撩撥的蠢蠢欲動的虛之力。
「嗯?!」
奈良斷有些疑惑,藍染這家伙就這麼走了?
但是接下來另外一道毫無掩飾的強大氣機出現在一旁,比之隱晦的藍染,這股氣機要更為的勃發和外露。
只見一個有著硬直短發的青年出現在街道上,穿著黑色與白色相間的死神制服,腰間挎著修長的斬魂刀。
神色微微嚴肅,打量了一下同樣走在路上的奈良斷。
‘原來如此’
‘是他嘛’
‘難怪能夠驚走了藍染’
奈良斷認出了這道身形,雖然有些陌生,但是強大的氣機、代表著隊長的白色羽織,卻也讓奈良斷推測出了他的身份。
黑琦一心,或者說是志波一心。
‘黑崎一掛的父親,黑崎一心嘛’
奈良斷同樣打量著這位就任時間極短的十番隊隊長,
雖然作為隊長的時間十分短暫,但是志波一心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超隊長級。
能夠在被藍染偷襲重傷的情況下,不使用卍解但和虛白打了個不分上下,
而在後來與藍染決戰時,將已經開始和崩玉融合的藍染逼至絕境,讓其不得不進一步的進化,才能打敗黑崎一心。
再加上除卻主角父親之外,其余的經歷和身份都成謎,又在這位主角父親的角色抹上一層神秘的色彩。
‘所以盡管同樣被施展過鏡花水月’
‘黑崎一心依然敏銳的發覺了什麼,甚至于找到了我的身上來’
奈良斷目不轉楮的繞過黑琦一心,徑直趕往了自己的宿舍。
‘難怪後來藍染要親自偷襲,都要將其弄出局’
‘這樣敏銳的感知力,不由得藍染不如此做’
‘不然一直放任黑崎一心在這里,必然暴露只是時間問題’
顯然這位強大的死神同樣是超乎水準的存在,被藍染忌憚著。
‘更何況黑崎一心還掌握著這個世界相當違規的力量’
‘最後的月牙天沖’
‘這種能夠將死神瞬間跨入超凡境地的招式,雖然只有片刻,但也十分違規了’
‘簡直就像特意給主角開的外掛一樣’
想著,奈良斷便听到了黑琦一心,現在還叫做志波一心的呼喚,
「小子!」
志波一心忽然叫道,
奈良斷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著志波一心,
「你是那個用劍挺不錯的院生吧」
志波一心看著奈良斷獨特的淺打,如此說道。
奈良斷神色不變,
「你是如何知道的?」
志波一心笑了笑,
「你不知道嘛?」
「你用劍將靈術院的訓練場斬開的事跡早就在番隊里流傳了」
「可是有許多戰斗部隊盯上你了,等你畢業了就要拉攏你入隊」
志波一心頓了頓,
「不如我先打個招呼」
「你來我們十番隊。」
「我保證你一入隊就是席官,甚至是第三席官如何?」
這樣的待遇自然是極好的,席官本身就是有一定實力和資歷的死神才能擔任的中層干部,
而第三席官更是僅次于副隊長的職位,通常也是副隊長和隊長之位的有力競爭者。
奈良斷沒有問出你這個家伙是誰,能夠決定這麼多的問題,
因為白色羽織往往就能表明一切,這在靜靈庭中只有隊長級才能大面積穿戴的顏色。
「沒有興趣」
奈良斷的回答讓志波一心的眼色一僵,
「又或者你將你的位置給我當當,我可以考慮」
說完,奈良斷就不顧志波一心難看的神色,徑直離開了。
他對于主角的父親有興趣,但是不多,所以也沒有太多的話好講。
不過這個家伙將藍染趕走了,隱形的欠了他一個人情就是,
‘到時候,將這個人情還給他的兒子,應該是相當合理的吧’
奈良斷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消失在志波一心的視線中。
「這個小子」
「年紀不大」
「口氣不小」
志波一心收起了方才難看的面孔,轉瞬間變得一臉沉思和冷靜。
雖然奈良斷的話很難听,但是志波一心感受的出來,奈良斷說的是實話,並不是為了刺激和激怒他而說的話語。
「而至于尸魂界的怪相」
志波一心微微沉吟,
「應該不是這個小子弄出來的」
「但應該與這個小子有關聯」
志波一心自然不是偶遇的奈良斷,是自從虛化事件發酵以來,本身已經快退出番隊的他不由得當上了十番隊的隊長,
而再看尸魂界現狀,志波一心總覺得有一層迷霧籠罩,
‘並不是幻象或者我的臆想’
志波一心相當的肯定,
‘是某種實實在在,切實存在的,人為制造出來的迷霧’
志波一心不僅有著很強的感知,更有著強的發指的鬼道基本功。還有靈力控制力。
‘時不時的就會出現那種隱晦的靈力波動’
‘遍布了尸魂界的各個角落’
‘準確來說,是施加在尸魂界的各個具體的人的身上’
‘到底是某種鬼道還是斬魂刀能力’
‘居然能如此的大範圍,而又精確’
僅僅是數個照面,其實志波一心已然接近了藍染最真切的真相。
只能說不愧是黑崎一掛的父親,顯然同樣也開了不小的掛。
而志波一心的拉攏奈良斷的目的自然不僅僅是看好其天資,更是因為感受到最近那種隱晦的靈力波動在奈良斷身上波動。
想要通過將奈良斷留在十番隊的方式,更好的觀察和尋找這種隱晦力量的源頭。
可惜似乎奈良斷並不領情
另一邊,奈良斷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可踏進宿舍的第一步起,奈良斷就感受到了異常,
「有人來過我的家」
奈良斷微微皺眉,打量這周圍的環境,
看到了桌面上的白色紙條。
奈良斷悄然拿起,只見上面用狹長的字體寫著一行小字,
‘小心藍染’
奈良斷看著手中的字條,勾起一絲笑意。
「沒想到市丸銀這個家伙還挺夠意思」
「知道藍染要對我下手,還給我提醒」
沒錯這種狹長的,帶有個人特色的字跡,奈良斷一眼就認出了,是市丸銀那個毒蛇的風格。
想來是清楚藍染最近又開始額外關注起奈良斷來,並且似乎要在奈良斷身上進行虛化實驗,才寫下字條以示警戒。
「市丸銀這家伙就不怕藍染是釣魚執法?」
奈良斷如此想到,
「也就是要將他這樣的內鬼給引出來」
「不管這個家伙了」
奈良斷搖了搖頭,
「藍染還是要讓他知道,我並不好招惹」
「估計才能停下來他這些盯著我的行為」
雖然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總是被這樣一個帶眼鏡的變態跟著,心理總是不舒服的。
奈良斷心中琢磨著,慢慢有了一個計劃。
緊接著,奈良斷揮了揮手,空間的波動浮現。
只見從虛空的黑洞中,緩緩爬出一個水藍色的小章魚,
而與尋常的章魚的最大的區別,這只小小的章魚有著一只九勾玉輪回眼。
「交肌」
奈良斷笑著,伸手模了模交肌溫潤的身體。
「好久不見」
吃下了神樹的果實,經歷過數年時間的蛻變,交肌終于完成了對神樹果實的消化。真正進化成了十尾交肌。
而其力量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與真正的十尾已然不分上下。
但是其曾經殖裝的生物性質,又讓交肌更容易的偷渡到死神世界來,而不引起太多的目光。
交肌也蹭了蹭奈良斷的右手,以示對主人的討好,雖然氣機上有所差別,但是靈魂上的聯系讓交肌清楚,奈良斷還是奈良斷。
「交肌」
「這次就需要運用到你的力量了」
奈良斷帶著莫名的笑意,看著交肌的九勾玉輪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