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是沒想到這二人會突然對上’
‘在原來的劇情線中,二人還是關系不俗的好友吧’
奈良斷心中想到,
但也清楚吉良尹鶴之所以出口挑戰,是為了替他出頭。
‘小小年紀已然有日後仗義執氣的風範了嘛’
奈良斷了解原劇情中,吉良尹鶴與尋常死神不一樣的是,在男人的心中似乎靜靈庭的分量並不重,
反而更傾向于與他人的私情。
原劇情中市丸銀與藍染一同叛逃了尸魂界,吉良尹鶴作為市丸銀的副隊長,還有些想要跟隨的意思。
若不是市丸銀一心想獨自復仇,不願拖別人下水,說不定叛逃入虛圈的死神還要多一個。
‘私情大于大義的家伙嘛’
奈良斷饒有趣味的看著場面上的二人,
‘這可在死神這種熱血番之中少見的很’
通常在熱血番中,這種家伙可都是妥妥的反派人物啊。
而這也是奈良斷有些興趣指點吉良尹鶴的緣由,
相對于政治正確大于一切的聖母主角,吉良尹鶴這種更重恩惠與私情的家伙更受上位者的喜歡。
‘而這場戰斗的結果,確是真的有趣了’
看著場面上稚女敕的身影,連奈良斷都不能判斷其中的勝負。
倒不是他們的實力多強,相反著兩個低年級的院生實力都太差了,
宛如兩個沒有章法的三歲小孩打拳一般,誰輸誰贏確實同玩鬧一般,沒有定數。
當然,這在奈良斷眼中是如此,
在場上的二人眼中,確是一場難得的苦戰。
阿散井戀次首先手握著淺打直沖過去,
在流魂街街頭搏斗的經歷告訴他,先發制人才是決定勝負的重要因素。
而吉良尹鶴眼神沉靜,修行多日刀禪與觀看奈良斷的基礎劍法,他已然有了些關于劍道的觀察力。
比之同齡人要強上許多。
‘勢大力沉’
‘速度不慢’
吉良尹鶴也握緊了刀柄,眼神緊盯,
‘但是破綻也十分明顯’
‘重心太過靠前’
‘容易收不住勢’
吉良尹鶴重心往左,側身躲過這一擊,劍柄送出,擊中了阿散井戀次的下腋。
「砰!」
被擊中的阿散井戀次吃痛倒退了幾步,甩了甩被擊中的手臂,
好在阿散井戀次是男性死神,靈壓不弱,有著較強的抗擊打能力,尋常的木刀打擊還不能一下子讓他失去戰斗力。
緊接著阿散井戀次繼續持刀砍去,
而上次的失利也讓阿散井戀次有了沉穩的心態,沒有再急于求成,反而將重心壓低,以更穩健的劍道姿勢向著吉良尹鶴攻去。
一時間二人你來我往,還打出了不少在低年級中頗為精彩的防守和反擊,引得四周的院生們頗為關注。
「這兩個家伙,相當強啊都」
「完全不像尋常低年級生的表現」
「那可不這兩個家伙可都是A班的成員」
「在斬擊的天賦上至少有著A的評價吧」
「不過,這兩人不會有什麼過節吧」
「怎麼還打出火氣來了」
在一旁觀戰的院生都不是傻子,都看出來了二人交手之中的火藥味,可不像尋常的同學切磋,
許多招式可都下了死力,朝著要害攻擊。
只是好在手中持的都是淺打木刀,以這二人稚女敕的靈壓,擊中了也不過疼一會的事。
正是由于二人的年歲和積累太少,攻擊力相當不足,都沒有辦法給對方造成有效的打擊。
雙方交手了一會,便形成了體力與抗打擊能力的拉鋸戰。
盡管吉良尹鶴的劍道功力比阿散井戀次高上一籌,可阿散井戀次同樣有一股從流魂街殺出的狠勁,經常以傷換傷,所以二人才打了個不相上下。
一旁的劍道教習見二人打了一會就傷痕累累,氣喘吁吁的模樣,也沒有叫停的意思,同樣以饒有興趣的目光看著場上稚女敕但是頗有膽氣的二人。
‘這兩個小家伙必然日後成就不低’
劍道教習暗道,
‘雖然不如那個叫奈良斷的變態’
‘但也至少是個副隊長級別的資質’
劍道教習十分清楚,許多時候人的心氣與膽氣才是實力進步的源泉,
勇于向強者和更強者揮刀,才能在千變萬化的死神戰斗中存活下來,進步到更高的層次。
而場上的兩人雖然稚女敕,但已然有了一絲強者的心氣,不服輸、不認輸,能夠經受的住艱苦的戰斗。
‘不過現在也就僅限于此了’
劍道教習看著場上死戰不退的兩人,
‘靈壓還是劍術都太過稚女敕’
‘最後要麼其中一人體力不支倒下’
‘要麼同時體力不支,打成平’
劍道教習眼神一凝,似乎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終止了自己的猜測。
「你的資質不錯」
吉良尹鶴喘著粗氣,對著面前的阿散井戀次說道,
能和比他早入學半年時間的他打成這樣,確實資質不凡。
「但是想要觸及斷大人的層次」
「你還是差的太遠」
「不說斷大人」
吉良尹鶴驟然將手中的淺打放下,似乎放棄了進攻的打算,
「就連我你也暫時難以企及」
阿散井戀次也微微皺眉,不清楚吉良尹鶴的意思。
「切」
「你這家伙」
「說大話的話,也得將我打倒才能說吧?!」
阿散井戀次中氣十足的大聲道,看樣子還能酣戰許久。
「那就讓你徹底死心吧」
「讓你看看」
吉良尹鶴忽然手中的淺打發出了白色的光芒,
「凡人和死神的區別」
隨著白色光芒的散發,吉良尹鶴的頭發與衣襟都無風自動起來,周身的靈子變得無序狂暴,靈壓也節節攀升。
轉瞬間,吉良尹鶴手中的淺打已然消失,變成了一把鋒利的斬魂刀。
劍道教習有些驚訝,
‘斬魂刀覺醒了嘛在戰斗中’
‘看來要分勝負了啊’
劍道教習清楚這場戰斗的勝負,從吉良尹鶴覺醒斬魂刀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因為覺醒了自己的斬魂刀,不止是讓淺打變成了鋒利的刀刃,
更是靈壓與靈力的質一般攀升,雖然不如始解或者卍解對于死神的靈壓加持大,但是同樣十分可觀。
足以在低年級的院生中拉開質的差距。
「斬魂刀?!」
阿散井戀次才拿到淺打不久,也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斬魂刀,十分驚訝帶著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個家伙’
‘氣勢不一樣了啊’
阿散井戀次心中緊張,
「結束了」
「阿散井」
吉良尹鶴手持著屬于自己的斬魂刀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
下一秒,阿散井戀次只覺得一股勁風閃過,吉良尹鶴的身形就出現在了自己身前,
「速度怎麼?!」
阿散井戀次瞪大了眼楮,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強大的力道就從月復部傳來,
宛若翻絞般的劇痛讓他瞬間喪失了反抗的能力,癱坐在地上。
而吉良尹鶴也並沒有留情,反手一刀就斬在了阿散井戀次的後頸,讓阿散井戀次陷入了嬰兒般沉靜的睡眠。
當然,都是真央靈術院的院生,不可能真的下死手。
所以吉良尹鶴其實用的都是刀背攻擊,將刀柄反握,
「那是瞬步嘛?!」
「方才吉良尹鶴使出的是瞬步」
「那可是相當困難的技巧」
端坐一旁的低年級生發現了吉良尹鶴速度如此快速的技巧,正是斬拳鬼走中入門相對困難的技巧,瞬步。
不僅需要高超的靈力控制力,更需要你的靈壓水平達到一定水準才行。
通常只有中高年級的院生才能熟練運用,而剛入學的大部分新生可都在瞬步的模索階段。
而吉良尹鶴本來也不會,久久不能入門,但覺醒了斬魂刀之後,靈壓驟然提升,便自然而然用出來了。
吉良尹鶴將手中的斬魂刀歸鞘,原本裝載淺打的刀鞘自動化成符合他斬魂刀的模樣。
另一邊,也有隨時守候著的擅長回道的番隊成員守在一旁,迅速上前來將阿散井帶過去治療。
這也是劍道教習沒有喊停的緣故,不僅也吉良尹鶴用的都是刀背,
更是上實戰課時都會有回道眾值守,以回道的恢復力,和靈體的特殊恢復力,基本上很難有致命傷這一說。
一般只要沒有當場死亡,以死神的治療技術都能給你救回來。
而到了後期,甚至于死神身體的器官都能替代,重組或者再生,
吉良尹鶴不就是後來被純血滅卻師打的半邊身子沒了,卻又被科技開發局那群家伙給救回來了。
「戀次!」
最關心戀次的自然是露琪亞,連忙到戀次倒下的身體旁呼喚。
吉良尹鶴則是面向了奈良斷的方向,微微鞠身。
奈良斷也向他點了點頭,表示贊許。
‘看來’
‘命運的蝴蝶已經掀起了翅膀’
奈良斷默默看著露琪亞清麗的臉蛋,心中不知思索著什麼。
‘之後的走向又是如何呢’
在樹林中,奈良斷不斷的閃爍著身形,
正是使用的低年級生難以使用的瞬步,
而在奈良斷的手中,卻如同掌上觀紋一般,運用自如,其速度甚至不下于席官。
風聲劃過,與奈良斷破空的聲音混成一片。
片刻之後,奈良斷停了下來,倚靠在一顆大樹後,靜靜看著前方的事物。
只見露琪亞堅毅清秀的臉蛋在叢林中額外顯眼,
雙手持著淺打,一招一式的演練,相當刻苦認真。
顯然露琪亞是那種三好學生,課余時間都在刻苦修行。
‘露琪亞’
奈良斷見著露琪亞小巧的身形,心思微動,
‘雖然很隱秘’
‘但是這種美味的氣機對我而言’
‘簡直如同長夜燭火一般顯眼’
沒錯,在上次的劍道課上與露琪亞交手時,奈良斷就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相比初次在招生考試上與露琪亞見面,劍道課上的露琪亞已然發生了一些值得奈良斷去關注的變化
但奈良斷也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如此靜靜看著露琪亞修行的過程,似乎目的也僅此而已。
「你是誰?!」
一陣驚叫聲從樹林中響起,
引得露琪亞神色一凝,
只見阿散井戀次驟然從身後的樹林中狂奔而出,手持著淺打,沖向了奈良斷躲藏的方位。
奈良斷神色平靜,回頭揮手斬去。
「休!」
劇烈的風聲刮起,吹散了阿散井的發箍,緊接著掉落的是些許的紅色長發,
阿散井戀次直接僵在了原地, 烈的刀氣讓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彷若在流魂街時,被十來個成年人圍毆時的慘狀
甚至比那時還要的絕望和恐懼
阿散井戀次咽了一口口水,緩緩轉頭,看向了身側。
只見一道明顯鋒利斬擊劃過的痕跡出現在身旁,松軟的泥土被掀翻,堅硬的樹木被斬斷,
從阿散井戀次往後的數十米,都被這道斬擊給清理一空。
「戀次?!」
「奈良斷?!」
露琪亞頓時回過神來,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戀次的身前,雙手緊握著淺打,滿是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奈良斷。
「你來這里干什麼?!」
本身這里是露琪亞與戀次一直以來修行的場所,而奈良斷如此躲藏的出現,還對阿散井戀次出手,必然抱著不單純的目的。
「呼呼呼」
見著露琪亞的背影,阿散井戀次心氣一泄,頓時渾身酸軟,只覺得喘不過氣來,
整個人的身體直接往前倒去,
「戀次?!你沒事吧?!」
露琪亞連忙攙扶著戀次的身體,但神色之間依舊對奈良斷保持警惕。
‘果然’
‘親自體會的話’
‘是完全另一回事’
‘這樣的斬擊’
‘不是我現在這種層次能夠面對的’
阿散井戀次咬著牙勉強起身,看著奈良斷平靜的神色,不由得為自己還想和他過招的想法感到慚愧,
「他沒事的」
奈良斷開了口,
「只是被嚇到了而已」
緊接著奈良斷緩緩往前走去,頓時讓露琪亞和阿散井戀次兩人神色都緊張起來。
「你要干嘛?!」
「這里是真央靈術院?!」
露琪亞厲聲喝道,神色只見有些色厲內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