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知駱慧芬所說此語之意。沒有听說,還有很多種含義,一種是過于不關心而從來不講,另一種是過于關心而不講,不講母子關系差而不講。
說簡一諾的心也大了,普通姑娘受了將來婆婆這麼大的侮辱,不就該羞羞答答了,還是憤憤不平了,咋還是分析形勢。
只是簡一諾有些納悶,沒有听到段以城說到自己,所以,駱慧芬是通過什麼渠道听到自己的?「那怎麼辦?」駱慧芬看不慣簡一諾的談吐,所以直奔主題。領教了這麼多同學,又刺又看,結果還是不服。
「「那麼,我直接問問你們,你們跟段以城的關系怎麼樣?「沒事的。」駱慧芬︰「「。
駱慧芬不過來時,想了想自己遇到簡一諾後最容易發生什麼事。該她擺事實講道理的時候就讓簡一諾看明白了自己根本不配做段以城的工作,隨後簡一諾苦著臉,竟然跪在地上不允許自己走。
她沒有想到簡一諾會直接拒絕,那麼她下一步,戲又該如何唱呢?
鑼鼓喧天,您說沒調子。駱慧芬都尖聲八度地說︰「你不要緊嗎?那他怎麼不跑到人家家里來呢?
每天跑到你家里來呢?怎麼不從清源大學到京都大學再到白水大學來呢?」
駱慧芬起初對簡一諾不放在心上,一位多年從事教育工作的專家,非常理解初戀是件平常的事情,只要不影響學習乃至可以促進學習就更不錯了。她並沒有把這事看得很重要,不願意為任何事左右她們,須知在叛逆期少男少女們看來,外界的制止反倒成了她們自視愛的原動力。
再加上段以城考了大學,怎料這小鬼為一女子放棄了未來,明明能考上清源大學和京都大學,而自己卻進白水大學。
為此,她听了許多明里、暗里嘲笑的話。沒有人會相信能進入頂尖學府學習的學神這麼高分就能讀到一本甚至211的書。更何況,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總是不能說自己的孩子,為一個女同學而放棄了這麼一所好學校、上了這麼一所爛大學嗎?
這不是明擺著跟大家說自己的孩子,一個為女人為所謂愛暈頭轉向的毛小伙子嗎?不考清源大學,也是可恥的事。而這些都怪狐狸精簡一諾。是啊,駱慧芬看來都怪簡一諾。她的孩子,是她苦口婆心教育出來的無過錯的完美兒子,這些都是簡一諾犯下的錯誤。
但她並沒有覺得自己會吃虧,她早已經想到,大學畢業之後,讓段以城到國外去,到那個時候,在段以城身邊,就會有世界上杰出的女人,而非一個人、一群人、甚至多個人,美麗、性格、家世和頭腦都非常棒的姑娘們。
經過一番對比,她不服氣,距離長、空間大、環境惡劣,段以城都要。據高比例介紹,在地攤上看一件商品好,因為他們將挑選範圍設定為地攤,但若到,名店看著名品牌下面的產品,便知道當初挑選的產品,有多庸俗。
即使這玩意兒,披著愛的衣裳。駱慧芬根本就沒有為愛而煩惱,愛這玩意兒,看了看新鮮事,真一腳踩在身上,感覺無非是這麼回事。不久便超過保鮮期限了,年青人戀愛、保鮮期限特別短暫。
只是,她沒想到,商鼎竟能為自己刺出個如此巨大的蔞子來。有必要讓她事先干預一下兒子的情緒。這一次,她本來能不去救商鼎。但她並不願意頂撞經濟犯老婆這個頭餃。她還想到了離婚。早年間得知商鼎外有女有子,便想到了離婚。
不過,當時的想法只閃過了。她還有自己的孩子,憑什麼讓位于這個女子?
商鼎離開她以後,就完全有可能與一個比她小20多歲的女子雙宿雙飛了,而她離開商鼎以後,又哪里能找到像商鼎那樣的人呢?更何況這還不是一個很好的離婚時機,如果她馬上就離婚的話,那一切不就是自己嗎。
即使你知道這是商鼎的錯,小三還是存在的。溫知夏為她提供了解決這一問題的良方。進去喝西北風還是走那女的。聰明絕頂、自私自利的商鼎絲毫不猶豫,當即同意了她提出的要求。但段以城並沒有同意。
駱慧芬不知如何評說兒子段以城經過了許多的努力,還是乖乖的,駱慧芬說東東,自己往東東走去,她要東東成績好,課余時間要學習許多的愛好,琴棋書畫、跆拳道等,什麼都會。
堪稱百分之子,這孩子從小時候起就走到了頭,始終是她引以為豪、炫耀自己的利器。至今忤逆了她,一是上白水大學了,二是沒有跟溫知夏交往。段以城高考落榜的時候,成績很好,清源大學、京都大學也早早地對他拋出了橄欖枝。
沒有人想到,自己的第一志願居然是填報這個二流的大學。等駱慧芬得知已為時已晚。
母子二人吵過好幾次,之後就很少往來。還好一是榕州一是白水州倒是矛盾。商鼎出事了,她跑了很久也沒能救出他。一直到溫知夏登門尋找。听說溫知夏有後台,馬上答應。為了不讓母子感情受到影響,選擇了從簡一諾的身上開始。
卻沒想到簡一諾的骨頭並不容易啃掉。駱慧芬遇到了各種各樣的男人,可是這樣一個女孩……
長了眼楮之後便不回了,這回可是頭回了!駱慧芬幾乎噎死了,一不小心咬了他的舌。她能說會道的事,別人小女生都直接說不重要,總是不能自己站出來就把關系套進去,「那就麻煩你啦。」「這是打擾。」
簡一諾說道。駱慧芬滑倒在腳上,今兒還遇到鬼、奇葩。簡一諾不會說什麼,也許她會回車走人,可偏偏簡一諾說,駱慧芬是個來性子的人,女同學她見得太多,像簡一諾這副裝腔作勢,還算是初次見面。
「那好吧!所以我再多打擾幾句吧!你們現在沒啥關系了,平常別走得太遠。小宇不久前談過一位女友,名叫溫知夏。她爸爸還不到50歲,已是咱們省里的廳局干部了,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