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感而發!」簡一諾、段以城都沒有幫上忙,一邊看一邊興致勃勃,時不時評論兩句︰「海明威看了《老人與海》我們看了帥哥美女和大海啊!」「這個姿勢很好,有點像泰坦尼克號上杰克與羅絲一起站上甲板時的畫面。「……」和康明揚一起來,李敏放松了很多,兩人一拉就是八九分鐘,這才拉近那魚兒,怕那魚兒跑掉,明哥急忙用魚網來網位︰「好家伙!那可是三文魚,六、七十公分長啊!」「六、七十公分,這就輪到簡一諾結巴︰「好大啊,那是幾斤啊
海上二十六年的明哥笑著說︰「起碼有15斤多嗎?」1斤三文魚大概需要150元,15斤多,最少也得兩千多元,這下子發達起來,這次旅游都值回程價,見大家高興得不得了,明哥悠悠的說︰「這個很發達,如果你知道嗎?斌哥跟小吳剛潛水,帶回來很多魷魚、鮑魚、斑節蝦!」段以城等人才知道斌哥與小吳早已不知去向,听著兩人帶回那麼好的物品,簡一諾眼前一亮,「那……「
簡一諾摩拳擦掌不好意思地問道︰「明大哥,你下海一次就那麼幸運嗎?若是如此,我可不願做律師,每天陪你下海得過且過。」明哥看著簡一諾白白淨淨的臉龐,笑道︰「只要您能幫助我們贏這場官司,我這只小船5折就可以賣到您手里,只是啊,您確定您會成為討海人麼?
恐怕還沒過半年呢!您長得跟邱茜燕差不多皮呢!」海鮮那麼多,本來燒烤的計劃被取消,同樣,還有鮑魚斑節蝦這幾樣,誰肯吃肉啊,按照斌哥的話說,船里面有冰、斑節蝦、鮑魚、三文魚等直接切生,顧及林舒芳的利益,用一半斗鯧蒸出來,魷魚白灼掉,其他全部被明嫂加工掉。
明嫂歲數看起來與明哥相仿,一听布置爽快就同意了,手快腳快抓著斗鯧開始刮魚︰「等一等,咱海腳人別的不會吃,但海鮮啊,肯定不會弄得不香,就連咱們村最傻的婦女,煎海蠣煎也比飯店里的要香。」
經明嫂提議,段以城開瓶白葡萄酒,斌哥帶著小魚出海之後,還是喝白酒比較好,而且像段以城這樣吃海鮮的,還是配點葡萄酒比較好。明嫂手藝實在不蓋頭,果然應簡一諾之請,一半斗鯧香炒,一頭上,酒還醒酒,一口香炒斗鯧,一口白酒下肚,炸裂之味在口中繼續擴散。听了簡一諾的夸獎,明嫂倒是謙虛謹慎︰「這些都是好材料,頂級材料哪需要啥功夫呢?
放上鹽涂一涂、油鍋里熱姜一放就好了!」「好料也要會加工,前幾天我被人請到白水酒店做自助料理。他們家三文魚味道不好,加工起來有些腥臭,一吃起來很膩味。」康明揚邊說邊點出三文魚的特點︰不淡、不咸、不辣。「三文魚怎麼這麼難吃?」有人好奇地問。
「這太難辦啦!康明揚駁斥道。李敏同意自己的觀點︰「本來外地人不吃海鮮,但今天感覺海鮮比豬肉要美味很多,很遺憾,不知錯過了多少美味。」
李敏為自己釣到的三文魚感到欣慰,剛要一口吃掉,不料拗不過,方知人間美味何在。一行人嘴里聊著有趣的事情,時不時發出陣陣歡笑。「姑姑,您再吃斗鯧吧!
小曦早就為您的關節炎犯愁,明大哥說過,這種斗鯧刺很少,肉質細女敕,含豐富高蛋白,有益氣養血,補胃益精、滑利關節和柔筋利骨的作用。」
女婿要是殷勤,實在沒有女兒的事兒,簡一諾還樂得偷著閑著,一頓海鮮大餐後,再喝酒,眾人都懶洋洋的坐在躺椅里歇息。簡一諾仰著頭望著天空,碧空如洗,在波光瀲灩中翩翩起舞,像絲綢般的海洋,時不時還有海鷗在飛翔,魚在海面上跳躍,這些使她心里寧靜了很多。段以城兩手錯開,頭枕臥地,悠然自得。「哎,你是個什麼人?」
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遞給我,「這張紙上寫的就是我。」「哦!「好一個偷浮生半日閑的人啊!」「人這輩子可謂是吃得飽飽、穿得暖、玩得久了才算真正活了下來。」
簡一諾這句話讓所有人都被感動了,活著是為了活著或者是為了讓自己幸福,各懷心思……其實海上並沒有什麼值得觀賞的地方,只有不同的地方就是公海上的水比較清澈和蔚藍,而近海上的水則比較灰暗罷了,但這樣一來李敏依然興致勃勃地觀賞了半小時之後就讓明哥返回。
來到明哥所說的一個水很緩也很清潔的海域,幾人再下去游了會兒,等到回家已經是晚上5點了,日子過得真累,打球也是體力活啊,簡一諾悲鳴著,這時全身濕黏黏的,自己能聞到一襲咸腥。
這一刻她最迫切的願望是快點洗干淨刷干淨然後美美的睡個懶覺。「你們先回來,也是勞累一天的人。」簡一諾望著依依不舍的段以城厭惡地吸了吸鼻子,他又咸又腥,氣味似乎並不濃烈。「進去給你搞定這些海鮮,然後就出發了!」段以城揚手一甩手里的魚兒,這些就是今天船上留下的東西,李敏、康明揚單身不願,林舒芳不情願地帶回
听到對付這些魚時,簡一諾不舍母親的苦心,沒有吭聲。段以城帶著林舒芳剛剛進廚房,簡一諾便听見門口傳來一聲呼喚︰「小曦!」簡一諾真的感覺自己跟某些人生來就犯沖了,每次玩完一天就開心到家了,家里面就會有個糟心人兒在等待自己,難不成是樂極生悲定律嗎?
臉上還掛著笑意︰「李大媽,您過來嗎?快進來坐坐,我媽正在廚房呢!」林舒芳和李紅霞打招呼坐了下來,然後拿著茶盤走進了廚房。「你會干什麼呢?泡茶就是了嗎?姑姑,你會來找我的。你到客廳里歇會兒吧!」見簡一諾臉色一沉,段以城意識到要到廚房散步,這李阿姨來的實在是太及時了,自己總算進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