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漂亮,我父親說,這些錢都是為了幫助兒子娶妻生子,其余的錢,都是為了改造舊房。」
「你家里的老房子不就說是拆遷範圍內的,怎麼可能是自己翻的?」李敏剛走進小區大門就听見有人叫她︰「李敏!」李敏抬起頭,發現一個人正在小區里轉著圈,他是誰呢?「你看,這就是我,李敏!李敏撂下心事注意問道。
李敏自安江區回城區,暫住吳美麗家中,白水銀行雖設有青工宿舍卻要求應聘,李敏應聘卻遭……為難,她不願再去李揚明處,索性住進吳美麗處,吳美麗家中的房屋有好幾層是租的,結果她來到城區便為自己留下一單人套間,吳美麗並不想要租金,而是每月買一些物品,並幫助吳美麗指導張小婉工作,並不佔什麼便宜。
只是她總以為那不是長久之計,總想找個家搬出去。
吳美麗家就在于秋外婆家不遠處,李敏夜里走路時常常路過……
「對啊!我爸跟我商量,我姥姥的幾個鄰居也都自己找對象按計劃裝修,要我也找對象,說到時房子他跟我那便宜哥哥就半價,我媽跟我們三姊妹合起分來半價。」
根據于國棟勾畫的藍圖,于秋外婆家(含于秋大伯)的地面面積有近千方,完全有能力獨立建造建築。
于秋與劉思源找到了感情,又假借于秋二伯愛國華僑之名,認為……一定答應。
這事兒可不簡單,這要找多大關系啊,簡一諾第一時間提出異議,還怕影響于秋未來,「是不是想爭奪科長那個職位呢?這敏感話題就不好辦了!」……都是按照年限提拔的,但如果不是自己辛苦一點,年限一過就只能做主任科員而不能做科長。
而她也不信于秋父親的節,自己這人一開口就慌了,對于秋三姊妹也沒誠意,要不是于秋十分確定自己的哥哥是于秋母親接生,她就懷疑那混小子就是于秋父親。
但或許或許,終究那瞎眼女子並不知道自己懷了誰家的寶寶。
于秋父親眼里只剩下這個兒子了,有一次簡一諾到她家里來,恰巧這個混小子闖了禍,但于秋父親絲毫沒有介意,也笑著說︰「人家小孩18歲才會槍毖,而我這個兒子16歲才會。」
這還讓人引以為豪,簡一諾傻眼了,想放到老青家里早已經回爐重造,這寵說非親生還不如親生親。
這一切都是簡一諾自己在心里嘟噥著的,他不敢跟于秋說話,就算兩人的感情再好于秋能夠說出父親哥哥的萬句惡語他也無法說出。
不過,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擔心。
于秋點了點頭,才知道簡一諾未盡之意,只知道,「我三姐妹最近談得來的對象都還可以,家庭條件也好,但他爸媽卻不滿意我們家的條件」。
她並非不了解自己父親的為人,但兩害相衡取其輕重緩急,而她也期待那點柔情,也希望姐姐戀愛隨心,而不是像自己那樣權衡利弊後選擇了劉思源。
簡一諾模著鼻子看著李敏和吳美麗沒有多說。
「茶余飯後請莊老板上碟喝吧!」「你這是在開玩笑吧?」「不是開玩笑,是真的。」吳美麗笑著說,「我們班還有個同學成績特別好。」「什麼?他怎麼能這麼優秀呢?吳美麗連忙勸道︰「說句開心的話吧!小婉這期中考試考第一,語心考第一,可開心啦!」
「哇塞!小婉那麼牛逼啊!她想要啥我就買啥,這次我大概能拿到幾千塊乃至上萬元獎金吧!再加上劉凌雁這個小妞,在幼稚園里得到了多少朵小紅花啊!快說吧!語心姐還幫她買來了好東西!」
吳美麗頓時眼前一亮,端起酒杯向簡一諾敬上一杯︰「一個游戲能獎這麼多獎金嗎?到底是你4個人總是這樣呢,還是1個人只有這麼多獎金呢?」
于秋看不過吳美麗這眼皮淺淡,「這算啥啊,省司法廳獎給了,市司法局、律師協會不是還說明了嗎?況且這是全省大賽第一,白水州首次奪冠,白水州司法系統這幾年大賽沒有一次拿得起,沒準……還能給個賞呢!」
吳美麗吐了吐舌頭︰「語心長大了,就怕看書的錢全靠自己看書看了,怪不得說學問改變了命運呢!」
聞言笑的簡一諾接過茶杯,向李敏、于秋敬上一杯酒,拗不過。
他們三人不像吳美麗那麼早擁有了張亞星一樣,是他們咬牙在奮斗,特別是于秋的讀書天賦無法與李敏相比,甚至無法與簡一諾相比,如果不抱定此生只靠他們的想法去奮斗,就不可能有現在。
四人正欲吃大餐、美酒之時,忽听莊霆道︰「商律師,你咋又回來了呢?上回離開時可不是菜咸酒淡、全沒胃口麼?」
段以城還有些煩人丟臉,如果不是小曦每一次派對都選擇在這,自己犯了跟這個看似磊磊君子其實吝嗇的人過不去?那天下午,小辰來了個急轉彎。「怎麼啦?我不認識你。」宇也從座位上站起來,有些尷尬地問道。「是的!我就是那個小昊!他的身子頓時僵了起來,余光掃視了一下已推開包廂門,正坐在房間里抿嘴竊喜的那4個女人,歉然地說︰「如果沒有急事找小曦的話,估計這個時候不會來了。無非是莊先生開了門做了生意,有什麼理由選客呢?」
莊霆在修剪庭院花卉時,用大剪刀空剪了幾次,哼哼唧唧地說︰「咋不呢?青樓女子接客人要注意你的感情我的意願,惡客自然就會被趕走的。」
「莊老板如此雅俗共賞,如何與青樓女子比肩?」「是啊!他就是這樣的人!」「你知道我為什麼叫‘莊老板’嗎?」「那是因為你是莊姓呀。」「莊老板,你叫什麼名字好?段以城笑著說。
莊霆不甘示弱︰「你們律師所不是同樣從事服務行業嗎?說干就干開門接客人。商律師認為他們更高貴一點嗎?」
段以城笑著說︰「這肯定是不同的,空姐跟快餐店服務員,等級肯定是不同的。「
兩人實在看不過眼,就像小伙伴們鬧嘴似的,稚女敕非常,簡一諾也懶得理會兩人之間的是非曲直,徑直問段以城︰「你為什麼會來這兒,是不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