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輕咬下嘴唇︰「听說自己工作上有點困難有人向省行反映，已主動請辭，就來做部室……吧！」
「「那李揚明叫你去，是不是叫你去做她下屬，工作？簡一諾的眼楮里露出了一絲疑惑。「不，我不想當她的下屬。」李揚明答得干脆而有力。「為什麼？」青一辰點了點頭。簡一諾忽然想明白了問題的要害，訝異問道。
簡一諾這句話使李敏不甘于沉思的逃避心理無處可逃，她輕笑著說︰「大概是這樣子吧！他缺個法律專業人員給她做雜工，才要我過來。」
李敏的嗓音飄忽不定，但並不憤懣。
在劉娜娜還沒來的時候，部門還沒建立起來，李敏只能去好幾個部室打雜工，劉娜娜一上來，就機構架好，下面委派……，人員職責分工明確，搞得李敏想出軌就找不到理由。
「「憑什麼要她做……，你們做伙計呢？簡一諾尖銳的問道。
是的，于秋與吳美麗突然意識到，就學歷而言，二人不相上下，就工齡而言，李敏長于劉娜娜，就職位而言，二人皆為行長。
李敏用實事求是的態度解釋說︰「不同，她那個是一級支行的行長，下面又有十多個網點。而我那個是二級支行的行長，層次也不同。」
于秋冷笑道︰「你頭上進了水，也就是說你就信啥狗屁級別。你行算個屁用。啥處級，科級，股級。國企不信。央企不信。小集體改制還學著別人大機關作風。那些……被李揚明親自封侯。他要做土皇帝。要做金融巨鱷。上頭有誰認？」
李敏沉默了，于秋知道其中的內幕，不能為自己開月兌。
听于秋講解簡一諾與吳美麗方知此中有道，吳美麗同情地望著李敏說︰「小敏啊！你還不辭職，回到自己原單位去，你真好被子里睡不著覺，跑過來蠔殼翻個跟斗，這回我可不會站到你這邊去，要不得封官發財，全靠李行長一語道破天機啊！他不仁為先，你不公道對嗎？」
「還有」吳美麗仔細端詳著李敏︰
「可听說李揚明跟劉娜娜兩人有淵源，劉娜娜之前的下屬小劉卻暗暗表示自己曾看見劉娜娜在休息時間走進李揚明公司，一出來就亂發亂發，還有人說劉娜娜兒子長得跟李揚明長得很像呢！」
據說李揚明辦公室有半層樓大小，屋里住著一套巨豪華裝修的套房，听人說走之前出動了好幾輛卡車，這才將物品搬了出去。
吳美麗順水推舟，閑話了自己听了小道消息。
「可能性不大，劉娜娜老公比李揚明小？是她們的大學同學！」
簡一諾不太敢信，在大學辯論比賽時還見過劉娜娜男友現任老公，超級好劉娜娜，而且還是白水州土生土長。
男人的……和女人的下屬關系融洽了，人們就會想到……，。
「何樂而不為呢？平白無故，沒有利益誰能封你為官呢？而且不是自己的女兒呢？」
欲先予之，普天之下從無天上掉餡餅之舉。
「為什麼不能呢？有的人不介意換個人，但是不介意再換個人，否則像劉娜娜這樣外地人身份的人，哪能爬高爬快呢？沒有背景沒有身材，相貌一般，眼楮很小，蒜頭和鼻子都很小，個頭偏大，而且比例不合適，肩寬背粗，鳥腳丫大，走起來就像健美先生秀背，這個樣子如果是小個子人的話還是有一定的型頭的，而且是她的，整個兒i個變形金則就好了。
于秋痛斥劉娜娜無跡可尋，言語實在刻薄，簡一諾不願苟同，她認為劉娜娜長得還過得去，起碼眉清目秀，但細數起來，倒是很有形象。
于秋這句話仿佛是在給劉娜娜畫漫畫，像相聲演員畫漫畫一樣。
吳美麗還神秘地說︰「可听東江行小桂圓罵娘了。劉娜娜做行長的那段日子里，全東江行生意縮水，員工薪水大降。一個成績不大，有什麼理由這麼快就升了官呢？」
女人要升官爵，理直氣壯是靠技術，並非不可能，但是那種沒有……再坐進火箭的人，你就明白了，要麼靠技術，要麼是靠拼資源。
劉娜娜老公出生于一個同樣小市民家庭的家庭，她本身並沒有好好混日子，想幫助妻子升上官職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了，而且所謂能力，得遇伯樂方能具備。
在目前體制中，要說自己有才華就有才華，要說自己沒有才華就連奴才都做不成。
按吳美麗這白水州地保小道消息來說，劉娜娜干得並不出色，在任上沒有什麼作為，卻出現失誤，若與李揚明有必談之情，那倒是完全可以。
簡一諾聞言緩緩理清思路︰「我想當初李揚明是想在白水銀行成立一個律師事務部。職位也許還得交給你，否則當時他也不會跟薛綠波簽顧問協議。簽了協議之後劉娜娜就會有事，會來排擠你。」
這樣的一句話並不能撫慰李敏的心靈，相反卻使李敏更加傷心……而于秋則認為這種打擊遠遠不夠，他很認真︰「可別看劉娜娜長得不怎麼樣，但混得比張媚好，也並非毫無道理。」
莊珠曾表示，丈夫曾因公家事務到李揚明處，無意中結識了劉娜娜，原本並無交情，但每到春節，劉娜娜總會給銀行寄來賀年卡、台歷，以及若干小張日歷紀念套。
銀行賀年卡吳美還有收藏，賀年卡上嵌著圓形鍍金生肖卡通紀念幣1枚，許多人都喜愛，台歷自不必說，工作時便簽記事兒，那小套歷紀念套封年老女人都非常喜愛。
雖說是公家的事，不需要出費，但那個心沒得奔，關鍵不在于一來二去，而在于長期保持，不要低估了這一點小事情，須知時下一些人甚至嫌微信發拜年短信煩。
莊珠丈夫在……內部擔任中層干部一職，其為人處世圓滑深譜為官之道，能令其張口稱頌者絕對有二把刷子。
「可這也僅限于好感嗎？這年頭人們多麼實際啊，沒見過兔子不撒過鷹。這小恩小惠有啥好報答的呢？
無論如何，人上位就是真理，就李敏目前的處境而言，留在白水銀行里，在知道內情或只知道外表的同行們看來，恐怕也只是一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