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可以弄到萬年船。我不希望到時有人以此為借口來襲擊你。為躲避嫌疑,也請斌哥把錄像從頭至尾錄下來。」
簡一諾不高興地怒視著段以城,自己跟她沒有任何感情,這家伙,真是不知廉恥,無處可去暗示著兩人之間的感情。
「「我姥姥她能答應啊?
昨天俞美清還是不停地訓斥她,今天咋就改變態度了,不要說簡一諾了,就連林舒芳都不服氣。
應了解《律師見證遺囑規則》和《遺囑公證細則》第8條規定見證律師應依法審查遺囑內容,重點審查遺囑人身份和意思表示的真實性,是否受到脅迫或欺騙。
若俞美清顯示出被強制的行為,則該證言從法理上看,未必能被認定成立。
「不知她老人家怎麼想明白了?」
段以城對此也感到很陌生,昨日他暗中告訴簡一諾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不如請自己的爺爺女乃女乃公證或者律師見證,但簡一諾以為,自己的爺爺女乃女乃無法答應,便不願開口說話,想不到自己的爺爺提出來的,聞訊趕來的段以城有些吃驚,並再三追問了兩遍。
「如此看來,遺囑公證的效力遠遠高于律師的見證效力?」
林舒芳疑惑地問道,簡一諾回了家,常常跟母親絮絮叨叨他辦的案子,林舒芳沒有听母親講公證在別的情況下會作廢。
簡一諾擺出一副中箭模樣,老娘,您這真是不近人情,人艱莫拆啊!
閩越省的律師辯論賽一直在省城榕州市進行,周五簡一諾和他的同事們來到榕州市報到,周六天歇一歇,盡管說歇一歇,但是4個人湊合著再培訓2天。
臨陣磨槍不發光啊。
周一上午天氣放晴,簡一諾還是頭一次來到省司法廳禮堂,等到現場後她發現省司法廳還將參賽的8支代表隊在觀審席按照地域劃成10個區,另外9支代表隊區座無虛席,唯獨他們這隊最為寒磣,只剩下市司法局的柯文秀陪著,別說拉拉隊了,就是個替補隊員。
簡一諾本來以為有司法局負責人全程陪著也算是看重,不料以省司法廳廳長為代表的廳……全到現場,第一排一整排剔除評委均為省……外,7位評委也夠分量。青廳長在會議上說︰「這次全省律師事務所所長聯席會議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學習兄弟省市經驗,總結我省律師協會工作中存在的問題,並提出相應對策和建議,以促進我省律師行業健康發展。這些評委中有5位分別來自嘉禾大學和榕州大學法律系,另有2位比較牛13,京都大學法律系和清源大學法律系均為立法法研究組成員。
也是簡一諾頭一次見到有生命的偶像啊。
她們見白水州那一帶只剩下柯文秀一人也愣住了,簡一諾目光敏銳,見那邊有張名片就是姜副廳長也叫手柯文秀上前詢問幾聲,不一會兒,就有人魚貫而入坐白水州。
「「那姜副廳長,還是白水州的。康明揚笑著說。「他不認識我,也不是我認識的。」康明揚指著自己的臉,對記者說。「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康明揚亦見此情況,低聲道︰「咱們前幾次比賽倒數第一,頭一天便打道回府,听市里……、司法局……說非常不滿,誰都不想去。」
「嘻嘻!我听得還遠不止這幾件事呢!听說律師協會原來是想組織律師來觀摩,無非是因為有些人沒有按照律師的規矩辦事,才沒有來,。倒是說,沒辦法讓某一粒老鼠屎、壞掉一鍋老鼠屎。
宋麗麗鄙夷地望著簡一諾一眼,卻听張媚說,要是是自己去,律師協會就會派好多人去,拉橫幅舉招牌吆喝口號,即使到的……少,也不像今天這樣,讓省廳的……讓人充數,實在丟臉現面子。
段以城狠狠的瞪了宋麗麗一眼安慰簡一諾說︰「你別在意,有的人生下來嘴就是臭的,不說別人的話的。」
宋麗麗反唇相譏,見段以城身上放著涼氣,嚇退了下來,與康明揚卻滿臉對立,她低頭罵了起來,長這麼狐狸妖媚的樣子,怪不得兩人保護自己。
賽事首輪為淘汰賽,10支球隊淘汰了5支球隊,抽簽開始後,柯文秀走上舞台,10支球隊40名球員全部站台下來,當他听說首場比賽在白水州、臨汀市舉行後,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臨汀市地處閩越省的西部,由于經濟欠發達,造成律師本土大量流失,前幾次雖優于白水州,但亦為萬
年倒數第2位。
簡一諾听不止一人說道︰「今年臨汀市走的什麼狗屎運?看來這一次臨汀市大有升至第5位的趨勢!」
甚至臨汀市球員還躊躇滿志,臨汀市4名球員均為男性,其中一位長得黑里透紅的男隊員鄙視地看了簡一諾這樣的男人一眼,虛偽的語氣令人惡心︰「還不能這樣說嗎?比上一屆,白水州還進步了很多,起碼知道水平還不夠高,顏值湊齊了,來者不拒這兩位美女太耀眼了吧!」
說著三人張口就笑,笑得像豬在叫,仿佛早進第二輪。
簡一諾並不惱,淡淡回應道︰「感謝贊美,爸爸媽媽的基因都很不錯,沒轍,不像有的,長的又丑、又猥瑣、嘴巴又損人不利己。」
康明揚不禁笑出聲來,向簡一諾比出大拇指向上的動作。
「……」
早上9點整雙方辯手經主持人暗示登上辯論台,簡一諾與段以城四目相對,兩人做出之前學校競賽中慣有的隱秘手勢為彼此加油。
各自坐定,互相端詳。「你是誰?」「我叫康明揚,來自陝西省寧陝縣,今年22歲……」「你有什麼打算呢?來找我們吧!」「好啊!然而,臨汀市4名球員,卻幾乎把眼光凝注段以城,而康明揚,宋麗麗,簡一諾卻自動被忽視。
宋麗麗望著對面4名精神抖擻的球員,並沒有對這鄙視表現出不忿之情,而是小聲地抱怨著,這聲音正好被康明揚、簡一諾所听見,坐在遠處的段以城也該听不明白︰「據說不怕神通廣大,只怕豬仔般的隊友。今天啊,神通廣大不在,豬仔般的隊友也在遭遇中呢!」
還是很反感簡一諾,剛被別人損得不吱聲,就說他倒口齒伶俐,簡一諾剛忍耐過一回,此刻就不願意再忍耐下去︰「你說的是不是自己啊?是不是還沒有競爭啊?給自己一點自信吧!」
「……」
康明揚悶聲大笑,相比宋麗麗這只一會沒咬到人難受的瘋狗來說,他對于簡一諾這只平日里沒吭聲一蟄會疼的蜜蜂感覺要好很多,本來他只抱定了來觀摩和研究別的隊伍的念頭,這時感覺到對于自己這只隊伍有了幾分自信,對于勝負開始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