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又沒啥姿色,怪不得這麼便宜。
簡一諾走到證人席上︰「林菊花!在這發廊上班之前是干什麼的?」
從簡一諾的調查中了解到,這兩個賣東西的性工作者已經有很多年了,他們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工作。
林菊花就連出庭時都一副輕佻相,起立時不斷地抖擻精神,並對評委拋了個媚眼。
「啥活都干。我這樣一個一無文化、二不能吃苦的婦女,說能干啥活?」林菊花對自己的命運充滿了信心︰「只要你肯努力,一定會干出個名堂來!」「那你願意做一個什麼樣的人呢?林菊花神情無所謂。
「那麼,你做了多少年的性工作?」
「性工作是什麼?」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性工作」一詞幾乎成為一個時髦詞匯。但對于它到底有哪些含義,卻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說得清楚的。例如︰性工作者是干什麼的呢?這兩個字的含義太深了,林菊花說不明白。
「是你們做賣的時間有多長?」
雖然從事律師行業5年,但簡一諾還不適應在他們面前詢問專業,想不到如此委婉的提問他們卻無法理解,眾人听後捧月復大笑,氛圍也舒緩了不少。
「記不住,這麼長一段時間有誰記得住,能不能點燃一支煙?」林菊花站在法庭外的台階上,對著坐在旁邊的法官問道。法官笑著說︰「那就抽一支吧!」林菊花拿起一支香煙,慢慢地吸起來。「怎麼啦?林菊花不以為然,連連呵欠,轉而向法官問道,盡管站起來時間不長,但煙癮復發。
林菊花干這行起碼已經七、八年了,剛上班時是瑞桐市一家ktv,當時ktv里的員工都叫公主,沒有上場只是去ktb陪酒一次才八百元,這些年知道她的朋友多了去了,所以才讓簡一諾掌握此案。
「目擊者,您只要誠實作答,不允許提出任何請求就可以了。在法庭上,陳法官對記者說。「這就是我們的工作態度嗎?」記者不解地問。「是呀!」「好吧!你就把這兩個字寫下來。陳法官唇角一挑,初取法槌。
簡一諾對她的模樣十分滿意,接著肯定道︰「也就是干這行已久
了,還不記得肯定是什麼時候嗎?」
林菊花在簡一諾眼里沒看出一般人眼里的鄙夷,就連深處也多了幾分憐憫,感覺平時披掛在外面的堅硬外殼有些發麻,冷嘲熱諷的神情中露出了些許裂痕,「干什麼不一樣?全出來推銷了,推銷的地方也不一樣罷了「。
說罷抬眼斜瞥簡一諾一眼,想要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其實有些狼狽。
簡一諾不在乎,立場強硬者有很多,色厲內荏者有很多,她只不斷地認定自己有問題︰「你們從事這個職業很多年了,經歷過很多工作場合。在這個抓發廊,不是被迫賣,是主動賣吧?」……
林菊花尚未作答,彭慶喜已躍然紙上︰「本人提出異議,審判長和辯護律師如此提問均有異議。且無論證人自願賣與否,辯護律師均應明白組織賣罪具體方式並不是僅有強迫就能構成本罪。組織他人賣罪主要有招工、雇工、逼工、和容留,以上5種具體方式既可同時交叉適用,又可僅采用某一種或幾種方式,均不影響本罪成立。」
說來也巧,簡一諾勾了勾唇,這個彭慶喜剛被攪亂了陣腳,如今已沉著冷靜,而自己似乎,並不像妻子在手機上斥責得那麼愚蠢。
「審判長、證人被迫與否與案件事實有關,也與本人是否成立本罪有關」。6月16日下午2時許,江蘇省無錫市中級人民法院對一起非法持有槍支案進行公開宣判︰被告人青某暉、周某等人在法庭上供述了犯罪事實,同時要求司法機關予以追究刑事責任。簡一諾也不甘示弱。
陳法官招呼簡一諾接著問問題。
「林菊花啊,你工作時的地方我當事人從沒有涉足你工作的領域,因此她壓根就沒有意識到你做賣,而是總覺得你就是給客人洗個頭發、做個按摩而已。」2012年9月5日下午3時許,福建省南安市檢察院反貪偵查員陳大丫帶著檢察官們來到市公安局刑警大隊辦案室,對正在值班的青某進行了詢問。簡一諾很欣慰,陳大丫此人膽小如鼠、潔身自好、如果不清楚這兩女子是否某某,倒還說得過去,只此,還易引起公訴人抨擊。
彭慶喜尚未回應,林
菊花臉色已變形,陳大丫來到發廊,他們倆最恨的人都是自己,誰也不喜歡。
陳大丫年輕又漂亮,而且他們兩人年老色衰了,許多客戶登門就是看中了陳大丫,認為這是新新鮮貨,想不到陳大丫賣的不是手藝,那些客戶一邊惋惜一邊嫌棄他們,致使他們工作量加大也受到鄙視。
墮落者見潔淨者皆有牽她入地獄之念,以萬物皆在泥中,只你偏潔淨,遺憾的是她剛到不到一月便落網,若是沒有落網,恐怕未久難逃賣身之命運。
但她心里想著再開心不過,不賣錢是什麼樣子,賣錢的結局比賣錢悲慘很多,買汰燒保姆還要判9年半的刑,不像他們那樣躺在床上掙錢,被捕不作案,只按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條例處理,關禁閉幾天後釋放。
「在那種破破爛爛的場所里,正兒八經地洗頭理發才五塊錢,收取五十塊錢還不知是不是賣呢?而有的日子一天兩天都會過來報到,這麼多頭發都能剪掉了。
林菊花心中滿是變形的喜悅,故意大開口說︰「倒是有個人每天都會過來洗頭發,只是洗得不像大腦袋,反而像個小腦袋。」
林菊花在這一行干了那麼久,早已經看出簡一諾在眉峰上聚而不散了,還只是處女,普通女人听了這句話,就會害羞或者裝害羞,因此心急如焚,遺憾的是從簡一諾的臉上看不到他要的樣子。
簡一諾當著陳法官的面要求在銀幕上放一段錄像,這段錄像由段以城助理斌哥幫忙拍下,過了一段時間後,原被禁閉的發廊附近多了幾家這種性質的發廊被打開,售價已漲至百元。
「「同一個雞蛋在我們當事人所在村一賣幾毛錢,進城就得2元錢、3元錢,同一個單位打工的,即使是同一個單位,有的薪水也比其他人高出1倍、10倍。
當事人父親是本村磚窯磚工,工作強度高,艱苦勞動時間長,月薪也有七、百元。
而我家當事人到這當保姆每月2700塊錢,我家當事人由于剛剛走出農村,不懂城市物價,不敢過問,她只敢看在眼里,懷疑在心里,連覺得很平常。我想︰這就是社會問題了嗎?她怎麼能不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