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毛病!」目送楚晶晶離開,簡一諾眉頭皺起。
「孩子肯定是腦補了一些事情。」段以城笑著回道。
簡一諾親自為段以城選了一套修身白色外套。
選好衣服,一群人又在手下的建議下買了一大堆零食,飲料什麼的。
東西太多,最後買了一個皮箱裝著,手下負責拎包。
來到太山游客中心,五人進入了進去。
「這里的景色很不錯,想要拍照可以在這里,上山的道路其實沒有眼前這般絢麗。」手下為幾人介紹,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楚晶晶立刻掏出手機開始瘋狂拍照。
「大叔,你給我們三拍一個。」
「拎包的,你來給我們四個拍一個。」
「你啊,拍的這都是啥啊,重新拍,美顏關了,我們天生麗質,不用任何美一通拍照,段以城三人以及手下被楚晶晶折騰的夠嗆。
「要不這樣,我們先在附近的景區轉轉,晚上的時候再一起上山,現在日頭太大了。」購完票,手下看著天空的太陽,提出建議。
「這樣才好,前兩天吃得太好了,正好趁著這次減減肥。」楚晶晶一臉無所謂,第一個沖上山道。
「學習都沒見她這麼積極過。」簡一諾微微搖頭,露出無語神色。
蘇傾城和段以城微微一笑,一人拉住簡一諾一只手邁上了台階。
來到第一個景點關帝廟,楚晶晶在院落內不斷的跑動,各種自拍,合拍。
「好多古樹啊,這麼粗,看的我眼楮都花了。」繼續往前,楚晶晶眼楮大亮,在樹林內來回的跑動,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發出一聲聲驚呼出聲。
「時間永遠是最強大的,潛移默化造就了很多很多無法言喻的奇觀。」蘇傾城抬頭,語氣贊嘆。
「無數年後,我們會不會有人記得呢?」簡一諾喃喃自語。
「你若是想要人記住,我可以做到,若是不想讓人打擾,我也能做到。」段以城拉住簡一諾的手,眼神中滿是寵溺之色。
「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我只想享受這屬于我們的幸福。」簡一諾笑著回道。
千年古樹間,人來人往,不乏情侶,楚晶晶跑了一會,便被刺激到了,重新返回段以城等人跟前,正好又看到段以城和簡一諾手拉手,靠著身體欣賞景色。
「哎,這心情瞬間就沒了。」楚晶晶回到蘇傾城跟前,面上滿是嘆氣之色。
「你要這麼想,你媽三十多了,才遇到這麼一個愛她疼她的人,我們要體諒。」蘇傾城湊到楚晶晶跟前,小聲說了一句。
楚晶晶一怔,有些狐疑的看著蘇傾城︰「親媽,我怎麼覺得你這話有點月復黑的意思呢。」
「你親媽我本來就挺月復黑的,不信你可以問你媽。」蘇傾城笑了笑,臉上一點都看不出有半分月復黑意思,始終帶著雲淡風輕。
「這位小姐,我能為你拍個照片嗎?」蘇傾城的笑容引來了攝影師的注目,有人過來發出邀請。
「這是我的名片。」攝影師遞出了自己的名片,眼神不經意間掃描蘇傾城,眼神大亮。
蘇傾城微微搖頭,拉著楚晶晶跟上簡一諾和段以城。
「哎,我是知名的攝影師,你如此有氣質,我絕對能將你拍火。」攝影師快步追上,才走兩步就發現無法前進,扭頭看了過去。
南宮霸天的手材高大,眼神森冷的看著攝影師,肩膀上扛著一個皮箱,凶神惡煞。
攝影師腿都嚇軟了,趕緊擺手︰「別,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這就離開。」
「你還別說,這拎包的趕蒼蠅的功夫還挺不錯的。」楚晶晶扭頭,臉上浮現出滿思:色。
中午十一點,幾人爬到醉心石區域。
「走不動了,大叔,你也背背我唄。」楚晶晶靠著石塊,看向段以城。
段以城後背之上,簡一諾抱著段以城的脖子,眼神微眯,一副隨時都會睡著的樣子。「你還有潛能沒釋放,只要突破極限,就不會感覺累了。」段以城笑了笑回道。「你怎麼不那麼和我媽說啊。」楚晶晶吐槽道。
「你媽腳上有傷。」段以城理所當然道。
「騙誰呢,早好了,你就寵著她吧。」楚晶晶聳聳肩,眼神中滿是郁悶。
「前面又有景點,再堅持一下,到
了咱們就可以休息了。」蘇傾城上前拉起楚晶晶,隨後蹲下︰「親媽背你一段路程。」
「不了,親媽你這身體才好,別在給你在累著了。」楚晶晶擺手,隨後主動攙扶著蘇傾城︰「你也累了吧,咱們互相攙扶著走。」
「還挺孝順的。」蘇傾城微微點頭,挽住楚晶晶的胳膊,輕輕一提,邁步朝著前方走去。
「哎喲,我怎麼感覺自己像是要飄起來了?親媽你做了什麼?」走了兩步,楚晶晶臉上布滿不可思議,扭頭看向蘇傾城︰「媽,你之前說的那什麼鴻蒙藥劑該不會是真的,你真的開發出了那什麼潛力了吧?」
「可是你之前一直以為我在講故事?」蘇傾城搖頭,停住腳步,蹲下來示意楚晶晶上去。
楚晶晶半信半疑的爬了上去。
「摟住親媽的脖子,別掉下去了。」蘇傾城吩咐了一句,身體瞬間站起。
楚晶晶趕緊抱住蘇傾城的脖子。
蘇傾城背著楚晶晶,腳下如常,步伐輕盈朝著前面走去。
楚晶晶眼楮大殼,滿是興奮之色。
段以城快步跟上。
最後面,手下眼神中浮現出狐疑之色,掏出手機。
下一刻,一塊石子從天而降,砸在了手下的手機之上,屏幕瞬間裂開。
手下面色一抖,趕緊將手機揣進兜內,跟了上去。
「看來,我們希望很大。」
「石子落下的契機剛剛好,這對于我們這些老家伙很簡單,可是對于他們這樣的年輕人來說,已經很不錯很不錯了,看來,蘇傾城極有可能服用過悟兒的藥劑。」
「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若是沒有的話,也只能從她身體進行提取了,到時候肯定會撕破臉,那個葉姓之人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身上有股我們這些老家伙身上才有的氣勢。」
一座亭子內,兩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看向段以城等人方向,眼神各不相同。
「若是她那里沒有藥劑,到時候自然不止是我們兩個老家伙摻和逆推藥劑成份,哪怕他再怎麼不俗,面對世界各國的大家族,他始終還是翻不出風浪的。」其中一個金衫老者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