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來,直接將這只木偶外殼的木偶衣給月兌了下來。
卸下了釘子之後,這木偶的外衣很快就被月兌了下來。
只是月兌下來衣服之後,這里面的人此時居然完全不是一個活人。
屋子里頓時蔓延出了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就仿佛是肉放了幾個星期,壞掉的那種味道。
除此以外,這木偶衣里面裝著的並非是一個活人,反而是一句已經幾乎腐爛的只剩下一層衣服的骷髏架子。
「這是怎麼回事?」
「這里面的人哪去了,被你給弄死了?」
木偶鬼連忙做出了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
他趕忙搖頭說道︰「不是我特意把他弄死的,而是因為被放置在木偶衣里面,是沒有辦法進食還有排泄的。」
听到這里之後,唐琛已經可以幾乎理解到後面發生的所有事情。
這已經被關進木偶衣服里面的人,因為沒有辦法自由自在的進食,而且也沒有辦法順利的排泄。
所以說他們相當于被關在了一個棺材里面一樣,就這麼默默的被餓死渴死了。
所以最終等待著這些人的,就只是變成了一具骷髏架子這一個結果。
唐琛感覺心里面頗為不是滋味。
不過他還是嘆了口氣,知道這些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而現在他唯一能夠保證的,也許就是張帆被順利的救出來。
于是唐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繼續詢問。
「那麼現在我不要求別的,我就要求一件事情。」
「把我的朋友從木偶衣里面給放出來,如果他死了的話,那麼你今天也別想好過。」
這個木偶鬼此時已經再也不敢說什麼反駁的話了。
他連忙點頭不住地說︰「您放心,他不過才被我關在這里面半天而已。」
「想要把他給弄出來,並且讓他活著從木偶衣服里逃出來,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說完這些話之後,這木偶人立刻行動起來。
木偶鬼立即就來到了張帆變成的木偶人面前,迅速地將張帆身上的木偶衣給月兌了下來。
此時的張帆看起來無比的狼狽。
他一頭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身子趴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同時很明顯的,他的腦袋上還出現了一個小洞,似乎是什麼東西扎進去留下來的痕跡。
唐琛看到這一個圓圓的小洞,立刻擰起了眉頭。
他一把上前抓緊了木偶鬼,直接將他從地上給提了起來。
唐琛伸手指著身旁的那張帆︰「他現在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他的額頭上還有一個小圓洞,這東西是不是已經把他的腦子給毀了?」
木偶鬼此時哪敢說謊。
他連忙緊張地搖搖頭︰「當然不是,他現在活的還好好的,當然不是他的腦子損壞了。」
「這東西只不過是打穿了他的一塊皮膚而已,並且讓他的頭一直保持在昏昏沉沉的狀態,而且沒有辦法是正確的思考。」
「頂多就是影響了他的神智而已,實際上人並沒有什麼大礙。」
听了這個解釋之後,唐琛也不能完全相信。
他只是立刻走了上去,輕輕地拍了拍張帆的額頭。
「張帆,你現在還好嗎?」
只是在靠近的時候,唐琛這才發現,除了張帆頭頂上的那個洞以外。
此時,他的身上還有著許許多多的小孔,看來就是之前他拔下來的那些類似于牙簽一樣的小木刺給刺出來的。
唐琛幾乎可以肯定,張帆在這個木偶衣服里面承受了非常大的痛苦。
想必他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痛不欲生了。
听到了唐琛的呼叫,張帆勉強睜開了眼楮。
他輕輕點點頭,嘶啞的聲音開口說︰「我……渴……」
唐琛立刻對身旁的廖凡交代了一句︰「我記得你身上不是還帶有水嗎,趕緊拿過來給他喂進去一點。」
「千萬不要一下子喂的太多,他現在太長時間沒有喝水,如果說身體一下子進入太多的水的,他會嗆到並且身子也會受不了的。」
仔細的交代完這一點後,唐琛又立刻將目光放在了木偶鬼的身上。
此時的木偶鬼已經完全不敢再有之前的囂張氣勢。
他只是哆哆嗦嗦的縮在角落里,滿臉畏懼地盯著面前的唐琛。
「大人,你看我都已經老老實實的把人還給你了,你就把我放走吧。」
「我真的向你保證,他絕對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而且人是活著的。」「你完全可以放心,他接下來也絕對不會出現什麼其他的問題。」
听到這番話之後,唐琛卻並不滿意。
因為他知道這里絕對不只有被關押了張帆而已,一定還被關著更多的人。
唐琛伸手指了指身後的那些其他的木偶人。
「先不說別的,把其余的木偶人全都給我撬開,我就站在這里看著你干。」
「等我確認了其中全都是死人,不是活人了之後,那麼我就放你離開。」
「如果這里面但凡有一個活的,那我都要帶走。」
木偶人看著滿滿一屋子木偶,突然垂頭喪氣地跌坐在了地上。
原本這整間屋子的木偶是他心中最驕傲的地方,而且每當來鬼的時候,他都會熱情地邀請這個鬼,在他的屋子里面仔細的轉上一圈。
並且會跟每個鬼詳細的炫耀每一個木偶人的特點,以及他的這些收藏品的價值。
原本他十分自豪,自己有這麼多數量的木偶人。
只是現在,他心中唯一後悔的是自己當初為什麼要一時腦袋不清楚,居然收集了這麼多的木偶人來。
「大人,這個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你看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能不能……」
木偶鬼的話都還沒說完,唐琛就拿出了滅鬼刃,在他的額頭上點了點。
「怎麼著?」
「你是大人,還是我是大人?」
「你想听我的,還是讓我听你的?按照你的意思,難道還想讓我來幫著你一起拆木偶人不成?」
木偶鬼立刻被唐琛的樣子嚇了一跳。
他連忙不住的擺手,臉都被嚇得有些蒼白了。
「不不不,我當然不敢有這個意思。」
「您好好的在這歇著,這活兒我覺得自己能夠干的了,我身體強壯的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