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琛忍不住打著哆嗦,半天都沒能說出來一句話來。
他盯著面前的河水,看著自己那小小的倒影,身子不斷的後退。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回來呢?」
「怎麼可能又回到當初呢,我不是已經從這里離開了嗎?」
說完,唐琛便要從地上爬起來。
可就在此時,他的身後突然傳出來一個陰沉的聲音。
「小子,我找了你好久了。」
「總算在這里找到你了,你可真是會藏!」
那聲音說完,一個巨大的黑影,就從上方頭落了下來。
頓時,唐琛的心髒就猛地一跳。
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一下自己的身後。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壯碩的男人,捏著拳頭站在他的後面。
男人的臉上還掛著一絲冰冷笑容。
可是就這冰冷的笑容,讓唐琛心中止不住的顫抖。
他忍不住抬起手,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不不!」
「你饒了我吧!你讓我走吧!」
然而,唐琛卻只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想走,不可能!」
「你和你的老娘花了老子那麼多的錢,我怎麼可能讓你走的了?」
「嘿嘿,小子,今天我的運氣非常不好,一定又是你和你的老娘沾染給我的霉運。」
說完,這男人便捏著拳頭,一拳狠狠砸在了唐琛的臉上。
頓時,唐琛感覺自己臉上的骨頭都快要被這個家伙給打碎了。
男人只是冷冷的盯著唐琛,笑得滿臉陰森。
「小子,這一拳算是便宜你了。」
「把你的媽給我叫出來,今天晚上我要讓她跟著我一起去見幾個朋友。」
听了這番話,唐琛猛地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瞬時間就陰冷了下來,他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
「你要帶我媽去哪?」
「我不會讓你帶著她走的,一步都不可能?」
這番話像是惹怒了面前的男人。
男人干脆利落的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唐琛的身上。
此時的唐琛身子太過于瘦小,根本承受不了這麼重重的一踢。
唐琛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子就這麼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磕在了一只巨大粗壯的樹干上。
頓時,唐琛便感覺內髒都揪了起來,四肢也傳來了一陣一陣無法忽視的劇痛。
唐琛睜著眼楮,用力的抓著自己的胳膊。
他勉強從地上爬起來,接著,猛地向面前的男人撲了過去。
「我不允許你帶著我媽,你听到了沒有?」
可是回應唐琛的卻只有一頓毒打。
唐琛試圖想要反抗,可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的過面前的男人。
他被打得渾身酸軟,癱倒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此時,男人似乎打得上癮了,他猛地拽起了唐琛的頭發,直接將他拖到了一旁的小河邊。
「你不是讓老子放過你媽媽嗎?那你過來,我給你個機會。」
說完,這男人便猛地拽著唐琛的頭,直接將他的頭給摁到了河水里面。
「來呀,小子,來啊!」
「只要你能夠潛水五分鐘不死,那麼我就放過你媽!」
唐琛只感覺到一股猛烈的冰涼,順著他的臉不停的拍打在他的身上。
河水冰透無比。
唐琛不停地掙扎著,試圖從這惡魔的手中掙月兌出來。
可是這惡魔卻依舊狠狠地摁住他的脖子,根本不給唐琛任何的機會。
「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敢跟老子叫囂嗎?」
「那就來試試吧,主要是你能夠在這里面憋氣憋上五分鐘,那麼我就放過你媽媽。」
男人瘋狂的叫著,眼神中充斥著血紅。
似乎這男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麼了。
唐琛感覺手腳冰涼,慢慢的已經嗆了幾口水了。
他漸漸地身子軟了下來,停止了掙扎,一動不動了。
慢慢的,男人似乎也感覺到了有幾分不對。
他有些惶恐的將唐琛從河水里面給提了出來。
「你怎麼回事?你動一動,你不要在這里裝死,我不害怕你。」
男人說著,用力用腳踹了踹唐琛的身體。
可是唐琛現在根本就不動了,就像是個死人一般癱軟在了地上。
此時的男人渾身的酒氣頓消,他立刻睜大了眼楮,不停的晃著唐琛的身體。
「你這到底是怎麼了,你不要在這里裝死嚇我!」
可是唐琛一動不動,根本就沒有給這個男人任何的僥幸心。
男人也逐漸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了。
他連忙一把抓住了唐琛的胳膊,試圖確認唐琛是否還活著。
但是也許是河水太過于冰涼,唐琛的手腕無比的冰冷。
所以男人竟然以為唐琛已經死了。
他突然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猛然間扭頭就往回沖。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我剛剛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殺人呢?」
「我不可能殺人的,我不可能。」
男人大聲嚎叫著,從唐琛的身邊沖了出去。
他跑到了遠方,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唐琛就這麼抬著頭靜靜地倒在地上,身子也變得無比的冰涼。
就在此時,他突然猛地身子一顫。
接著,唐琛就咳出了一口水來。
他不停地咳嗽著,從體內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河水。
很快,唐琛的神志又恢復了過來。
「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感覺我似乎像是被我繼父給摁到了河里面?」
唐琛不停的咳嗽著,努力的將身體里面的水全都給咳了出來。
很快,他的狀態就比剛才好上幾分了。
可是唐琛依舊滿臉茫然的盯著面前的河水,似乎還沒有緩過來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應該是這個年齡,我不是已經成年了嗎?」
「我應該早就已經擺月兌我的繼父了,可是他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呢?」
唐琛舉起了自己的手,不停地端詳著這只小小的瘦弱的手。
「而且,我的身體也不對勁。」
「這里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又是到底怎麼來到這里的?」
唐琛捂著自己的頭,不停地思考著自己是如何進入到這樣的環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