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控鬼立即一愣。
她完全沒想到,居然會被唐琛識破了。
不過很快,神控鬼的臉色就突然回轉了幾分。
「沒想到,你這個家伙的能力還真是挺不錯的啊!」
「你居然能夠識別出我的試探,不錯不錯,很厲害。」
唐琛默不作聲,並沒有打算回答面前這個家伙。
他心里清楚的很,此人手段應當無比的狠辣。
而且能統治這麼大的一片地方,絕對不是一個小角色。
所以如果說他一不小心得罪了,說不定下場非常慘。
「神控鬼我告訴你,你最好把你的試探給我收回去。」
「如果你不想死在這里的話,那麼你就最好別試圖用精神控制我。」
「我能看得出來,你本身的實力並不強……」
神控鬼饒有興致地盯著唐琛,突然伸手輕輕地在他的面前一劃。
「哎呀,居然被你這個鬼給看穿了。」
「不過,我想你可能還沒有了解到現在的情況。主動權在我這里,可不在你這。」
說完,神控鬼就一把抓住了唐琛的胳膊。
下一刻,唐琛就突然發現,他面前的畫面猛地一瞬間消失。
而他周圍的景色也驟然間變化。
等唐琛再度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出現在了一處幽深無比的山谷之中。
此時周圍的山崖牆壁上隱約的往下滴落著混合著腐朽氣味的液體。
似乎是什麼東西腐爛之後流下來的濃水。
除此以外,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只有唐琛自己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這空曠之地。
就仿佛他被整個世界的都給拋棄了一般。
唐琛頓時就愣住了。
「這是什麼地方?」
他嘗試著向前走了兩步,想要看看前方到底有些什麼。
但是他走了大概幾分鐘之後,周圍的景色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
就仿佛他被釘在了原地。
又或者說是無論他怎麼往前走,周圍的景色都完全的一模一樣。
唐琛心中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恐慌。
似乎像是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從黑暗之中沖出來了。
他立即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山谷,用力地思索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按理來說,那個家伙不可能憑空地把我丟到這樣一個地方來。」
「他沒有辦法制造出這麼大的一個場地,所以這里只可能是幻覺。」
「如果要突破幻覺的話,應該得找到這里沖破幻覺的關鍵點才行。」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唐琛立即向四周探索了起來。
他試圖尋找到可以從這里掙月兌的辦法。
唐琛仔細的盯著四周,一刻都不敢多停留。
但是這周圍的山谷里面除了那些腥臭的粘液以外,就什麼都找不到了。
唐琛徘徊在里面,完全找不出任何可以掙月兌的方法。
他無可奈何,只能不停地徘徊,試圖發現端倪。
找了好一會兒,唐琛這才將視線落在了那些粘液的身上。
「這山谷里面除了這些石頭以外,甚至連一只植物都沒有。」
「唯一可以探索和尋找的,也就只剩下這粘液了。」
「所以說,也許我可以看看通過粘液,我能找到什麼東西。」
想到這兒,唐琛干脆利索直起身子,伸手抓向了一旁的石壁。
他打算順著石壁爬上去,去看看這石壁上方到底有些什麼。
雖然說石壁光滑無比,幾次唐琛都差點從崖壁上掉下來。
不過好在他每一次都會精準地用滅鬼刃卡住石頭的縫隙。
從而避免了自己的墜落。
終于,唐琛在千難萬險之中,總算是爬到了崖壁頂上。
他立即就順著那些滴滴答答的粘液,搜索起來四周。
想要找到這粘液,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流過來的。
很快,唐琛就在他的面前看到了一具趴在地上的灰黑色的尸體。
這尸體靜靜地趴在地面上,而那些腥臭的液體正是從尸體身上流淌下來的尸水。
唐琛沒不作聲的走了過去,直接就站在了這尸體的面前。
他伸出手來拽住了尸體的胳膊,想要將尸體翻過來看看情況。
但是他剛剛一伸手。
這尸體已經腐爛的透了,只是一使勁兒的之下,胳膊竟然直接被他給拽了下來。
嚓一聲,這尸體的胳膊居然就這麼緊緊的抓住了唐琛的手腕不松手了。
「怎麼回事?」
唐琛心中一驚,一刀狠狠地砍向了這尸體。
可就在滅鬼刃即將接觸到尸體的一剎那間,突然刀刃就停住了。
似乎像是被什麼透明的東西給阻隔了一樣。
唐琛用力的往下壓了壓,刀刃甚至散發出了一陣嗡鳴之聲。
可是無論他用了多麼大的力氣,都沒有辦法順利的將刀刃給壓下去。
唐琛頓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難道說這尸體有什麼異常不成?」
唐琛此時也等不了了。
他干脆直接伸出手,掰住尸體腦袋,想要看看這尸體到底是何方神聖。
可就在他動手的時候,尸體突然扭過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來。
唐琛被這笑容嚇了一跳,立即一拳就砸了過去。
「什麼鬼東西?竟然敢冒充我?」
只見此時地面上躺著的尸體不是別人,這尸體露出來的臉居然正是唐琛的臉。
唐琛一拳狠狠砸下去之後,頓時那尸體就被他打得向旁邊滾出了一圈。
不過很快。
唐琛就突然感覺到胳膊一痛,接著他的胳膊就沒了力氣。
就仿佛猛然之間失去了對胳膊的控制,或者說猛然之間他掉了一只胳膊一樣。
除此以外,唐琛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臉上也被人猛地打了一拳。
「我自己打自己?」
唐琛片刻之後就理解到了自己的處境。
如果說傷害到了面前的尸體,那麼,這傷害會同時的轉移到他自己的身上。
因此,他不僅不能對付面前的尸體,甚至還得將這尸體給當大爺一樣供著。
唐琛頓時就蒙了,站在原地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
「這可怎麼辦?」
「打也打不了,踹也踹不成。」
「難道我要被這個尸體憋死在這里不成?」
唐琛頓時就感覺到心中一陣憋屈。
他從來都沒有嘗受過這種幾乎無可奈何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