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殺死在電影里?」
「那個人想要我的命嗎?」
唐琛從最近得罪了一只鬼,回憶到了幼兒園的同學。
前後後這20年。
唐琛雖然算不上說是大善人。
但是起碼做事也算光明磊落。
「我好像沒得罪什麼人吧!」
「而且還是那種要命的得罪,這也太嚇人了。」
唐琛只覺得驚訝無比。
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想要他的性命。
唐琛看向了身旁的何光。
「那個人有沒有告訴你他為什麼要殺我?」
「我何德何能竟然讓他費盡心思,來電影里面讓你來殺我?」
何光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你和那人有什麼恩怨。」
「他只是告訴我要殺死你而已,其余的什麼都沒說。」
何光愧疚的看著唐琛。
「所以我之前一直潛伏在你的身邊。」
「就是希望能夠得到你的信任。」
「而且你的這個角色也是我向導演推薦的。」
「你的這個角色從一開始就要被祭刀。」
「所以說我就是看中了這個角色會讓你死,因此才向導演推薦讓你來演這個角色。」
何光往前湊了湊,坐在了唐琛的身邊。
「所以現在無論要殺要剮,我都認了。」
「都是我自己做的孽,無論你要對我做什麼,我都受著。」
唐琛卻只是伸手拍了拍何光的肩膀。
「你也不過是情形所迫,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我不怪你,事情的原因也不都在你。」
「所以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這一點你放心好了。」
看著何光感激的目光。
唐琛補充了一句︰「但是我要知道,他讓你辦的第二件事情是什麼?」
「而且我還想知道,你成功了嗎?」
何光點了點頭。
「第二件事情已經成功了。」
「那個人告訴我說,只要我能獲得導演鬼的信任,並且將一只盒子放到導演鬼到辦公室里,那麼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就在此時,何光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快走,導演好像剛剛去了辦公室。」
何光突然站起身,一把拉住唐琛便往辦公室跑。
然而他們剛跑到半路。
這電影院深處的辦公室便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下一刻,一面牆壁直接被炸了個大洞。
何光呆呆的盯著前方。
「那東西是炸彈!」
「那東西竟然是炸彈,我害死了導演鬼,我該怎麼辦?」
唐琛丟下何光。
他快速向前沖去,飛快查看起了爆炸處的情況。
此時,屋子里面已經被炸的全都是碎屑。
到處飛散著桌椅板凳。
唐琛仔仔細細的在屋子中搜索一遍。
並沒有探究到任何鬼氣的痕跡。
唐琛松了口氣。
他來到了爆炸的中心點,查看起了爆炸中心點的情況。
此時,這爆炸的中心位置處被炸的焦黑。
完全找不到任何爆炸物存在的痕跡。
但是與此同時。
唐琛卻隱約在這個地方查詢到了一絲鬼氣!
「看來導演鬼應該是沒什麼大事。」
「只是不知道被什麼人給俘虜走了。」
「這下子事情就麻煩了!」
唐琛捏著下巴,看著爆炸中心點若有所思。
此時何光也來到了附近。
他呆呆的看著爆炸中心點,不停的喃喃道歉。
「對不起,導演鬼,都是我一時被沖昏了頭腦,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如果不是我干出了這樣的事的話,也許你不會死。」
何光的眼眶慢慢的就紅了。
他的眼淚也慢慢跟著流了出來。
「唐琛,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現在賠命來不來得及?」
唐琛看著這樣的何光,無奈的探探口氣。
「你別這麼緊張,導演鬼沒有死。」
唐琛指了指屋子道︰「屋子當中並沒有被撕扯碎的鬼氣。」
「你要知道鬼怪如果爆炸致死,那麼必然會留下鬼氣的痕跡。」
「但是這四周一點鬼氣的痕跡都沒有,如果導演鬼真的被撕碎了,那麼不可能什麼都沒有留下。」
「所以我覺得,這里很可能只是什麼人使了一個障眼法。」
「他們打算讓我們以為導演鬼已經死了。」
「而他們實際上卻是將導演鬼給俘虜走了。」
唐琛疑惑地盯著爆炸的中心點。
「可是這些人俘虜了導演鬼要做什麼呢?」
「畢竟導演鬼除了導演影片,實力也不強悍,好像沒什麼特殊的本事啊!」
唐琛這番話當然只敢現在說。
畢竟導演鬼不在。
否則,要是導演鬼在旁邊。
一定會出重拳好好的謝謝他的。
不過唐琛的這番話卻安慰了何光。
何光終于從後悔的情緒中走了出來。
他驚訝的望著唐琛。
「你的意思是說,導演鬼不是我害死的?」
「而且現在他還仍然存活著,是嗎?」
唐琛點點頭。
他又在屋子中仔細的搜索了一圈。
終于在屋子的一個角落中,找到了一只被鎖起來的小盒子。
而小盒子的上方貼著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唐琛親啟」的字樣。
唐琛嘗試著想要把盒子打開。
然而這盒子卻鎖得十分牢固,根本無法直接弄開。
直到唐琛嘗試著使用鬼力強行突破。
那盒子上的鎖似乎是感受到了唐琛的鬼力。
嚓一聲,居然打開了。
唐琛立刻向盒子中看去。
只見這盒子里只裝了張紙條和一只攝像機。
唐琛將紙條拿了出來。
只見這紙條上留著滿滿的一頁文字。
「唐琛。」
「謝謝你幫我滿足了願望,我已經拍到了評分高達九分的電影,我十分滿意。」
「不過在此之前,有一伙人看上了我的能力,希望能夠借助我的能力讓一些有權有勢的人消失。」
「並且希望我能操控這些人的思想,並且讓這些人為他們所用。」
「當然我拒絕了,但是這伙人卻對我糾纏不休,一直想要令我改變主意。」
「不過我全都拒絕了,但是最近這伙人又開始蠢蠢欲動。」
「如果說我消失在這里,那麼就一定是這一伙人把我給綁架走了。」
「我沒有太多的線索,我也弄不清這伙人到底是誰。」
「但是偶然之中我察覺到這伙人的領導人應當是櫻花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