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尸體組成的樓梯。
唐琛很認真的向何光解釋了一句。
「要是你不願意從這上去,那我們可以再找找其他的地方。」
何光一听,他的眼楮立刻就亮了起來。
「成啊!走走走,我們換個地方去。」
何光迫不及待的將唐琛拉了出去。
讓原本滿臉期待,等著看唐琛出糗的觀眾們頓時大失所望。
「這個何光真是不解風情……」
「就是就是,那人尸樓梯也就是看著可怕嘛。」
「唐大師不走人尸樓梯,我今生遺憾啊!」
這些觀眾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明明他們自己都被那人尸樓梯給嚇得渾身哆嗦。
但是這些人卻恨不得立刻送唐琛前去歷經磨難。
唐琛倒是無所謂。
反正對他來說走哪都一樣。
要是他願意的話。
現在他就能讓吊死鬼和溺死鬼上去威脅紅衣女鬼,把電梯重新弄下來。
到時候一拳頭砸上去,一切困難都能解決。
不過為了拍好導演鬼的這場電影。
唐琛只能拋棄了最簡單直接的辦法,跟著何光憋屈的找路。
何光帶著唐琛繼續往前走。
兩人再次看到了一處新的逃生通道。
「這還有逃生通道,我們可以走這兒啊!」
何光興高采烈,拉著唐琛就往前跑。
唐琛無所謂的跟在後面。
何光沒看到。
但唐琛可是看個分明。
那逃生通道門縫里分明露著幾雙眼楮,正在悄悄地往外看。
唐琛這次不打算打頭陣了。
他將身旁飄著的溺死鬼往前推了推。
「你去罩著這家伙。」
「如果還是我打頭,這電影就始終弄不出恐怖氣氛那味兒來。」
唐琛搖搖頭,對自己有著深刻的認知和見解。
溺死鬼得了令,迅速飄到了何光的旁邊。
唐琛使了個障眼法。
何光是沒辦法看到他身旁的溺死鬼的。
不過,觀眾們確實能夠看得到溺死鬼的身影。
于是,屏幕上就出現了極為古怪的一幕。
只見何光以每秒鐘一厘米的速度慢慢往前挪動。
同時嘴里還不停的喃喃念叨著︰「上帝,菩薩保佑,千萬別讓我遇鬼,千萬別讓我遇鬼。」
而何光的頭頂,則漂著一臉無奈的溺死鬼。
何光好不容易走到了逃生樓梯門前。
他深吸了口氣,一步上前推開了大門。
頓時,這門後出現了一窩缺胳膊斷腿的厲鬼。
這些鬼正守著口鍋,鍋里面還炖著些殘肢斷臂。
隨著大門被何光推開。
所有鬼的目光齊齊都落在了何光的身上。
頓時何光便感覺脖子一涼。
一只斷了胳膊的鬼不知從哪兒抽出了一柄長刀。
「嘿嘿,新鮮的人肉!」
「這火鍋里還缺一點下飯肉,這家伙細皮女敕肉的,剛剛好。」
說完,那鬼便站起身,提刀霍霍向何光。
何光被嚇得大腿發顫。
那鬼即將要撲到何光面前時。
何光啪的一聲一推門。
這逃生樓梯處的大門瞬間緊閉。
而那鬼也一頭撞在了門上,磕的頭暈眼花。
就連眼珠子都撞飛了一只,啪嗒一聲落進了鍋里。
「我的媽呀,唐琛,這里面的鬼更多啊。」
何光返身沖回了唐琛的身邊,拉著唐琛便往遠處跑。
唐琛淡定的邊跑邊扭頭。
他看到那鬼拉開了門縫,將眼珠子塞回了眼眶里,還對著他眨了眨眼楮。
唐琛一下子就明白了。
看來剛剛那一幕應該是導演鬼特意安排出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把他們嚇走。
而屏幕外,觀眾們的彈幕又一次刷了起來。
「名師出高徒徒啊!」
「何光剛剛那氣勢簡直和之前唐琛摔門的時候一模一樣。」
「哈哈哈,把門摔到鬼的臉上,讓鬼無路可走!」
「這倆人笑死我了,我就想知道接下來的鬼還能有多倒霉。」
「這電影別叫什麼地下負二層了,干脆叫倒霉鬼的日記得了。」
「人見人愁,鬼見鬼逃。唐大師不愧是我的偶像,佩服佩服。」
唐琛與何光摔門的一幕還被網友們截了出來,專門做成了動圖放在了網上。
動圖下配文。
「瑪德,老子不想上學,門摔你臉上!」
「瑪德,老子不想上班,門摔你臉上!」
……
由于表情包的出圈。
很快這電影就被各個網站刷到了置頂。
更多的人都來看這電影圖個熱鬧。
看著網上的熱度只高不減。
導演鬼立刻再度發布了第三個場景征集通知。
第二個征集到的場景就是那人尸樓梯。
導演鬼也沒想到效果居然會這麼好。
觀眾們的參與度也十分之高。
甚至有的觀眾一邊看,還一邊寫著影評同時在網上發布。
這給導演鬼樂壞了。
而電影之中,唐琛又被何光拉著看了最後剩余的兩扇逃生門。
剩下的兩扇逃生門里鬼怪只多不少。
何光已經漸漸被逃生門里的古怪場景給刺激的麻痹了。
「唐琛,我們還是走最開始的那個吊死尸體吧!」
「也就那個地方正常一點。」
「其他的逃生門簡直是想讓我們進去就死啊!」
何光已經放棄了治療。
並且他也已經對自己能夠活著出去不抱任何希望了。
唐琛點點頭,帶著何光重新走了回去。
他們二人又一次站在了電梯旁那個逃生門前。
唐琛特意把何光往前推了推。
「你去開門,我來墊後。」
何光咽了咽唾沫,勉強點點頭往前走了幾步。
再次來到逃生門前。
這逃生門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框框的撞門。
逃生門不斷地發出類似于砸東西的巨響。
何光心尖顫了顫。
他哆哆嗦嗦的打開了逃生門。
卻不料剛一打開門,一個黑影迎頭便向著他砸了過來。
當一聲。
何光直接被那黑影咱的趴在了地上。
頭也磕在了門角,頓時昏死了過去。
唐琛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那掛在大門上的吊死尸體也一瞬間呆住了。
他看了看滿臉怒色的唐琛。
吊死尸體立刻死命抓著繩子,用力把自己的腦袋往外掙。
「這……這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太無聊打會秋千,誰知道你們會突然開門啊?」
「而且我向天發誓,是他先沖進來撞到我的,不是我先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