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琛看出了李瑛滿臉的不悅。
他迅速上前,一把將李瑛拉了過來。
「你們兩個,到底是干什麼的?」
唐琛指著那黃袍道士的鼻子問。
黃袍道士猛然間看到了唐琛,也是一臉疑惑。
「你是誰,我們是這位女士請過來的道士。」
「您是這位女士的朋友嗎?」
唐琛默默無語。
這倆人敢搶他的生意,卻連他的樣子都不知道嗎?
面對這種大型社死場面。
李瑛也是一臉無奈。
她嘆了口氣將人往里面請。
「兩位大師,先別站著了,都先進來吧。」
有了李瑛的這句軟話。
那兩個黃袍道士才滿意的走了進來。
李瑛臉上滿都是擔憂。
唐琛看到李瑛這副神情,當然明白她這是擔憂什麼。
于是唐琛湊到了她的耳邊,安慰道。
「他們兩個應該是沒認出我來。」
「你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搗亂的。」
「我就是有些放心不下你,畢竟你當初向我求救的時候,感覺情況很嚴重。」
看到唐琛如此貼心又深明大義。
李瑛一時之間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真是對不起唐大師,都是我的錯。」
「我當時就是太著急了,所以兩個道士一說,我這才……」
唐琛搖搖頭沒再多說。
而他肩上的小黑則是一臉無語。
「說的這麼深明大義,其實不還是不服氣被人搶了生意?」
黑貓默默的嘀咕了一句。
唐琛低頭看向了肩上的黑貓。
黑貓被嚇得立刻住嘴,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唐琛甩了黑貓一個警告的眼神。
他這才快步走到了屋里面重新坐了下來。
此時,那兩個道士的目光已經都放在了林沐的身上。
「這位小姐,請問您也需要我們除妖降鬼嗎?」
「我們兩個服務周到,價格低廉。」
林沐長的精致小巧。
這倆道士剛一進來,全部的目光便都被林沐吸引過去了。
林沐尷尬的笑笑︰「我就是來看看情況,我身上沒什麼奇怪的事。」
唐琛過去坐在了林沐的身邊。
「兩位大師,我朋友李瑛這的情況很嚴重。」
「你們還是先听听她講講情況吧!」
唐琛的這番話總算是讓這兩個大師收了收。
他們戀戀不舍地將目光從林沐身上轉移開。
這才看向了一旁的李瑛。
「李小姐,你現在可以說說您到底遇到什麼情況了!」
李瑛點點頭,又一次將的花盆往前推了推。
「兩位大師,你們看看我的這個花盆。」
其中一個黃袍道士將這花盆捧了起來,仔細的端詳了半天。
「這花盆倒是有些意思,李瑛小姐,您給我們看這花盆又是何意?」
這句話說了等于沒說。
唐琛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這種模稜兩可的話,那黃袍道士無論向哪個方向解釋,他都有理能說得通。
然而李瑛卻分明沒看出這一點。
她一听黃袍道士的話,立刻眼楮就亮了起來。
「道長,您果真是神了。我的花盆確實有些問題。」
李瑛說著,一臉驚恐的離那花盆遠了一些。
「你們知道在我把這花盆搬回來的時候,它里面的植物有多高嗎?」
李瑛指著花盆里那已經約有人小臂高低的一株植物道。
「當時它只有個苗芽,特別小特別小那種。」
「我原本以為我抱回來應該是白費勁,說不定連一天都活不過去。」
「可是我錯了,這才僅僅不過七天,它居然長成了這麼大的一株。」
「你們說,它是不是有古怪?」
唐琛瞠目結舌。
他原本以為李瑛滿臉的凝重嚴肅,她要求助的事情一定很嚴重。
沒想到就是讓他看一盆花?
唐琛已經有想走的心思了。
李瑛這小姑娘像是腦子不好,純粹把他們幾個拉過來逗著玩呢。
明顯那兩位黃袍道士的臉上也浮現出幾抹驚訝。
其中一個黃袍道士猶豫了片刻,而後道。
「小姐,我們也不是花匠,你讓我們研究花兒我們也不會啊?」
黃袍道士尷尬的攤了攤手︰「要不你給的款我們付你一半,另外一半當我們的路費和辛苦費了。」
唐琛看出這兩個黃袍道士也分明是認為李瑛的精神不正常。
李瑛听了這話直接就急了。
「你們二位稍等,我知道你們不是花匠。」
「我給你們看看這株植物的神奇。」
李瑛說著去廚房舀了杯水。
而後倒入到了花盆之中。
唐琛目不轉楮地盯著花盆看著。
等著李瑛所說的不對勁的情況出現。
唐琛足足盯了花盆兩三分鐘。
他瞪的眼楮都疼了,可還沒發現什麼異常。
「不對呀,早上的時候我給這花澆水。」
「它就直接長高了五厘米那麼多。」
「怎麼現在不行了呢?」
李瑛這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明顯看的兩位黃袍道士也是一陣無語。
他們一甩袖子從沙發上坐起來。
「小姐,我們還沒那麼閑听你在這里胡扯。」
「你給的費用我們退你一半,我們兄弟倆要走了。」
唐琛也有想要離開的意思了。
不過離開之前,他還得考慮考慮要不要把李瑛帶去心理診療所看看情況。
李瑛見到這種情況,立即就急了。
「你們別走,你們相信我。」
「我是真的看到它有長高,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夢。」
「夢里面,我總能夢到這植物上會長出一顆人頭。」
「而後這顆人頭就會飄到我的身邊,在我的身體上飄來飄去。」
「夢里面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上好像長出了植物。」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太可怕了。」
唐琛嘆了口氣。
「看來這姑娘確實可能有妄想癥。」
「要不我們一會兒想辦法給她送去精神科吧!」
唐琛無奈的湊到了林沐打耳朵邊,輕輕道。
唐琛也覺得十分無奈。
畢竟如果放任李瑛不管,他實在擔心李瑛會出事。
那兩個黃袍道士听了李瑛的話,卻轉而坐了下來。
「李小姐,我們不是不信任你。」
「只是你說的情況實在是太過于離奇,讓人一听就覺得不可能。」
「要不你看這樣,我們對著花盆施個法,也許你就能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