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還在繼續。
「唰。」一護輕松避開劍八的攻擊,反手一刀在對方胸口留下一道傷痕。
現在的一護竟然壓著劍八打了。
「有趣的小鬼,他竟然在戰斗中不斷提升著自己,甚至已經熟悉我的攻擊方式,還能改進自己的戰斗技巧,這家伙是天才,天生為戰勝而生的天才。」更木劍八內心興奮,直接摘掉眼罩。
沖天的靈壓爆發,沖上雲霄,這一片區域幾乎都扭曲了。
「這樣的靈壓量,這個家伙不錯啊,讓我都有想要戰斗的了。」鳴人眼神閃爍,微笑道。
「嗡。」鳴人能夠感受到腰間斬魄刀的興奮,甚至顏色也在不斷轉化中。
「我的斬魄刀在改變?」鳴人頓時陷入沉思之中。
自從來到死神世界後,自己的斬魄刀就開始出現異變。
不。
與其說異變,倒不如說,真正的始解在覺醒中。
鳴人有預感,只要見識到更多的始解,和更多的高手戰斗,自己的真正始解將會被徹底開發!
「轟。」完全爆發出全部實力的一護和劍八再次戰斗在一起,兩人平分求色。
瘋狂的劍八任由斬擊落在自己身上,然後還一更為凶 的斬擊。
「一護的進步真是快的恐怖啊,嗯?」鳴人感嘆道,忽然神情肅然,遙遙看向遠方的建築,眼神中流露出喜色。
「這是鏡花水月的力量。」在八千流略帶疑惑的目光中,鳴人站起身,朝著鏡花水月迸發的方向走去。
「你不看了嗎?」八千流清脆的聲音響起。
「不看了,一護已經贏了,回見了。」鳴人擺了擺手。
看著鳴人離開的背影,八千流有些不爽地都起嘴。
「什麼嘛,小劍明明還沒輸呢!
還說要跟我們一起去見總番隊隊長,自己卻先走了。」
鳴人利用鏡花水月的掩護很快就躲過了路上所有死神,順利來到了探查到藍染鏡花水月的地點。
「藍染隊長死了??不可能的,我不相信!」他听到屋內穿出不敢置信的聲音。
這一幕似曾相識,鳴人嘴角微微勾起。
看來藍染先生與自己所用的手段相同。
靈壓紊亂,鳴人似有察覺,朝著左方看去。
隨後便見空氣一陣紊亂,藍染的身影出現。
棕色的劉海下垂,面容和煦如太陽,氣質溫柔儒雅。
「好久不見啊,鳴人。」看著鳴人,藍染露出完美無瑕的笑容。
「好久不見啊,藍染先生。」
忍界中。
曉組織的行動還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左助在距離火之國不遠的一個小村莊住下,甚至還收了2名徒弟。
他們都是無家可歸的人。
村莊曾經經歷過強盜的洗劫,現在里面幾乎沒有什麼中壯年了。
蒙上白布的左助被淳樸的村民視作瞎子,所以在生活上都多有照顧。
由于左助長相俊秀,有不少女性暗送秋波,可惜左助看不到。
左助在村莊的日常便是釣魚,偶爾會教導兩位徒弟他的理念。
「正義,何為正義?」
「不傷及無辜,在他人危機時候挺身而出就是正義。」
「用自己的力量去讓世界變得更好。」
「沒有黑暗,沒有陰謀。」
「跟隨自己的內心,去實現這一切。」
「這就是正義。」
兩位徒弟才是剛剛學會識字的年紀,對于他們來說,這些理念有些太過復雜。
但他們知道。
自己的師傅一定是一個很強的人!
因為一路以來他們也遇到過一些忍者,但這些忍者根本就無法靠近他們。
只是他們好奇的是。
自己的便宜師傅總會靜靜坐立在湖泊邊,氣質憂郁,好似在思念誰,又好似有幾分自責。
偶爾還能听到他的囈語︰「鳴人,原來現在的你已經到達那種境界了嗎?現在的我,連守護都做不到啊。但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如果你的夢想真的是那樣,那我一定會阻止你,即使是死」
亦或者︰「我已經和過去一刀兩斷了,不斷宇智波能否復興,都與我無關了,鼬啊,堅強地活下去吧,你已經是宇智波的最後一人了。」
鳴人是誰?宇智波是什麼?
兩小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們知道,自己的師傅是一個很復雜的人
木葉中。
這段時間,木葉發生了劇變。
第一就是五代火影宣布宇智波一族再次找到一名遺孤。
宇智波由。
對于村民們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宇智波可是和日向齊名的豪門,足以可見宇智波一族的潛力。
現在的木葉太需要有天賦的年輕人了。
同時,五代火影千手綱手也宣布給所有新生兒和不到10歲的村民進行體檢。
檢測是否擁有血繼限界,並且能否加入天才計劃。
所謂的天才計劃在一個月前開啟。
不限身份,只要滿足要求就能加入。
加入者可以得到天才計劃的資源傾斜,並且能夠一定程度得到提高身體素質的機會,覺醒血繼限界。
在村民眼中,這個天才計劃絕對是魚躍龍門的機會。
但只有知情人才知道。
其實所謂的天才計劃只是人體實驗的一個遮羞布罷了。
不錯。
木葉已經決定開啟塵封已久的人體實驗。
因為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然而,少了大蛇丸的木葉深刻感受到了研究的艱難。
他們連過往二代火影的研究都很難參悟。
于是,綱手有了求助的念頭。
「封印之書中一個禁忌的忍術。」綱手一臉猶豫。
「綱手,你應該知道,那可是褻瀆尸體的忍術啊。」自來也臉色一變。
「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知道那種忍術的殘酷,但二爺爺和大爺爺一定不會怪我的。」綱手咬著牙,道。
「左助離開了木葉,鼬雖然到達超影級,但和鳴人的勢力相比還是完全不夠的,除了靜靈庭還有一個曉組織,現在整個忍界的情況都很微妙,大戰隨時都會展開,我們木葉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我不想再看到村子被毀滅了。」綱手臉上也寫滿了痛苦之色。
二代火影和初代火影都是她的爺爺。
她自然希望兩人入土為安。
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守不住兩位爺爺打下來的木葉啊。
「你自己做決定吧。」自來也長嘆一口氣,眼中盡是心疼。
他知道,綱手在木葉危機之時成為火影,收拾木葉這個爛攤子,她承受了太多。
如果鳴人是四代之子的身份沒有被隱藏,鳴人就會在村民的寵愛中成長,他就不會叛逃,如果鳴人沒有叛逃,或許左助也會留在木葉,現在的木葉肯定是一副生機勃勃的景象吧。
可惜,一切已經發生。
世上沒有後悔藥,過往的時光不會重來。
是木葉親手將鳴人推開,也是木葉讓卡卡西、左助、四代心寒的。
木葉街道口,人來人往。
對鳴人的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們都會告戒自己的子孫。
「旋渦鳴人是忘恩負義的惡人,木葉撫養他長大,他卻喪心病狂地摧毀木葉。」
「一定要努力修煉,成為忍者,打敗旋渦鳴人。」
木葉對鳴人的仇恨印刻在靈魂中。
原本習慣和平的木葉村民心中也都燃起了火焰。
所有木葉忍者都加大了修煉量。
就連許多家族都自發將收藏的忍術康慨交出,任由忍者觀摩學習。
家族雖然自私,但也明白。
如果不盡快提高木葉的戰斗力,那麼第二次毀滅將會到來。
在齊心下,木葉忍者的能力開始迅速提升。
曾經的木葉十二小強甚至已經擁有上忍的實力。
正如鳴人想要見到的一樣。
木葉,這個沉睡的雄獅蘇醒了,並且即將迸發出他的熱血。
宇智波宅邸中。
偌大的宅邸十分冷清。
在鼬回歸後,所有宇智波的遺產都已盡數回歸。
並不是說木葉害怕鼬,而是擔心讓鼬寒心,從而也叛逃。
可以說,現在的木葉高層已經十分卑微了。
鼬坐在院子內的池塘邊,靜靜看著內部游動的魚兒,眼神迷離。
左助放棄了宇智波的名號,現在的他算是名副其實的宇智波遺孤了。
再次回到木葉,內心有的只是感慨,卻沒有太多喜悅。
他對木葉的愛是毫無疑問的。
但為了這一份愛,他背負了太多的罪惡了。
他多麼希望自己因為寫輪眼的反饋死去。
但遺憾的是,他還是被救活了。
有時候他也會想,這或許就是左助所說的,讓他用一輩子去贖罪。
在得知左助叛逃的消息後,他的天都崩塌了,整個人都處于崩潰邊緣。
他所做如此之多不就是為了讓左助擁有一雙永恆的眼楮。
可是。
事與願違。
自己深愛的弟弟甚至在自己面前摳下了那雙眼楮。
那血腥殘酷的一幕歷歷在目,甚至會在深夜于夢中翻騰,折磨著他的內心。
起初,不願意接受現實的他將一切都怪罪在鳴人身上。
但經過這段日子的平靜後,他也明白。
罪魁禍首,其實還是自己啊。
是他的自以為是讓弟弟生活在痛苦中。
也是他的自以為是將弟弟推到了木葉的對立面。
所以,他不再求死。
他會活下去。
就如左助所說的。
用他的眼楮活下去,每一次使用這雙眼楮時內心都會承受著愧疚的痛苦,余生都將在對弟弟的愧疚和宇智波的罪惡中度過。
他的一生,將會是贖罪的一生。
「吃飯了。」這時,房屋的大門開啟,探出一名年輕女子的腦袋,清脆喊道。
「來了。」鼬起身,朝著屋內走去。
木桌上擺放著精致的菜肴,女子穿著居家服,相貌端莊,溫柔含笑。
「美奈子,其實你不用每天這麼費勁地做飯的,其實你……」鼬面露猶豫之色,卻被美奈子打斷。
「沒關系的,還要能靠近你,我就很滿足了。」
美奈子是鼬在一次任務中救下的女子,隨著鼬回木葉後,美奈子就住在了宇智波的宅邸中,照顧著鼬的生活起居。
鼬明白美奈子對自己的感情,但現在的自己…真的有資格去愛嗎?
深夜。
鼬躺在床鋪上,再次回想起左助。
不知現在左助在何方。
現在的自己已經擁有遠超當初的力量,宇智波的眼楮當真是強大得恐怖。
左助如果知道,是否還會後悔呢。
鼬下意識撫模自己的眼楮。
「嘎吱。」忽然,大門開啟,一道身影走入,靜悄悄地走到鼬的床邊。
通過月光,和鼬的眼神對視。
竟然是美奈子。
「我……」美奈子頓時紅了臉,隨後鼓起勇氣道︰「鼬先生,我願意把一切交給你。」
說完,在鼬懵逼的目光中,美奈子竟然直接掀開被子鑽了進來。
溫潤的觸感襲來,鼬看到美奈子抓住自己的手,一臉認真︰「鼬先生,我知道你想復興宇智波,這是……唯一的辦法。」
對鼬來說,這是一個很潤的夜晚
日向一族內。
經過木葉之殤後,所有家族都已經無法置身事外。
鳴人的能力就在那里,現在的木葉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想要守住木葉,就需要更多的影級強者。
日向明明和宇智波齊名,但族內的影級強者寥寥無幾。
天才雛田更是被廢了雙目,在族內的地位一落千丈。
族長只能將希望寄托于花火身上。
日向宅邸院子內,雛田靜靜坐在岩石上,雙目無神,一雙白眼暗澹無光。
這是失去視力的第六個月,雛田無比懷念曾經的日子。
能夠看到太陽的顏色,能夠看到大家的面容。
不像現在,她的世界只有黑暗。
族人日益冷漠的態度雖然隱藏在微笑和尊敬中,但敏感的雛田依舊能夠感受到。
她心中並無怨恨。
對于忍者來說,死亡都是家常便飯。
至少她還撿回了一條命。
雛田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卡。」她听到遠處門口的輕微腳步。
這是花火的腳步聲。
自從失明,雛田的其他感官都變得更加敏銳,能听到極遠的聲響。
甚至可以根據腳步來判斷來人。
「姐姐!原來你在這里,我找你好久了。」花火小跑到雛田身邊,一臉擔憂。
在雛田失明後,經常就有侍衛隨身跟從。
這次是雛田一人偷偷離開的。
花火很擔心雛田。
怕雛田做出一些傻事。
「花火,今天的課程結束了嗎?」雛田面帶微笑,柔聲問道。
「我已經完成了,姐姐你在這里干嘛?」花火問道。
「我」雛田看向遠處,那里是靜靈庭的方向。
只是視線依舊黑暗。
雛田嘴角勾起︰
「我在體會他送給我的禮物。」她輕輕撫模著眼楮,嘴角帶著冷意︰「我會讓他後悔,讓我活下來。」
「朱雀與宇智波左助死斗,現在生死未知。」對于長門來說,這不是一個好消息。
要知道鼬的實力放在曉組織絕對是拔尖的。
這意味著,尾獸捕捉計劃的難度又提高了。
「首領~~~」這時,跳月兌的阿飛忽然來到組織內。
「宇智波左助好像叛逃木葉了。」
他將看到的一切告知,並且夸大左助的實力。
本意是讓長門對靜靈庭更加忌憚,從而延緩出手的時間。
但他萬萬沒想到,佩恩卻開始朝著山洞外走去。
他要前往靜靈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