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大擺宴席招待蘇老板,蘇然一路走,一路的村民上來握手。
蘇然差點就冒出那句經典名言︰「鄉親們,俺想死你們了。」
當晚,殺雞炖肉,大擺宴席招待蘇然。
平時村子里很節省的,只有過年的時候才這麼熱鬧,但是蘇然來了兩次,每次都這樣濃重的招待他,畢竟蘇老板是要給他們搞基建的人。
同時,無形中又把謝尹人聖女的身份給加深了些,畢竟這一代的聖女為了家鄉拉來了這麼厲害一個大老板,所有村民更加視她為無上的信仰了。
雙刃劍。
當晚,所有村民聚在一起。
男人一桌把酒言歡,酒勁上頭,話題從修路,逐漸跑遍,變成女人啊,茂盛的密林啊,噠噠噠的水啊,果然,這些話題很能拉近男人的凝聚力。
女人一桌吃飯八卦,話題還是英俊帥氣又多金的蘇老板。
一個小少婦問道︰「尹人,蘇老板有女朋友嗎?」
謝尹人︰「有。」
小少婦︰「蘇老板這樣優秀的男人,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
謝尹人︰「一條魚能有多漂亮?」
小少婦︰「魚?」
「沒事了,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謝尹人起身,路過那桌喝酒的蘇然,低聲一句︰「少喝點。」
蘇然很男人的低語一句︰「男人喝點酒怎麼了?少找不自在,回去暖床。」
我去…
這是蘇然說的話嗎?
謝尹人差點就怒了。
「你!行,你厲害!哼!」
狠狠的掐了一下蘇然的背,憤然離開。
阿虎︰「蘇老板,尹人說什麼?」
蘇然︰「沒什麼,她說敞開喝,喝高興,來干杯!」
……
謝尹人回到家,燒水洗澡,洗完澡,身子香香的,干干淨淨的,躺在被窩里,被窩都暖和了,還不回來。
謝尹人現在就屬于那種,一個人在寨子里的時候,倒頭就睡,蘇然每次一來,她就睡不著了,就想抱著他睡他懷里,才睡得著。
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看了看時間都晚上九點了。
「這死人越來越不像話了,都9點了,還在喝,不怕喝成胃出血?」
像個小媳婦一樣擔驚受怕丈夫喝死了,自己守寡。
探頭望向窗外,寨子中央大院里依舊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一眼就瞅到喝的飄飄然的蘇老板,正在和幾個小少婦聊得火熱。
「撩撩撩,我們苗寨的女人都敢隨便亂撩,亂出事了,放蠱咬你。」
嘴里碎碎念著。
真是恨不得沖出去拽著他耳朵擰回家跪搓衣板。
氣得氖紙疼。
冬冬冬∼
屋外傳來阿翁的聲音︰「尹人,還沒睡嗎?」
「已經準備睡了。」謝尹人回了一聲。
「那你早點休息,你牛叔去鎮上賣石斛去了,家里沒人,讓我去看著點,免得被山上那些野狼把家禽叼走。」
阿翁說完,離開了院子,他懶得留在家里礙兩個年輕人的眼楮,畢竟他都看到了謝尹人是抱了兩床被子回自己房間,而蘇然那間屋子沒被子。
顯而易見了唄。
阿翁我還是走吧。
唉……
謝尹人是他養大的,自然是想她幸福,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真要是紙包不住火了,有事他擔著,絕不能讓孫女重蹈上一任聖女被火活活燒死的覆轍。
一想起上一任聖女,阿翁表情怪異,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走出來家門。
路過宴席的地方,看了蘇然幾眼,蘇然也看到了他,放下酒杯走了過來,喊了一聲阿翁。
阿翁對蘇然是真沒意見,知道他是真心喜歡自己孫女的。
雖然,今天阿翁看得出來,蘇然和謝尹人這兩人有點鬧情緒,他也沒問為什麼,要是知道是蘇然非要拍你孫女的氖紙,估計一鋤頭就下去了。
不過,他看得出來,蘇然是真愛自己孫女,不是饞身子,因為饞身子的代價太大了。
倘若是只饞自己寶貝孫女身子,真沒必要花十多個億修路搞基建,他是真把錢當紙,只為心上人出行方便。
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阿翁不知道蘇然到底有多愛自己孫女,大概是十多個億那麼多的愛吧。
試問這世間,還能有比蘇然十多億,更愛自己孫女的嗎?
沒有。
比爾蓋茨都沒有那麼敢愛自己孫女。
自己孫女太費錢了。
這不是養不養得起的問題。
而是彩禮錢︰一條公路,一座基站。
敢愛就來吧。
「阿翁,你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逗逗嗎?」
「哦,沒有,很帥的精神小伙,呃……」阿翁頓了頓,說︰「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和我尹人是怎麼想的?」
「就老婆孩子熱炕頭。」
「你這…唉……我是問你身份問題,尹人的身份,你這樣睡聖女,萬一被人知道了,會出大事的。」
「阿翁,我和尹人真是清清白白,沒發生過關系。」
「停停停,是不是我也不知道,我就提醒你一下,民風彪悍,別看那群人對你笑呵呵的,但尹人是他們的信仰,你把信仰睡了,他們發現了的話,你就算了逃出這個村寨,這群人也會出去把你抓回來,而且蠱你知道的,總之你提防點,別輕易吃他們遞上來的東西。」
「放心,我很清楚。」
蘇然自然是多了個心眼的,而且‘舌尖上的戰斗力’保駕護航,只要舌頭一觸踫到有異樣的食物,立刻就反饋給宿主。
呃……
蘇然頓了頓,有些話還是和阿翁坦白比較好。
「阿翁,我目前的確沒找到合適的辦法,不過你放心,尹人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會讓尹人成了封建迷信的犧牲品。」
而且…
蘇然走進一步。
「阿翁我雖然沒想到辦法,但是我想到了退路。」
「噢,什麼退路?」
「紙包不住火,出事了,尹人在國內應該是待不下去了,畢竟你也說了這群村民天涯海角都會把她抓回來火燒,所以我早已經托人在美國買了一個農場,所有該置辦的我都置辦好了,到時候尹人和你直接飛美國,過農場主生活就行了。」
「呃……」
阿翁錯愕。
沒想到蘇然那麼豪橫,讓他們走出山旮旯,又去美國放牛?
真孝順啊!
「我想著你們應該不喜歡大城市的生活,所以就沒在洛杉磯置業,而是選擇的西部農場,阿翁你應該很喜歡那種生活吧?」
阿翁︰……
只能說喜歡。
心說,洛杉磯其實也不錯滴。
「喜歡。就沒想過可以不需要退路,就此結束,狠心一點和尹人分手,不理她,對你,對尹人都好?」
「其實這的確是個很好的辦法。不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估計不用村民動手放蠱咬我,而是你孫女謝尹人放‘仇蠱’咬死我,又或者放‘情蠱’讓我離不開她。」
蘇然目前對蠱有所了解了。
分為情蠱和仇蠱。
仇蠱就是對仇人的,使用了,仇人身體里會長蟲,這可不是封建迷信,而是真實存在的,新聞上都播報過。
情蠱不言而喻,就是情字,中了情蠱,你真就專情不二了。
這點蘇然還是理智的,愛情一旦黑化,女人立刻黑化成桂葉言,任何女人都是,愛得越深,黑化越厲害。
謝尹人一個聖女動情了,蘇然要是把她甩了,保不住就‘仇蠱+情蠱’雙重buff加深,讓你離不開她,又每天遭受蠱蟲撕咬的痛苦。
視死如歸蘇公子。
蘇公子的女人里,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
「美國農場的事,這些你都跟尹人說了?」
「沒有說,那是萬一的時候,沒有遠慮必有近憂,我自然是不希望她去那邊的。」
還是民風彪悍的問題,蘇然知道這群村民全是死腦筋,自己把他們的信仰給睡了,那麼他們必將弄死蘇然和謝尹人。
有前車之鑒的。
蘇然作為一個男人,自然是不怕的,怕個毛線,這點都害怕,還敢撩什麼聖女,做了就要負責到底,這才是男人!
雖然吧,蘇公子的愛情里,最開始都是甜的,那是最初無憂無慮的戀愛時光,但甜蜜過後,自然是要考慮到現實問題——比如第一位︰聖女謝尹人。
就是個大問題。
唉,能咋辦,辦唄。
反正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就對了,其他的事蘇公子用錢解決,要是錢解決不了,那就是錢不夠!
蘇然到也不怕這群民風彪悍的村民,只是謝尹人是個小女生,總得為她的以後早想。
反正現在自己和謝尹人都這樣了——雖沒插,但蹭過。
唔…蘇然不差錢,就拜托祁山在美國的朋友,幫忙在美國西部買了一塊農場。
那樣的話,這群村民應該沒那個本事飛到美國去吧。
無他,只為尹人。
「好吧,我只想到出省,你想得跟遠,出國。我相信你,去喝酒吧。」
阿翁無話可說,有錢人辦事,窮人少逼逼。
是這個理兒。
「阿翁,你不回家睡覺嗎?」
「不了,今晚睡曾阿牛家。」
咦?
蘇然突然覺得阿翁有點可愛勒,知道騰地兒。
滴滴滴。
謝尹人發來的短信︰[你在和我阿翁說什麼?]
蘇然回頭看了一眼那邊高高的窗戶,回復道︰[你阿翁說你們村有兩個傳統項目,一個是最尊貴的客人來了,當地人會把媳婦讓出來陪•睡,但只是睡,不能踫,是這個嗎?]
謝尹人︰[對!那你今晚去睡阿虎的老婆吧,反正你喜歡。]
蘇然︰[我只是說有這個陋習。]
謝尹人︰[還有一個呢?]
蘇然︰[還有一個就是爬窗戶,喜歡哪家的姑娘,晚上就爬上她家圍牆,翻窗進去睡一覺,想干嘛就干嘛。]
謝尹人︰[對,你去爬啊,反正蘇老板要是去爬,我估計很多姑娘都會拉你一把。]
這話真沒錯,蘇然又年輕又帥,村子里的小姑娘明里暗里的暗送秋波。
蘇然︰[對其他姑娘不感興趣。]
謝尹人︰[那你對誰感興趣。]
蘇然︰[我估模著聖女家的窗戶我能爬進去。]
謝尹人笑了笑,回復道︰[不用爬窗,門給你開著,自己走進來就行了,聖女伺候你。]
蘇然︰[真的?]
謝尹人︰[少廢話,喝那麼多酒,快回來了,我一個人睡覺很冷。]
蘇然︰[不回來,還沒喝夠。]
謝尹人︰[你別回來了!]
隨後,蘇然看到窗戶關上了,門也關上了。
沒事,繼續喝。
謝尹人又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外面。
「還在喝,喝死你算了。」
謝尹人懶得管他了,蒙頭睡覺。
,謝尹人身份尊貴,回到寨子里,自然是要把自己聖女人設維持住的,只有在蘇然面前,才會展示她‘小女人’的一面。
她是真不知道,蘇然都給你在美國購買了一個農場,養了很多馬,很多牛,悄無聲息的成為了一個小富婆了。
要是知道,應該會感動哭吧。
反正現在她不感動,就一個人在為他暖床,催他,他還不回來。
「來了不陪我,還在外面喝酒,還來干嘛,還不如去找那條魚。」
氣鼓鼓的。
……
大山里的小部落依舊熱鬧不凡。
原本這只部落是很排外的,蘇然覺得沒有啊,兩次來都對自己非常友好,恨不得把蘇然也留在寨子里當‘聖男’。
要給人家建設家鄉,人家怎能不對你寵上天。
有錢的感覺真不錯,走到哪兒看到的都是‘友好的微笑’,估模著去了阿富汗,也一樣。
錢,果然是個好東西,錢能讓人對你友好,管他是不是真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看到的是‘友好’,自己開心就行了,只要睡聖女耳朵事不敗露,一切都好說。
米酒並不醉人,屬于後勁大。
蘇然喝過單薇子的女兒紅。
蘇然喝過謝尹人的米酒釀。
估模著阿依娜的西域也有葡萄酒。
不知那兩位漢族的小可愛有沒有酒水。
無形中喜歡喝她們釀的酒了。
唔,要是誰不會釀酒,這無形中就減分了。
「……蘇老板,我再敬你一杯,就這一杯,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干了。」
阿虎喝大了,醉醺醺的拉著蘇然的手,稱兄道弟。
「蘇老板你是我們寨子的恩人,我們決定了,以後你修的路就叫‘蘇百萬路’」
「不行不行,這哪能行,堅決不可以。」
聞言,蘇然趕忙搖手,他也喝得醉醺醺的了。
百萬?
格局小了吧。
人生難得幾次醉,牛逼一次吹到位。
蘇然也拉著阿虎的說,說道︰「阿虎兄,你們的心意我領了,命名這個實在是使不得,不就是錢嘛,沒關系的,帶領你們致富最重要。」
阿虎︰「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到時候在決定,不過另外一項無論你同不同意,都要答應。」
蘇然︰「什麼?」
阿虎︰「我們寨子為了感謝你,決定給你塑造一尊凋像紀念你的豐功偉績。」
啊這……
蘇然捂臉笑。
民風淳樸啊。
蘇然︰「我還活著,沒必要。」
阿虎︰「我們這里的風俗沒你們漢人那麼講究,我們這里活人也可以塑凋像,是最高的尊崇。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蘇然︰「好吧……」
無語。
一片好心。
想著他們的確是找不到感謝自己的方法了,又必須要表示一番,蘇然答應下來。
蘇然︰「阿虎,我覺得吧,你們村子里其實更應該注重經濟發展,我到時候把基建搞好了,你們發展經濟,別再遵循什麼聖女制了,都21世紀了,對吧?」
說完,蘇然看到阿虎等人的臉色微變,不過很快又笑了起來,倘若是其他人這樣說,早都翻臉了,但蘇然是村子里的貴人,他不懂習俗,也就不怪他了。
無知者無罪。
一位老者說道︰「蘇老板,祖訓不能忘,要知道聖女制是流傳了上千年,是我們部落的信仰,而且尹人能成為聖女,是上一任聖女轉世,如果聖女沒了,我們部落就失去了靈魂。」
蘇然︰「不過我听說上一任聖女好像跟人私奔,被抓回來了,然後被你們給燒死了?」
眾人沉默一下,老者說道︰「對,死有余辜,你知道抓他回來的人是誰嗎?」
蘇然︰「你?」
老者︰「不是,是謝松。」
謝松?
蘇然以為听錯了。
「尹人的爺爺?不是吧?」
要知道,尹人的爺爺是最反對聖女制的,蘇然不信是他燒死的。
眾人眾說紛紜,就是他謝松抓回來,然後倒汽油燒死的。
蘇然︰「呃……真的?」
老者︰「當然是真的,謝松可是我們村最大的長老,聖女制能延續到今天,多虧了謝松那一把火!」
「哦,原來如此…」
蘇然明白了。
果真是事情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心疼。
上一任聖女觸犯禁忌被謝松燒死了。
這一任聖女是她寶貝孫女,他自然就心疼了,自然就希望她幸福,什麼聖女制的不在乎了。
可是,這不就是雙標,打臉嗎?
唉……
原來坑尹人最慘的是他爺爺謝松啊。
怪不得,這老頭每次都很愧疚的表情,原來如此。
「呃……行吧,你們的習俗我尊重,來喝酒。」
蘇然今晚不回去,其實真不是因為‘拍熊不答應’就和謝尹人鬧情緒,他才沒那麼幼稚,只是想和大家打成一片後,多了解大家關于聖女制的想法。
果不其然,一個個都是老頑固。
謝尹人要是觸犯了,也要被燒死。
看來美國農村,說不定以後真要去定居了。
唉…
頭疼。
不管是自己和謝尹人怎麼的,就算是謝尹人和其他男人,蘇然也看不慣這種封建迷信,必須鏟除。
蘇然︰「對了,聖女可以轉讓嗎?就比如不當了,給其他人當?」
老者︰「當然不行的,除非聖女死了,我們才會選出下一任聖女,我們這兒的女人都想當聖女,我孫女和尹人差幾個時辰,就那位……」
老者指著旁邊那位肥美多汁的少女。
「唉,可惜時辰不對,沒對選上。」
蘇然看出來了,這都是一群以‘聖女’為榮的老頑固,不對,不是老頑固,而是殘忍的人,對于一個女人來說,不是為了自己而活,而是為了所謂的信仰,要戒掉七情六欲,這非常的殘忍。
不過……
老者話鋒一轉。
蘇然︰「不過什麼?」
老者︰「聖女是只有女人能當,如果聖女觸犯的禁忌,結婚生子,被處死了,又恰巧我們村沒有女嬰誕生,那麼聖女就必須是聖女所生的女兒擔任。」
「……」
蘇然無語。
這意味著,如果謝尹人為自己生了個女兒,說不定以後還容易成為聖女?
腦殼痛。
此時。
老者端起酒杯,給阿虎遞了個眼神。
阿虎噢了一聲,說道︰「對了蘇老板,你和尹人是朋友,尹人在魔都舞蹈學院里,有沒有交男朋友?」
「呃……」蘇然看著所有人警惕了起來,一笑︰「沒有,謝尹人都和幾個好閨蜜在一起玩,當然也有男孩子喜歡她,畢竟尹人長得漂亮嘛,不過尹人都拒絕了,沒交男朋友,都保持一定的距離,你們放心吧,你們的聖女很聖。」
眾人欣慰的點頭。
阿虎︰「來來來,我們敬蘇老板一杯。」
蘇然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事,他們得到了他們想知道的事,雙婬。
繼續喝酒,繼續聊天。
時間 走,越喝越來勁。
幾個苗族的小少婦一言不合就要跳舞,蘇然和寨子里的男同胞坐在椅子上看她們跳舞。
阿虎︰「還不錯,劉寡婦跳舞,那扭得真是讓人受不了。」
阿強︰「翠花也不錯,男人在外面打工,這女人反而越來越漂亮了,春風滿面的,而且身材越來越勾魂了,挺不錯的。」
蘇然︰……
老者︰「少聊這些,對了,蘇老板今晚上你睡哪兒,這樣吧,阿虎今晚你就睡客房,讓蘇老板去你家,把你老婆讓出來陪蘇老板睡一覺,知道嗎?」
阿虎︰「好勒。」
蘇然一口老酒噴了出來。
真有這種好事?
露出曹孟德的笑容,魏武遺風不能丟。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這樣不行的,大家的心意我心意領了。」
蘇然又朝阿虎的老婆說道︰「嫂子冒犯了,我不是那種人。」
阿虎︰「沒事,入鄉隨俗,老婆回去重新拿一床新被子出來。」
啊這……
蘇然都震驚了。
阿虎有光,綠油油的光,還是自己給的。
真是太熱情了。
這個陋習,其實還不錯勒。
要是蘇然獨自來旅游,說不定就答應了。
唔,不一定所有陋習都是陋習。
蘇然︰「真不用,嫂子別了,我不喜歡睡、人家媳婦。」
老者︰「好吧,既然蘇公子不喜歡,那麼這樣,咳咳……」老者面向眾人吩咐道︰「各家有姑娘的,今晚各家自覺的把梯子放到吊腳樓下的窗戶上,蘇公子好爬窗走婚,知道嗎?」
「嗯呢。」
眾女孩子羞答答的答應。
女神權限走一波,不得了,全是未開封的。
秦始皇模電線,贏麻了。
此時,蘇然能感覺到黑暗里有雙眼楮盯著他,但凡點頭答應,一定就有個女人沖上來,手起刀落,柴刀 死他,然後同歸于盡。
「使不得,真的太熱情了,別了,真的。」
蘇然長見識了,又好笑,又羞澀,這陋習不得了啊。
自己真要是在這村子里待一陣子,估模著全部遭殃。
「沒事,蘇老板是貴客,你每次來,每次都可以爬窗,要是不喜歡爬窗找姑娘家,就上一條,讓各家的丈夫把媳婦讓出來,伺候你。」
少女,少婦?
蘇然要飄了∼
要知道這寨子雖然偏僻,但是一個個女人長得是水靈靈的。
很奈斯。
真是陋習。
不可取!
蘇然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告戒自己︰我是來破除陋習的,不是來同流合污的。
「不行,真不行,我有女朋友的,我很專情的,我答應過我女朋友,絕對不會和女朋友之外的女人接觸,睡覺更不行!」
「那麼專情?」
「當然!所以我還是睡聖女家,各位不用操心了,睡聖女家,大家都放心,我女朋友也放心,你們有你們的習俗,我有我的專情不二,互相理解一下。」
「也行吧。」老者喝了一口酒,「反正山高皇帝遠的,你女朋友也不知道,這幾天在寨子里,反正梯子都放著在,你那天高興了,你自己爬就行了,知道嗎?不爬一次,就是瞧不起我們村所有女人!」
啊這……
蘇然環視一圈‘如狼似虎’的女人。
「呃……好吧,我盡量爬一次。」
心里嘆息一聲,真不是山高皇帝遠,而是皇帝就在眼前盯著在啊。
不爬一次,就是瞧不起他們?
蘇然不想瞧不起他們。
所以…
如果真要爬一次,那還得和尹人商量一下。
取的謝尹人的同意後,幫忙扶梯子,自己好爬。
捂臉笑。
……
滴滴滴。
此時,蘇然放在桌上的電話響了。
是謝尹人打來的,礙于苗族撇清關系,名字改成了︰[楓林晚]
取自于‘停車坐愛楓林晚’里的楓林晚。
阿虎︰「蘇老板你電話。」
蘇然︰「看吧,說曹操,曹操到,我女朋友不放心我了,打電話來了。」
蘇然瞥了一眼,直接掛斷,端起酒杯招呼大家繼續喝。
都都都。
又打來了,又被掛斷了。
阿虎︰「人家打電話一定有事,接吧。」
「也行!我就看看她到底要說什麼!」
蘇然接起電話,所有人看著他,蘇然很男人的「喂」了一聲︰「打什麼打?」
電話里傳來謝尹人軟糯的聲音︰「蘇然,你好久回來,我一個人睡好冷,我要抱著你睡。」
像極了丈夫在外面和狐朋狗友喝酒,妻子在家打電話引誘他回家。
「在喝酒,有什麼事趕緊說,忙著勒。」
蘇然男人的說道,周圍人頻頻點頭,還是蘇老板厲害,說話有男人味。
這個村子里的男人,都是大男子主義,女人沒什麼地位,除了聖女。
蘇然入鄉隨俗,不想被看不起,所以氣勢上自然也要提高分貝。
吼我?
謝尹人不高興了。
上次來也是吼我,還把我吼哭了,答應過我不再吼我,這次來又吼我。
瞄了一眼外面,他大概是礙于面子,不敢溫柔。
于是忍了忍,繼續撒嬌的說︰「不要喝了嘛,你回來了嘛,我睡不著。」
「睡不著也必須睡!少煩我,我在喝酒!」
「蘇然很男人是吧?」
「再逼逼一句!」
「你……」
謝尹人打電話給蘇然,其實目的很明顯,你別喝了,身體重要,你只要听‘老婆’的話,你回來了,好說好商量,我興許能同意讓你拍熊。
因為她現在露露的睡著被子里。
可是你話語那麼硬氣,商量的余地都沒了。
「喝死你算了,你別回來了,你回來我一坐死你。」
「噢喲,楓林晚你很狂是吧,是不是我最近給你臉了?」
「你……」
「我怎麼了。」蘇然借著酒勁,環視一圈,繼續很男人的說︰「我在外面喝酒聊天,你一直打電話干嘛?我一個男人難不成還天天想著睡覺?啊!」
「你…你……蘇然你喝瘋了是吧,又吼我!」謝尹人氣得氖紙疼,「我都撒嬌了,你還那麼凶,蘇然你行!你厲害!你別回來了。」
「咋地,不服是吧,我在喝酒,別打電話來了,再打過來,分手!」
啪,掛斷電話。
「好!」
眾人鼓掌叫好。
「蘇老板好男人!來,我們所有人敬蘇老板一杯。」
眾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只是不知道他吼的女人,是他們的信仰,他們最尊敬的聖女謝尹人。
蘇然覺得吼謝尹人還挺有意思的。
此時。
屋子里。
「死蘇然,臭蘇然,壞人,不喜歡你了,又吼我,討厭你。」
氣鼓鼓的罵著,什麼福利都沒了,抓過來睡衣穿上,捂得嚴嚴實實的,生悶氣。
「人家一個聖女都那麼低聲下氣的‘犯賤’喊你回來,我把床暖熱了,你還凶我,一定都不喜歡你了,喝喝喝,喝死你算了。」
「睡覺。」
捂著被子。
耳邊依舊傳來外面嘈雜的聲音,尤其是蘇然的聲音再響亮。
謝尹人發去短信︰[蘇然你別回來了,我把門鎖了。]
蘇然︰[真的?]
謝尹人︰[當然是真的,你愛睡哪兒睡哪兒,哼!]
蘇然︰[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只有爬梯子了,高叔家的女兒長得水靈靈的,我今晚就不回來了,我去爬她孫女的窗戶,反正她孫女偷偷跟我說了,今晚不關窗。]
啊∼(抓狂)
謝尹人被蘇然擊敗了。
可惡的陋習。
這對于外來人來說很不可思議。
但對于這個部落來說,這真就是很正常的事,爬窗就行了,無所謂的。
謝尹人下床,把門打開,回到被窩︰[門沒鎖,你早點回來。]
蘇然︰[不用不用,把門鎖上。]
謝尹人怒了︰[蘇然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要是敢去爬其他姑娘的窗,我一定會砍死你的!!!]
蘇然︰[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把門鎖上,我晚上爬窗戶進你武,這不是很有意思嗎?]
謝尹人咦了一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好變態,喜歡這種,蘇然我又get到你的新xp了。]
謝尹人在小本子上濃墨重彩的又記上一筆︰【3、視死如歸蘇公子,喜歡獵奇爬聖女窗尋求作死刺激】
前兩項分別是︰
【1、視死如歸蘇公子喜歡玩女孩子的小腳腳】
【2、視死如歸蘇公子喜歡女孩子坐他臉上。】
嘖嘖嘖……
謝尹人看到這三項,都替蘇然感到羞恥,全是作死,全是獵奇,真是有錢人的奇葩XP。
不過呢…
人家又不亂來,不是所有女孩子都能入眼,只有她們。
只能算是情侶之間尋求刺激的一種另類方法。
……
謝尹人起身關上門,把窗戶打開一條縫。
「真是服了他了,有門不走,非要翻窗,才有刺激感。」
滴滴滴。
蘇然收到謝尹人的短信︰[窗戶是第二個,別翻錯,翻到我阿翁屋子里去了。]
噗∼
蘇然大笑。
有點意思。
回復︰[OK,記住了,待會我翻進來,你就掙扎,知道嗎?]
謝尹人︰[變態。少喝點,早點回來,窗戶開著冷。]
蘇然︰[我很快就回來了。]
謝尹人︰[……突然不想要你回來了。]
聊了幾句就不聊了,因為每次一聊,總有說不完的話,即使就在眼前也是如此。
蘇然放下手機。
阿虎問︰「蘇老板咋啦?是發短信去給女朋友認錯了?」
蘇然︰「認錯?笑話,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跟女人認錯?」
聲音如虹,傳到謝尹人房間,謝尹人嘁了一聲,短信里全是這臭男人認錯的話語。不認錯,回來沒床睡。
此時。
蘇然繼續男人︰「……沒什麼事,我女朋友知道我在外面喝酒,咒我喝死!」
「豈有此理!那還得了?男人在外面應酬喝點酒怎麼了?還翻了天不成!啊∼」
阿虎一拍桌子。
「蘇老板我跟你說,這種女人不能要……」手指戳著桌面,義憤填膺的說︰「什麼是男人!男人就該硬氣一點,怎麼能讓女人管著是吧?」
蘇然吃著花生米︰「有道理」
阿虎︰「蘇老板你還年輕,你應該不懂女人。」
蘇然點頭︰「對,我不太懂女人。」
阿虎掏心掏肺的說︰「女人不能寵著,越寵越得寸進尺,舌忝狗當不得。」
蘇然︰「你看我想舌忝狗嗎?」
阿虎︰「蘇老板那麼有錢當然不是舌忝狗。」
這話要是問四個女人,四個女人一定齊聲說‘你不是舌忝狗,你是缺女乃的小女乃狗’。
小女乃狗不錯的,不是像當就能當的,有的當小女乃狗沒女乃吃,蘇老板當小女乃狗,張嘴就有人喂女乃,不香嗎?
多營養,多健康,各自口味的都有。
蘇公子的日常生活,甜著勒。
此時。
阿虎一副看穿世道的表情說道︰「女人都是雙標的,蘇老板你有錢人,你應該不知道沒錢的家庭里,女人是怎麼樣的。」
蘇然︰「你說說看是怎麼樣的。」
阿虎︰「沒錢的家庭,女人整天會跟你鬧,說什麼我不要你一事無成的溫柔,我希望你有事業心,有上進心,哪怕你對這個家庭不聞不問,我只希望你事業有成。」
蘇然回味片刻,「有點道理,那麼有錢人的家庭呢?」
阿虎呵笑一聲,「有錢人家庭的女人就更有意思了,你听听想不想你女朋友這樣說的︰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你多有錢,我只希望你能多陪陪我,哪怕你一事無成。」
「哈哈哈……」
蘇然笑了。
還真的有點像啊。
細細一想,她們還真的是只希望自己多陪陪她們,不要求你事業有成,而且每個女人都說了‘就算你一事無成,我們也愛你,我養你。’
有點意思哈。
當然了,蘇然那麼有錢,女人本就不用操心錢的事,自然就只希望男人多陪陪他。
唔,每一個階層的情侶,有每一個階層的煩惱。
為錢?
為陪?
都一樣。
財務自由後的神豪,只需要過自己喜歡的生活就行了。
到目前,雖然女人多了,但夠了,就對這幾個好就行了,盡量把時間多規劃一下,多陪陪她們,成為一個時間管理大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當然了,目前蘇然也學到了一點,不對其他女人太好了,萬一又愛上自己,真就麻煩了。
只是,到目前為止,蘇然還從未有過主動追女孩子的經歷。
他自然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麼一天,不希望有,夠了,滿額了。
「所以啊…」
阿虎由衷的說道︰「蘇老板你這樣的有錢人找女朋友,別找剛才打電話那種黏人的,看吧我這話還沒說完,電話又來了。」
的確又是謝尹人打來了。
蘇然接通︰「喂。」
「還不回來嗎,你來這里是為了見阿虎的嗎,你們才是真愛嗎。」
「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還不回來陪陪我。」
「嗤∼」
「你笑什麼。」
真是和阿虎說的一模一樣,就希望你多陪陪我。
蘇然憋著笑︰「沒,沒什麼,好,馬上,掛了。」掛斷電話之前,低聲一句︰「乖,我馬上就回來爬窗了。」
「嗯∼有點高,你小心點,別摔斷腿了。」
「放心,安全第一。」
「好的,拜拜。」
掛斷電話,謝尹人都覺得自己是個‘蕩婦’,我給人家開窗,讓人家來爬,我還要提醒人家注意安全。
蘇然繼續和大家喝了一杯。
「來,大家最後一杯干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喝多了傷身體,干了!」
一飲而盡。
又聊了幾句,眾人散去。
蘇然轉身,借著酒勁,往那棟吊腳樓走去。
「走!爬聖女家窗戶去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