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空座町第一高中。
「一護,听說你家沖進了一輛卡車?」
一名有著咖啡色短發的少年,對著坐在身旁的,一個高個橘發少年問詢道。
「是吧!」長相已經頗為帥氣的黑崎一護,靠坐在椅子上說道。
「家里都整理完了嗎?」旁邊一個看上去非常可愛的男孩,也對著黑崎一護詢問道。
黑崎一護想了想,覺得老爸的速度好像沒那麼快,便懶散的回道︰「應該沒那麼容易就結束吧!」
「需要幫忙嗎?」此時,一名皮膚黝黑,並有些壯碩的男子,走過來詢問道。
「不不用了!」黑崎一護勉強回絕道。
這個人是班級內比較孤僻的茶渡泰虎,因為人長得高大,膚色不同,所以其他人都對他有些畏懼。
但黑崎一護可不是因為這個才拒絕他的,純粹是因為,他家昨晚根本就不是被卡車撞得的,而是被某些不知名的怪物襲擊了。
「茶渡,你要是去了,不就成了破壞者著了嗎!」那個看上去有些可愛男孩,在一旁笑著調侃道。
他的名字叫做小島水色,而最早詢問黑崎一護的,則叫做淺野啟吾,都是關系非常要好的同班同學。
听到小島水色的調侃,茶渡泰虎模了模後腦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他的力量很大,雖然有時候是好心幫忙,但卻非常容易造成破壞。
這一點,也是其他同學懼怕他的原因之一。
不過黑崎一護這幾人,倒並未因為這些偏遠于他,所以也算是茶渡泰虎,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
「對了,接下來是什麼課?」黑崎一護翻了翻課本,有些疑惑的問道。
「應該是數學課吧!」小島水色不假思索的說道。
他們的數學老師,可是一個非常溫和的人呢,平時大家都愛上這位老師的課。
「哦!」黑崎一護點了點頭,他雖然數學不好,但也不介意上數學課。
就在眾人閑聊時,從教室外忽然走來一名洋蔥頭的女孩,她直接來到黑崎一護的身旁,嬌滴滴的說道︰「我說你就是黑崎君嗎?」
「呃啊?」黑崎一護愕然的抬起頭,震驚的看著這個女孩。
「我能坐在你旁邊的位置上嗎?黑崎同學!」洋蔥頭女孩,也就是朽木露琪亞,再次用奇怪,並且嬌柔的聲音說道。
「你你這個家伙!」黑崎一護直接嚇到站了起來,並指著朽木露琪亞想要說些什麼。
「怎怎麼了?難道你們認識嗎?」淺野啟吾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我與黑崎君是第一次見面哦!」朽木露琪亞先是禮貌性的回了一句,隨後才對黑崎一護假笑道︰「是吧,黑崎君?」
黑崎一護的面皮有些抖動,因為他已經看到,朽木露琪亞伸過來的手掌心上寫道︰「敢亂說的話就殺了你!」
就在這時,上課的鈴聲響起,教室外也傳來一陣腳步聲。
「老師快來了,那就下課後再聊吧!」小島水色說完,便與淺野啟吾幾人,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隨著眾人剛剛坐好,一群正請教數學題的女孩子,便圍著老師走了進來。
「好了,同學們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如果有不懂的,下課後可以再繼續問我!」飄逸,英俊的數學老師,溫和的說道。
「好的!」
幾名女孩子聞言,立馬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在這其中,有一名女孩子極為亮眼,這當然不是因為她那天然呆的表情,而是因為她的胸部極為豐滿,簡直都不像一名高中生。
隨著這名橙紅色長發的女生落座,班級里的很多視線,也有些悻悻然的收了回去。
「織姬,你怎麼也跟那幾個家伙一樣,天天圍著老師轉!」
坐在這名豐滿女生身旁,一名偏向于男孩打扮的女生,有些好奇的問道。
她的名字叫做有澤龍貴,性格上更偏向于男孩子,小時候,黑崎一護一直無法打倒的那個對手,就是她。
「林老師人很好的,很多問題,他都會很詳細的講解給我們!」井上織姬燦爛的笑道。
「是嗎?難道不是因為林老師長得很帥?」有澤龍貴有些狐疑的問道。
「這個這個嗎!」井上織姬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不過她又抬起頭,偷偷的看了一眼這位林老師。
看到這幅花痴模樣的井上織姬,有澤龍貴則是撇了撇嘴,這妮子去年還說,黑崎一護長得比較帥呢。
結果一上高中,就將心思放在這位林老師身上了。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在上課之前,我要介紹一位新同學給大家!」戴著眼鏡,一副正派君子的林升,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大家好,我叫朽木露琪亞,是新轉過來的!」朽木露琪亞站在台上,謙謙有禮的介紹著自己。
「歡迎你,朽木同學,接下來你就坐在黑崎同學的旁邊吧!」林升笑著歡迎道,隨後指著黑崎一護身旁的空位說道。
「好的,林老師!」朽木露琪亞禮貌的說道。
這堂課進展的很快,氣氛也非常的好,主要是林升氣質出塵,非常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這個林老師,還挺受歡迎嘛!」下課後,朽木露琪亞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小聲的說道。
「你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麼?」發覺沒有什麼人後,黑崎一護還是忍不住,對朽木露琪亞的吐槽。
「黑崎君,你在說什麼啊,好像我對你做了什麼事情似的!」朽木露琪亞裝作一副柔弱的說道。
「首先就你這個說話的方式,就必須立馬趕緊的改掉!」黑崎一護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不知為何,他每次听見朽木露琪亞這樣說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會起來。
「好了,我們去個沒人的地方說吧!」朽木露琪亞也不在逗黑崎一護了,站起來便向著外邊走去。
「切!」黑崎一護這才冷靜了下來,朽木露琪亞要是一直這樣說話,恐怕他連跳樓的心都有了。
此時的林升,看著逐漸離開校園的兩個背影,嘴角上揚了些。
他知道,時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