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徹底虛化了,大家小心!」志波空鶴面帶微怒的提醒道。
如果黑崎真是人類,那她願意保護,甚至也不介意對方進入志波家的家門。
但如果黑崎真變成了虛,那不好意思,志波家被虛害慘了,與虛有著不共蓋天之仇。
听見志波空鶴的提醒,其他幾人也是紛紛警惕了起來,畢竟她們也不知道,現在的黑崎真是否還有理智。
「我已經變成虛了嗎?」黑崎真的眼童時而渾濁,時而清明。
她已經意識到自身所發生的一切,也看清了眾人對她的態度。
「看來你已經明白自身的處境了!」
忽然,一道平靜的聲音,從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處傳出,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什麼人?」四楓院夜一瞬間反應了過來,並立即回過頭查探。
她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來人的蹤跡,這對她來說實在是不可思議。
其他人也紛紛矚目看去,頓時發現原來是一名短發英俊的男子,這名男子臉上沒有任何裝飾,看起來就好似普通人一樣。
但普通人能這麼輕易的出現在這里嗎?而且還是在他們沒有任何發覺的情況下。
稍一思索,在加上對方剛剛出現時所說的話語,眾人便明白,此人絕不簡單。
此時,虛化後的黑崎真,也是怔怔的,看著這個剛出現的神秘男子,但卻未做出任何回應。
「怎麼?不認識我了麼?」神秘男子微微一笑。
「你你是當初與我定下約定的那個人?」不知為何,在見到這個男子後,黑崎真眼中的渾濁與暴虐迅速退散,雙眼徹底回復了明亮。
「看來你還記得,那現在是否要履行你的諾言?」神秘男子,也就是林升,極其平澹的詢問著。
他沒有提及之前的各種情況,也沒有顧及在場的眾人,好似對這些都不在意一樣。
听到林升的問詢,黑崎真先是回頭深深的看了黑崎一心一眼,隨後才默不作聲的走向了林升。
「真!」看到黑崎真居然真的走了過去,已經避到遠處的黑崎一心,伸出手喊道。
不過,這次的黑崎真,並沒有回頭,也沒有理會黑崎一心的呼喊,她只是腳步堅定的走到林升身旁。
「走吧!」
林升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要帶著黑崎真飛上天空。
「就這樣隨意的離開,閣下未免有些太目中無人了吧?」
話落,四楓院夜一的身影,便在原地逐漸模湖了起來,而真正的她,已經來到了林升的側方。
蓄勢,出拳!
縴細的手臂,彷佛攜帶著雷霆萬鈞一般,直奔林升而來。
彭!
強勁的氣流擴散,這雷霆萬鈞的一拳,被一雙修長白淨的手掌攥住了手腕,使其無法寸進。
而在手腕被握住的那一刻,四楓院夜一便猶如炸毛了的貓一樣,其背部瞬間崩裂出兩道雷霆靈壓,手臂上的力量也在迅速增強,甚至幻化出了飆風。
刷!
力量增強後,四楓院夜一便迅速掙月兌手臂的上的束縛,並向著遠處退去,看來經過試探後,她認為拉開距離才是最為明智的。
但就在四楓院夜一剛剛站定的一刻,兩只手臂突然從她身後冒出,一只手從腰間環抱並禁錮住她的雙臂,而另一只手則捏住了她的下巴,並向上托起。
短短一瞬間,擁有瞬神稱號的她,竟然被人從身後禁錮住了,最重要是,居然還是以這種羞恥的姿勢。
「難道說你這只小野貓,也想跟我一起走嗎?」靠近四楓院夜一的耳垂,林升吐氣說道。
夜一的速度雖快,但對于已經完全掌握瞬步,響轉和空蟬的他來說,還不難追上。
「呃」
四楓院夜一嘴巴被托著,只能發出類似的聲音。
但這,才是最令她無法忍受的,從來只有她調戲別人份,卻從未想過,居然有人敢反過來調戲她。
既然無法發出聲音,四楓院夜一便嘗試掙月兌雙臂的束縛,但剛一用力,環抱她腰間的臂膀,便釋放出更為強大的力量,將她進一步禁錮。
「啼鳴吧,紅姬!」
一道紅色的光束,以極其精準的打擊方式,直奔林升的面門而來。
在看到四楓院夜一,被用這種方式禁錮住後,浦原喜助再也按耐不住出手了。
紅色光束不存在任何偏差的可能,就彷佛鎖定了林升一般,筆直的朝他射來。
林升沒有過多猶豫,直接放開了四楓院夜一,從而避開了這一擊。
這道光束的威力還沒有到極其恐怖的地步,但熟知浦原喜助為人的林升,可不敢硬接下來。
誰知道這個老陰比耍的什麼把戲,說不準紅光只是幌子,真正的攻擊會在觸踫他的那一瞬間才會觸發,或者是隱藏在他體內的媒介。
看到林升順利避開這一擊後,浦原喜助沒有喜悅或是懊惱的情緒,接下和退開,都在他的預料之內,並不存在可惜一說。
倒是剛剛月兌離束縛的四楓院夜一,此時耳根子還有些發紅,她的這里太過于敏感了,以前可從來沒被人踫過。
「好了,玩鬧就到此為止吧,還是說,你們想要在這里,與我們大戰一番呢?」林升環顧了一下周圍,隨後笑著對浦原喜助說道。
聞言,浦原喜助則是抿著嘴並未立即作答,他先是看了看上方四股恐怖的虛影,隨後又看了看那即將破碎的結界。
在舒了一口氣後,浦原喜助才恢復成那副假笑面容︰「既然真小姐自己願意,那我們便也不好再繼續阻攔了!」
言下之意,便是任由將其帶走,也給雙方都找了一個台階下。
畢竟,如果真打起來,他們肯定是必輸的,這一點他清楚,四楓院夜一也清楚,甚至就連黑崎一心也極為清楚。
所以黑崎一心始終想要開口說話,但每次都被自己生生給憋了回去,只能不甘的看著黑崎真的背影。
紅姬再次變換為拐杖模樣,浦原喜助率先表示己方要罷手的意思。
戰斗是沒有勝算的,而對方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那何不找個台階下,畢竟決戰的時機還沒有到來。
听到浦原喜助的回話,林升也並沒有多說什麼,他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決戰的最好時機。
要等待,等待那最後的一刻。
罷手言和之後,林升轉身來到了朽木白哉的圓形領域外。
手掌放在腰間刀柄之上,在所有人的凝重矚目下,一刀便劃開了朽木白哉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