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而來的狂風,濃郁血腥的氣味,從兩側包裹住黑崎真這對母子,似乎要將他們拍成肉醬。
「媽媽!」緊抱著黑崎真的一護,嚇得將頭都埋了進去。
而摟住兒子的黑崎真,也是面若死灰,她已經多次嘗試動用體內的力量了, 但都猶如石沉大海一般,毫無反應。
就在這及及可危之時,一道豐滿成熟的身影顯現,並一腳踢飛了這頭巨型鼠虛。
彭!
巨大的響動傳來,也頓時吸引了黑崎真的目光,只不過她並不是看向聲響傳來的方向, 而是看向天際中懸浮的一道身影。
「看來, 我來的正是時候呢!」好听並帶有一絲嫵媚的聲音傳來,正是身穿皮衣皮褲的相馬芳野。
「你是?」看了一眼懷中因驚嚇昏迷過去的一護, 黑崎真下意識的問詢道。
很顯然,眼前這個女子的身份,令她感到十分疑惑。
相馬芳野落地後,單手放于胸前,並微微躬身道︰「我是來接您的,真大人!」
「接我的?」听見眼前這個皮衣女子的話後,黑崎真心中不由的一凜。
雖然並不認識這個女子,但她所話中所提到的事情,直接令她想起了,與那個男人的約定。
「看來您已經想起來了,那我們便即刻啟程吧!」相馬芳野說著,便示意黑崎真與自己同行。
「能否再緩些日子?」
黑崎真再次看向懷中的黑崎一護, 不由的將雙臂摟的更緊了, 似乎是極為不舍。
「真大人, 這可不是你我所能決定的,請不要讓我為難!」相馬芳野無奈的說道。
她當然知道黑崎真肯定是極為不舍, 身為一名女性,這種情緒她也能感同身受。
但即便如此又能如何?難道還能違抗至尊的旨意?
「那能否等我將這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 再跟你走呢?」黑崎真退而求次的問道。
聞言,相馬芳野思量了一下,隨後便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點時間的延緩,她還是能做主的,再說現在給黑崎真一個面子,將來少不得要欠她一個人情。
但還未等她們二人離去,一陣巨大的響動便突然傳來,原來是剛剛被相馬芳野一腳踹飛的巨型鼠虛Grand Fisher。
此時的巨型鼠虛已經起身,看其樣子,剛剛那一腳並沒有對他造成多大傷害。
但仍不免讓他有些氣急敗壞,畢竟馬上煮熟的鴨子,居然被人搶了,這能不氣嗎?
「你這個家伙,是死神?還是虛?竟敢從本大人的手上搶奪食物,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巨型鼠虛Grand Fisher狂吼著,隨後一個縱躍,便跳到了相馬芳野的身前。
「獨自游蕩的虛嗎?怪不得不認識我!」相馬芳野喃喃自語道。
在虛圈中, 雖然虛夜宮佔據主導地位, 其麾下也有大量的破面以及各種不同形態的虛。
但虛圈畢竟太大了,除了虛夜宮所在的內圈和大虛之森的一部分區域外, 還有虛圈荒野與更加偏遠或是特殊的地區。
這些地區並沒有受到虛夜宮的直接管轄,而大多是以自治的方式進行統治,雖整體實力不如內圈,但偶爾也有強大的虛誕生。
就比如杜克,葛力姆喬,甚至連林升自己,都是從虛圈荒野等地搏殺而出的。
而此時站在相馬芳野眼前的這頭巨型鼠虛,居然連破面都不認識,那便肯定是獨自游蕩,也並不受虛夜宮管轄的虛。
當然,這種虛,從另一方面來說,殺起來也可以毫無顧忌,畢竟他沒有強大的靠山與主官。
「嗯?竟敢無視我,那就去死吧!」
跳到近前的巨型鼠虛,因為體型相差過大的原因,並未听到相馬芳野的喃喃自語,只是單純的以為,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在無視自己。
隨著巨型鼠虛的再次出手,相馬芳野也沒有過多猶豫,直接拔出腰間斬魄刀輕輕一揮。
刷!
猶如血泉噴涌,巨型鼠虛Grand Fisher那兩只尖銳的利爪從月復部被一刀切斷,綠色的鮮血灑落的滿地都是。
「啊啊啊疼死我了!」巨型鼠虛那巨大的身軀不停的向後退去,其面孔也極為扭曲的嘶吼著。
至于相馬芳野,則是沒有任何留手的打算,手中斬魄刀再度一揮,直接將這頭巨型鼠虛從中 為兩半。
漫天血雨中,相馬芳野收刀而立,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但下一刻,相馬芳野的眉頭卻是一皺。
因為就在她斬殺巨型鼠虛之時,四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黑崎真這對母子的周邊。
那無比熟悉的服飾裝扮,以及腰間的斬魄刀,正是她熟知的死神。
只是唯一比較奇怪的是,對方身上並沒有攜帶證明番隊的銘牌。
此刻,穿著白色醫裝的黑崎一心,也從後方跑來。
他直接來到黑崎真的身旁,一臉關切的問道︰「真,你和一護都沒有事吧?」
「一護昏迷了過去,至于我靈壓不知為何都已經消散了!」黑崎真有些暗然的說道。
不知為何,她剛剛受到的傷勢居然都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搞不清楚原因的黑崎真,當然也就沒提這回事,以免黑崎一心擔心。
不過,在這個過程之中,她倒是將懷中昏迷過去的黑崎一護,交給了黑崎一心。
「靈壓消散了嗎?」黑崎一心眼角微怔,隨後立馬清醒了過來,繼續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們先離開這里!」
聞言,黑崎真則是默然不語,並沒有回應黑崎一心話語。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嗎?」黑崎一心感覺身後沒有動靜,回過頭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帶著一護離開吧,那個人是來接我的!」黑崎真戀戀不舍的說道,隨後便打算向著相馬芳野的位置走去。
但不料,一股大力瞬間便拽住了她,生生把她扯了回去。
「真,你不必跟她們走,只要有我在,他們就不可能把你帶走的!」雙目欲裂的黑崎一心,咬著牙說道。
他的眼楮無比的堅定,他的表情無比的肅然,看其樣子,絕對不止是說說那麼簡單。
「可是」黑崎真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卻被黑崎一心強硬的拽到身後。
只見黑崎一心,對著相馬芳野所在的方向怒吼道︰「我絕不允許,絕不允許你們帶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