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麗的朝陽冉冉升起,彩霞像縷縷金絲浮游中天。
千萬縷金光像利箭一樣,穿過樹梢,照射在一棟二層小樓的窗戶上。
這里正有一位揉捏著雙眼,剛剛起床的橘發男孩,看其年齡大概有七八歲的樣子。
嬉戲的鳥兒飛上樹梢,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不由得令這名橘發男孩出神的看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溫婉好听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一護!下來吃飯了!」
甩了一下橘色波浪型的長發,極具溫柔並散發著成熟魅力的黑崎真,端著盤子從樓梯處走過。
她穿著粉紅色的上衣,則是露出一雙穿著黑絲的美腿。
在叫完黑崎一護後,黑崎真又對著坐在餐桌前戲逗女兒的黑崎一心說道︰「老公,你也不要光逗游子和夏梨,吃完飯還要送她們去幼兒園呢!」
「哈哈哈,知道了, 知道了!」正被兩個女兒揪住胡子的黑崎一心,大笑著回應著。
待志波一心放下兩個女兒後,看著緩緩下樓的黑崎一護,突然問起︰「話說今天應該是一護的生日吧?過了今天一護也9歲了!」
聞言,正在擺盤的黑崎真突然身體一顫,似乎對九這個數字極為敏感。
九歲,是黑崎一護的虛歲,但如果從那件事開始算起話,九年的期限,卻已經臨近了。
「真,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黑崎一心好似發覺了妻子的異常,急忙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麼,只是忘記給一護訂做蛋糕了!」黑崎真隨意找了一個理由敷衍道,之後便急忙將早餐擺好。
看著與往常不太一樣的黑崎真,黑崎一心眉頭輕皺了起來,不過他也沒有戳穿的意思。
因為自己無法發現虛的存在, 再加上孩子們的原因, 所以黑崎真從不在公共場合談論這些, 也不想讓這些事物打擾到他們平靜的生活。
這一點,他是十分清楚的,所以也並沒有在此時深究,以免影響到孩子們。
思索到這里的黑崎一心,露出一抹自然的笑容︰「沒關系的,今天不是還有時間嘛!」
「這樣吧,訂蛋糕的事情就交給身為父親的我吧!」黑崎一心拍著胸脯,活躍著氣氛。
「吃蛋糕咯!吃蛋糕咯!」極為可愛的游子,揚起雙手高興的喊道。
「哼,吃蛋糕有什麼大不了的!」有些傲嬌的夏梨,撇著嘴說道。
「還會有媽媽做的豐盛晚餐哦,夏梨難道不想吃嗎?」黑崎一心扭過頭,用極為夸張的表情敘說著,似乎都要流出口水了一樣。
「如果是媽媽做的,那我當然想吃!」夏梨想都沒想,直接毫不猶豫的說道。
「喂喂喂,今天可是我的生日!」橘發男孩, 也就是黑崎一護, 頗為不滿的說道。
如果他再不說話, 這幾個家伙就要把他這個主角遺忘了。
「好了,吃完飯就快去上學吧!」黑崎真重拾了心情,扶著一護的肩膀說了一句。
黑崎一護這才嗯了一聲,跑到餐桌前吃起了早餐。
喧鬧的早晨很快就過去了,在送走三個孩子後,空蕩的小樓里安靜了下來。
黑崎一心摟著真的肩膀,有些擔心的問詢道︰「今天的你有些不對勁,是不是有虛出現在這附近的原因?」
黑崎真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但她心里,對于九年前的那件事,以及那個約定,始終無法釋懷,甚至隱隱有一絲擔心。
猶如夢境般的男人,被殺死的白色假面,甚至是被救活的自己。
她知道,這絕對不是假象,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是大虛出現了嗎?還是出現了其他家伙?有什麼事情還不能告訴我嗎?」黑崎一心焦急的問道,黑崎真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是擔心。
猶豫了片刻,黑崎真還是打算說出一部分實情。
但她寄希望的是,黑崎一心在得知此事後,照顧好自己與孩子們,而不是插手此事。
「你是說,在與那個怪物戰斗時,還有另一個神秘的存在?」
「並與你約定,九年後會來帶走你?」黑崎一心皺著眉頭,這種事情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當時他就有些奇怪,明明自己靈壓都已經枯竭了,怎麼還能戰勝那個怪物,原來是有第三方出手。
黑崎真隱瞞了一些事情,但關于九年後的約定,卻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
「這件事希望你不要阻止,畢竟是我們有約在先,如今也到了遵守約定的時候!」黑崎真安撫著的說道。
她的心中當然是極其不舍的,但既然這是當初約定好的,並且她本人也確認同意了。
那事到如今,也就沒有任何理由去毀約了。
「不管他是誰,我都不會讓他把你帶走的!」黑崎一心攥著拳頭,極為堅定的說道。
「你這樣,會把一護他們也牽扯進來的!」黑崎真滿臉憂慮的說道。
她的本意,其實是讓黑崎一心他們有個心里準備,以免到時候過度傷心,不成想,志波一心竟然如此執著。
「如果就這樣看著你跌入那未知的深淵,那將來一護他們也絕不會原諒我的!」
志波一心沒有重新考慮的想法,因為這種事換誰都會這樣做的。
「但事情恐怕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當初你我聯手都打不過的白色假面,在他手中輕易就被鎮壓了!」黑崎真也顧不得自己曾經走光的事情了,直接描述出當時林升的實力。
從本心上來說,她也不想離開家人,但如果不答應當初那個約定,她與志波一心根本沒有未來。
如今答應的事情,他們卻想賴賬,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鬧不好會在現世掀起驚世大戰。
「這件事你就不要擔心了,我會拜托曾經的故人,將這件事徹底擺平!」黑崎一心強硬的說道。
現在的他,心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付出何等代價,都絕不允許心愛的妻子被奪走,哪怕是堵上自己的性命與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