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還不到那個時候!」藍染輕描淡寫的阻攔道。
隨後,只見他拿出一顆紫黑色的寶石,對準屹立不動的虛白,照射出一道絢麗的極光。
突然閃耀出的紫色光束,令東方雲升與志波一心等人驚訝了起來,但很快, 他們就反應了過來,知曉這就是幕後敵人的所在處。
拖著半殘身軀的志波一心,率先揮動起手中的剡月,一道白色月牙形的斬擊疾射而出。
緊隨其後的,是東方雲升釋放的無盡雷霆,這個時候, 無論藍染想干什麼, 他都應該毫無理由的去阻止。
轟隆隆!
兩道威力驚人的攻擊似乎命中了什麼,在天空中炸裂出雷霆火海。
「解決掉了嗎?」志波一心臉色蒼白的說道。
對于幕後之人的做法, 想必沒有人比他更為憤怒了。
先是屬下的死亡,之後又在戰斗中被偷襲,最重要的是,對方還是與他一樣的死神。
隨著硝煙逐漸散去,一道光壁遮擋在了那里,完全阻攔了他們剛剛的攻擊。
這令志波一心的臉色更為蒼白了,因為遮擋在那片天空的,正是鬼道斷空的力量。
「能瞬發舍棄詠唱的高級鬼道?居然是這等人物的叛變?」
志波一心難掩心中的震驚,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已經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與志波一心的震撼不同,東方雲升倒是沒有對其身份感到任何驚訝。
因為他早就知道,隱藏在這里的就是藍染等人, 只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會再次出手攪局。
遮擋的光壁逐漸消逝, 紫色的光束也收縮了回去。
但原本已經靜止不動的虛白, 居然又再次的行動了起來, 只不過這次,他的眼瞳變為了妖異紫色。
「吼!」
狂暴的靈壓噴涌而出, 橫掃周邊的一切建築,就連大地都跟著不停的震顫。
「好可怕的靈壓!」黑崎真面帶一絲驚恐的說道。
她雖然也擁有不弱的實力,但現在的虛白,可是經歷過三次異變的,
別說是她,就算是死神中的隊長,現如今,也不敢說能夠全身而退了。
「可惡,如此一來,即便有東方三席的支援,今天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志波一心攥緊拳頭,不甘的錘擊向地面。
如果他沒有受到這種傷勢,並與東方雲升聯手的話,可能還有一絲勝算。
但如今,他光是這樣憤怒與不甘,都會牽扯到傷勢的惡化,更不用說上前參與戰斗了。
此刻,正躲藏在附近的石田龍弦與女佣片桐,也是震撼的看著這一幕,現在就算他們強行出擊, 可能都無法阻止這個怪物了。
他們內心充斥著五味雜陳的感覺,是就此離去?還是拋棄一切與曾經的仇敵進行聯手?
最終他們還是沒有露面,似乎認為,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但他們附近,一道極其微弱的波紋,卻仍然堅定不移的靠近那片戰場。
「哎呀呀,剛剛差點可就暴露了!」已經躲避到更遠處的市丸銀,裝出一副驚嚇過度的夸張模樣。
「利用崩玉的力量重新喚醒虛白嗎?但這樣會不會就無法收場了?」
東仙要雖然眼楮看不見,但剛剛的靈子波動,他可都是能感應到的。
更不用說已經狂暴化,並一直釋放著靈壓的虛白了,只要稍微一思考,就得出剛剛發生了何事。
「無妨,比起這個,我對東方雲升的能力更感興趣!」藍染淡漠的說道。
這讓市丸銀的眼角,有那麼一絲不可察覺的微動。
他听懂了藍染的意思,那就是為了一探東方雲升的底細,可以犧牲掉現世鳴木市,那都市與空座町,這至少三座城市的人類。
因為一旦虛白徹底失控,那等尸魂界出動隊長級的死神,最少也要一刻鐘的時間。
而這段時間,已經足夠虛白摧毀這三座人類城市了。
至于為什麼現在遲遲沒有新的死神來援,那是因為藍染等人,在東方雲升出現後,便布下了隔絕結界。
現在向外根本無法傳遞任何消息,當然也就沒有死神再來支援了。
但也由此可見,藍染對生靈的漠視程度,可能這數百萬的生靈,對他來說,就相當于踩死一窩螞蟻那麼簡單吧!
不過,無論藍染等人的懷揣著什麼樣的密謀,此時此刻的東方雲升,都顧不得去分析和揣摩了。
因為直面虛白的他,感受到一股巨大無比的壓力,那猶如深淵惡魔般死亡凝視,令他根本不敢有絲毫妄動。
前所未有的凝重,出現在東方雲升的臉上,接下來的戰斗,如果他稍有疏忽,恐怕就是死亡的臨近。
!
怪物般的腳掌抬起又再次落下,虛白弓著身對準前方,在兩只牛角間匯聚起超高密度的靈壓。
猩紅的光耀閃爍,一道無可匹敵的光束直奔東方雲升面門而來。
「呃」
在這生死危急的關頭,東方雲升腳下的雷霆迸發,他以超越自己極限的速度閃避了出去。
咻!
擦著東方雲升的肩側,猩紅光束摧毀了前途的一切。
無論是摩天大樓,還是堅石高山,在這一擊下,都被摧枯拉朽的徹底轟滅。
一條燃燒著洶洶烈焰的通道,從他們這里開始,一直延伸至遙遠的地平線,直至到視線看不見的位置。
在他們的下方,即便是有著結界的隔絕,慘叫聲仍然不絕于耳,那是生靈的哀嚎與大地的悲鳴。
而目睹這一切的志波一心與黑崎真,甚至是石田龍弦等人,均是震驚無比。
他們可能在慶幸自己沒有被剛剛那一擊波及,也可能在震驚剛剛死亡的生靈數量。
但無論是哪個,都無法掩蓋他們臉上的驚慌與無助。
如此沉重的一擊,就連東方雲升都有些膛口結舌,不過,他並沒有懊悔,也沒有在自責,而是鄭重的抬起了斬魄刀。
如果說,一個人有善惡之分的話,那身為死神的東方雲升,便繼承了生靈的至善,而身為虛的林升,則繼承了至惡。
這種善與惡不會太為明顯,但它卻在無時無刻影響著兩人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