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昏暗的密室中,無數台靈子儀器,正在瘋狂運算著。
在其旁邊,還有兩名身穿隊長羽織的男子在觀測著什麼,通過其臉上的眼罩和那笑眯眯的狐狸臉,可以得知,這兩位正是東仙要與市丸銀。
他們時不時看向大屏幕, 又時不時看向身旁的一個器皿,那里正有一顆碩大的心髒在瘋狂跳動著。
突然之間,密室的門被打開,一名神秘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刺眼的光線從密室外照射進來,打在這個神秘男子身上,在他的詭秘之上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成果如何?」神秘男子向站在屏幕前的市丸銀與東仙要詢問道。
「哎呀呀,空空如也!」市丸銀回頭看向神秘男子說道。
「很遺憾,目標虛化的能力雖然成功了, 但毒性過高,不僅一般的魂魄,就連靜靈廷的死神都無法承受!」坐在屏幕前的東仙要也回應道。
「是嗎?」
神秘男子穩步走下台階,並用極具城府的口吻說道。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能逐漸過濾出平子真子他們的藏身處!」
「在揪出他們的過程中,還能進行虛化實驗,豈不正是一石二鳥!」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隨後又繼續說道︰「耐心些吧,銀!要!一切皆在吾等掌心之上。」
說完,他停下腳步,站在了市丸銀與東仙要的面前,致使電腦熒幕上的光芒,照亮了他那陰郁的臉龐。
藍染右介, 一個想要取代神明,去造物去塑型, 甚至是打算重新制定所有秩序的恐怖存在!
多年前,他為了創造崩玉,在尸魂界秘密進行了大量的實驗。
他搶奪了大量的死神靈魂,同時也對身邊的同僚平子真子一行人,進行了虛化實驗。
最後迫使他們不得不與浦原喜助等人,一起逃往現世進行躲藏。
而這次在鳴木市與那都市發生的死神屠殺事件,其目的,就是為了逼迫躲藏在現世的平子真子一眾隊長級的死神現身
現世,鳴木市。
一輪明月懸于上空,點點光輝向下灑落,映照著這個漆黑的的世界。
忽然,一片厚重的烏雲逐漸開始向這里匯聚,很快便蠶食掉夜空中所有的光芒。
這突如其來的異象,給兩位緊急出動趕往鳴木市駐地的死神,帶來了一種莫名的不安感。
他們隱約記得,前幾起死神的屠殺事件,似乎都恰巧發生在了雨天。
因此,黑雲壓城的跡象,對于他們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預兆。
「哦?是嗎?雨天比較危險嗎?」
就當兩人竊竊私語時,一個頗為輕挑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兩人頓時大驚失色的看向身後,發現居然是他們十番隊的隊長志波一心,正環抱雙臂看著他們。
「听到了一個好情報呢!」志波一心揣著胸,輕笑道。
「志志波隊長!」兩名死神驚嚇般的喊道。
他們本以為遭遇了那怪物般的敵人,但沒想到的是,他們頂頭上司的老大居然出現在了這里。
雖然不是敵人,但這驚嚇程度可一點都不低啊!
「這麼說,我還真挑對了時間呢!」志波一心叉著腰,神采奕奕的說道。
「為為什麼!」兩名死神隊員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沒讓我白跑一趟!」志波一心模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不不是,我們的意思是,為什麼您會出現在這里?」另一名死神隊員接過話頭,錯愕的問詢道。
很顯然,他們兩人還沒從剛剛的驚訝中緩過神來。
「嗯?這個啊!其實我在找廁所,結果迷路了!」志波一心眯縫著眼,笑意吟吟的對他們說道。
「怎麼可能,您這個謊言也太爛了!」兩名死神隊員頓時不相信的說道。
不過志波一心這個拙劣的謊言,倒是讓他們瞬間從驚恐轉變為了尷尬。
「啊對了!」
志波一心突然轉身背對著他們二人,並用極其沉穩的語調說道。
這使得兩名死神隊員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似乎在等待隊長給予的最高指令。
就在他們已經做好了萬念俱灰,甚至是付出自己生命,也要完成隊長所要交代的任務時。
卻听到志波一心凝聲說道︰「今晚,如果下雨的話,你們就先回去吧,因為這樣會妨礙到我小便的!」
這突如其來的穩重令兩人有些不知所措,此刻的他們,早已分不清眼前的隊長,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汗水從他們的臉頰緩緩滑落,遠處的烏雲漸漸消散,一鉤殘月逐漸探頭。
與月光一同顯現的,還有那若隱若現的身影,以及惡魔般強大的靈壓
同一天的空座町,石田家的宅邸燈火通明。
燈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了地上,照亮了被烏雲密布所遮擋住的夜空。
「學校的情況怎麼樣了?」從豪華宅邸的餐廳內,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擁有一頭橘色側分短發的黑崎真,嘴里叼著牛排,呆若木雞的看著剛剛說話的女人。
「咦?是在問我嗎?」黑崎真遲疑了片刻,有些不知所措的回應道。
「你覺得呢?」臉上頗為冷漠的中年女子,反問道。
「額對了,每天我都有很精神的去上學哦,阿姨!」黑崎真勉強笑著回應道。
「我不是在問你的情況,是在問學校內的情況!」中年女子冷眼看向黑崎真,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學校的啊!最近我發現學校食堂的高麗菜和小菜都可以免費續」
「夠了!」
中年女子打斷了黑崎真的發言,並強壓著脾氣繼續問道︰「那麼聖練的情況又如何了?」
「啊聖練那個還好,勉勉強強這樣吧!」黑崎真咬著叉子,不知道怎麼回答,還是有意回避這個問題。
「什麼叫勉勉強強的?」中年女子終于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對著黑崎真大吼道。
「是,非常對不起!」黑崎真不知是笑,也不知是哭的回應道。
「請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場,祖先先後過世,家中也沒有兄弟姐妹!」
「作為黑崎家唯一的血脈,你是靠著同為滅卻師的親友撫養長大的,你難道不明白嗎?」
正當中年女子的憤怒愈演愈惡劣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她。
「母親!」
一名擁有銀色中分短發,並配戴眼鏡的年輕男子,站在門旁看向她們。
「請您別說了,就連外頭都听見了!」
這個推門而入的冷峻男子,正是石田雨龍的父親——石田龍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