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色的靈壓如上升海流一般,浩浩蕩蕩沖破天際,就連那隔絕靈壓的結界,都在一瞬間被沖破了。
結界能隔絕多麼強的靈壓,布置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預估,一旦超出這個界限,結界就會撐不住。
可能作為布置此次隔絕結界的鬼道眾也想不明白, 僅僅兩名席官的戰斗,居然真的爆發出了隊長級的戰力。
原本日番谷冬獅郎卍解後,鬼道眾的壓力就已經很大了,畢竟想要完全隔絕隊長級的靈壓,憑借他們還是有些太勉強了。
如今又是一股同樣巨大的靈壓涌現,由鬼道眾勉強維持的結界,終于徹底崩潰了。
白色的雷霆,環繞的氣旋,再加上那一抹火紅色,在冰凍的一瞬間,東方雲升便直接爆開了瞬哄。
巨大的靈壓震蕩雲霄,凡是實力到達一定境界的死神,均能察覺到,從靜靈廷東方升起的龐大靈壓。
「這種靈壓?是兩位隊長在對戰嗎?」
「恐怖至極,站在這麼遠的地方,都能感到靈魂的震顫感!」
「難道有入侵者?但敵人是什麼時候進入靜靈廷的?」
各個番隊內紛紛發出各種不同的質疑聲,甚至還有緊急集合準備作戰的。
但很快就被各番隊的隊長們給壓了下去,也讓他們知曉到,那是兩位席官的戰斗。
「東方三席與日番谷三席的對戰?但這靈壓也太夸張了吧!」七番隊內,聞听這個消息的射場左衛門,跳起來叫喊道。
他是七番隊的副隊長, 體格粗狀,戴副墨鏡,是一位相當酷的老兄。
「就是這樣!」七番隊隊長村左陣, 揚起他那副狗頭, 看著二番隊的方向確認道。
十番隊內。
隊長室的大門, 的一聲,被強行推開。
一位金發成熟御姐,急匆匆的沖進來。「隊長,你感覺到沒有?這是小白的靈壓!」
「我當然知道這是冬獅郎的靈壓,我不但知道,還清楚他正在與誰對戰!」大叔模樣的志波一心,扶著額,無奈的說道,這一下又得換門了。
「與冬獅郎對戰的人,是您認識的嗎?」松本亂菊奇怪的問道,怎麼隊長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當然,而且這個人你也認識!」志波一心捋了捋被揉亂的頭發說道。
「我也認識?」松本亂菊疑惑道。
剛剛靈壓沖霄的那一刻,她只顧著感受小白的靈壓了,並未搞清楚是誰在與之對戰。
重新感知後,松本亂菊捂著嘴驚訝道︰「東方雲升!」
志波一心點了點頭,但卻沒有繼續多說下去,日番谷冬獅郎對東方雲升的執念有多深,想必她是最為清楚的!
與一眾副隊長的震撼不同,某個臉上有道疤痕的隊長,正背著他的副隊長滿靜靈廷的跑。
「小劍,這邊這邊!」小姑娘草鹿八千流,指著一條街道喊道。
「喂,八千流,我怎麼感覺越來越遠!」沙啞的聲音響起。
像鬼神一般強大的男人,十一番隊的隊長更木劍八,如今居然因為尋找靈壓的所在地,在靜靈廷內迷路了。
相比外界的喧鬧,二番隊這里,卻是一片肅靜。
除了極少數的觀眾外,大量的普通隊員早已撤出。
「大前田,這麼危險的地方,還能看見你,可真不容易啊!」
清冷的聲音響起。
留有黑色短發掩耳,白布包裹著兩條長長的辮子,末端系著兩個橙色圓環的碎蜂說道。
她那小巧的臉蛋,還有仿佛融入牛女乃般的膚色,以及那高傲,冷漠的神情,像極了處于叛逆期的少女。
「哈哈哈,隊長,我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呢!」大前田希千代大笑著掩飾著尷尬。
其實他是為了二番隊這些建築資產才留下的,這可全是他們家出資修的啊!
要真給打爛了,就憑二番隊這些窮屌絲,那是肯定修不起的。
到時候還不是得他們家出錢,就為了這個,他也得留下護著點不是。
聞听此言的碎蜂,倒是頗為詫異的看了大前田希千代一眼,似乎還不太明白他怎麼突然這麼積極了。
不過這種事她也就隨便想想,用腳指頭想都能知道,大前田希千代留在這里肯定不是為了給誰加油的。
想到這里,碎蜂便不再給予理會,專注的看起了眼前的戰斗。
「瞬哄嗎?」站立在空中的日番谷冬獅郎,下意識的說道。
這一招他並不陌生,最初與這個男人相遇時,他便被其強大的力量所震撼,也由此生出成為死神的想法。
「雖然不是卍解,但可不要小看其威力!」東方雲升淡然道。
這時的他,臂膀纏繞著雷霆電弧,斬魄刀上燃燒著火紅之炎,周身還環繞著白色的氣旋。
光是這個氣場,都可以說是壓迫性的強大了。
不過日番谷冬獅郎完全沒有懼怕之意,反而斗志更為高漲。
如果真的簡簡單單就擊敗這個男人,那他因此而苦修的力量又算什麼?
在擊敗東方老師的同時,還要超越自己的極限,使自己獲得進一步的升華,這才是這場戰斗的真正目的。
新的戰斗一觸即發,兩人都爆發出各自那極其強大的力量,猶如日月爭輝一般,在這里轟鳴不絕。
一陣陣勁風呼嘯,即便是有大前田的撲救,仍然有廊柱破裂,房屋倒塌。
就連觀戰的眾人,都不由得向後退去,避免被這余波吞噬進去。
轟!
洶涌的火焰突然暴漲,一道狂涌而出的火柱,吞噬了日番谷冬獅郎的身影,炸裂出漫天星晶。
「結束了嗎?」大前田希千代看著周圍的建築,有些心疼的問道。
「難道是鏡像?」站立在高處的碎蜂,並沒有回復他,反而皺著眉頭說道。
同樣發覺不對的,還有與之對戰的東方雲升,他看著眼前這個碎碎的鏡像冰塊,眉頭也不由的皺了起來。
被他擊毀的是鏡像,那真正的日番谷冬獅郎去哪了?
就在他思索這個問題時,彌漫在他周圍的水氣開始凝固了起來,同時還有一陣陣極寒之意彌漫在他周圍。
「千年冰牢!」
空曠至寒的聲音響起,仿佛是發動千軍萬馬的指令一般。
從地面,從天空,從四面八方均有冰柱襲來,它們將要組合成一個巨大的冰棺,徹底封凍住東方雲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