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樹,你怎麼樣?」
犬冢爪焦急地問,只是不用問也能夠看出來,繩樹的情況不太妙,兩根苦無竟深深插入了他的左腿,只露出了柄,鋒刃全刺入肉骨之中,鮮血沿著苦無滲透出來,染紅了整條腿。
「我……我沒事。」繩樹十分倔強,咬緊了牙齒,忍痛忍得額頭全是汗珠,雙手和右腿撐在地上就要站起來,可是右腿一滑,一跌坐下去, 地扯到傷口,痛得他悶哼了一聲。
可惡!
繩樹就要伸手去把腿上的苦無,鹿久卻勸道︰「別動,繩樹,這里就交給我們了。」
他說的好听,敵人可根本就不願意听,五個砂忍最左邊那個雙手刷刷的結印,肚子一股,從口出吐出超級大的暴風,席卷而來——風遁•大突破!
狂風吹拂,如海浪撞來,小伙伴「嗚啊」叫了一聲,快要被吹飛出去。秋道丁座仗著「噸位」大,急忙擋在了繩樹身前,抵住了狂風。
可這一瞬間,左邊第二個砂忍雙手一甩,竟拋出來了十幾枚手里劍,混在了狂風之中,一下子加速了,纏著狂風,又飄忽有迅疾地爆射而至。
「快閃開!」
鹿久惶急大喊一聲,翻身一把抄起了繩樹,急忙跳了出去,其余人也四散跳出去。休休休,那些手里劍的速度太快,混在狂風里又看不清,小伙伴只能憑著運氣躲避,好在運氣不錯,沒有中標,只有犬冢爪的右臉蛋被劃開一道小小的口子。
啪啦一聲,鹿久和繩樹跌在了地上,鹿久顧不上痛急忙爬起來就要去背繩樹,卻瞥見剛才施展風遁忍術的砂忍,沖著自己奔跑了過來,手上還結好了印。
「不好,他的目標是繩樹!」
鹿久一下子就明白了,大腿受傷行動不便的繩樹就是活靶子,敵人捏軟柿子一樣瞄準了繩樹來打。鹿久腳下的影子如蛇一樣躥了出去,去抓敵人的影子,但慢了一步,敵人身子一後仰, 吸一口氣,都起嘴里,噗噗噗,噴出來好好個風遁光波,像子彈一樣激射了出去。
快,太快了,這個風遁•真空玉之術。
颼!颼!颼!
破空聲驟響,十幾個子彈一樣的風彈激射而來,射向了地上的繩樹,眼楮、喉嚨、心髒、月復部,全都奔著要害而去,要將繩樹射成篩子。
「可惡,來不及了!」
鹿久已經沒有能力帶走繩樹,他閃身而起,竟直挺挺地站到了繩樹跟前,以身做盾來抵抗風彈。鹿久智商縱使如天那樣高,可敵人根本就不給他思考的時間,瞄準了繩樹這個「弱點」就是狂攻,他也只能用身體抵抗這個「土辦法」了。
這一瞬間,繩樹的眼楮都瞪圓了,身子前傾,伸出雙手就要推開鹿久,卻發現眼前冒出一片黑,如烏雲一樣自地面升了起來,擋在了他們的身前。
蟲子,是志微的蟲子。
當敵人施展風遁將他們逼散開的時候,志微就分出了一大半的蟲子,去跟著繩樹了,以防萬一,可能保護繩樹——志微的戰斗智商,同樣不容小覷!
如他所料,蟲子果然派上了用場,馬上形成了厚厚的蟲壁,擋下了「風遁•真空玉」。砰砰砰,好幾聲響,風彈射在蟲壁上,像射在水面上一樣,迸濺出一團團黑色的浪,蟲壁被打爛了,像一塊老鼠啃過的千瘡百孔的黑乃酪,死掉的蟲子融化了一般嘩啦啦落了一地。
鹿久驚魂一定,立即攙起繩樹後退,敵人的第二波攻擊要來。可剛一腿就听見身後傳來奔襲之聲,有一個砂忍揮刀砍了過來,想要偷襲。鹿久無法轉身了,腳下的影子竄了出去,沾上敵人的影子,將敵人定住了,敵人的刀離他後背只有十幾厘米。
另一邊敵人的攻擊來了,還是那又快又狠的「風遁•真空玉」,十幾個風彈激射而出,望著繩樹極速射來。這一次繩樹已被鹿久攙扶起來,他單腳站立,拼出所剩不多的查克拉,空出雙手瞬間結好了印,往前一合掌,嘩啦啦響,前面就升起了一道水牆,如瀑布直掛,激流急湍,擋下了十幾個風彈,噗噗噗聲,炸開了一團團水花。
突然,一個龐大的巨人之拳從側旁轟了過來,一拳砸在了那個被影子束縛術定住的砂忍身上。又重又大的拳頭像大擺錘,砰的一聲將砂忍轟飛了出去,足足飛出去二十多米,一頭栽進林子里了。
一拳干掉了敵人的秋道丁座,跳到了繩樹身邊,也不言語,緊緊地盯著眼前的敵人。這個敵人很強,竟能接連施展了好幾個風遁忍術,顯然不是普通忍者。
鹿久松了一口氣,有丁座這個強攻手的幫忙,他已經有足夠把握和辦法干掉眼前的敵人了。眼楮又一轉,匆匆瞥了一眼亥一他們的戰斗。亥一、犬冢爪和志微三人一起,正面對抗另外三個砂忍。
只見當中一個砂忍,受了志微蟲子的侵擾,躲閃之間「不慎」來到了亥一的射程之內,一發「心亂身之術」像幻術一般直接讓他愣神了,瞅中了時機,犬冢爪和黑丸變身使出「牙通牙」,如龍卷風一卷,頂著敵人直上十幾米,又一折下來狠狠地撞在了地上,砸出一個坑,將敵人半截身體都埋土里了。
又干掉了一個敵人!
現在亥一這邊是三打二,暫時不需要鹿久擔心了。于是乎,他與丁座默契十足地沖向了敵人,發起強攻,想要依仗人數的優勢,速戰速決。
鹿久腳下的影子,比人快,在草叢中幾個折閃就逼近了風遁砂忍,毒蛇一樣繞向敵人的影子。敵人動作極快,跳躍之間就擺月兌了影子的糾纏,可是丁座的攻擊也趁機而至。丁座摶成了一個大球,極速旋轉出去,大車輪一樣撞向敵人。
豈料敵人有違常態,根本就不躲避,借了個風遁忍術,從口出噴出一道旋風迎上了丁座。砰轟的一聲, 烈的旋風如一道大浪直沖,竟頂住了丁座的「肉彈戰車」。那個大肉球在原地極速旋轉,轉得狂風呼呼亂竄,風沙滾滾。
鹿久趁機伸長了影子,抓向敵人的影子,卻看見敵人突然撤掉了「風遁大突破」,跑向了丁座,躲開了鹿久的影子之余,張開了雙手抱住了丁座。吱的一響,丁座就停住了,只是一個大大的肉球被敵人的雙臂夾住了。
風遁•風裂掌!
敵人的雙掌掌心噴出了狂暴的烈風,毫無保留地轟在了丁座又圓又大的身體上。丁座嗚啊一聲慘叫,砰的一聲解除了術,跌在了草地上,竟癱瘓一樣不能動彈了。敵人還想補刀,鹿久的影子已經追上來了,他急忙跳起來後退,避開了鹿久的影子。
「混蛋,你可別忘了,還有我!」
繩樹在心里痛罵了一聲,雙手甩飛了十幾支苦無,休休休的射向了敵人,又將敵人逼退了。
「可惡,我的左腿完全失去知覺,一點痛都感覺不到,體力在快速流失,而且查克拉也不多了……我真的成了累贅了!可惡!」
繩樹很像跑過去跟敵人戰斗,但是他動不了,右腿已是綿軟無力了。他知道只要自己一移動右腿,自己必定會倒下,而倒下之後,必定起不來,不能動彈。
從未像現在這樣糟糕過啊!
鹿久趕至丁座身邊,見他一臉迷茫地癱在地上,便知道敵人剛才的攻擊導致他腦震蕩了,一時半會清醒不過來,也就說又添了一名「傷員」。
「麻煩了,沒想到最棘手的敵人,是我們這邊的。」
鹿久不敢輕舉妄動了,畢竟丁座和繩樹還需要他保護,只能希望亥一那邊能夠盡快解決敵人,前來支援吧。
風遁忍者似乎看穿了鹿久的打算,卻是冷笑了一聲,雙手插入忍具包中,各自握上了三支苦無, 力一甩,扔擲了出去,竟是分別殺向了丁座和繩樹!
二選一,丁座還是繩樹,就看鹿久能救誰了——敵人竟是如此簡單,又如此陰險地將鹿久逼入兩難的境地。
「什麼?!」
鹿久還是稚女敕,不懂什麼叫做真正的忍者,可現在面對兩難選擇他也沒得旋轉了,只能揮起苦無擋掉了射來的苦無,護下了暈眩的丁座。
幸好繩樹還有一點力氣,他榨出力氣甩出了好幾枚手里劍擋下了苦無。可一下子用力過 ,右腿支撐不住了,整個人像一棵被伐倒的老樹,緩慢地撲倒了。
鹿久急了,趕快伸長了影子去抓風遁砂忍,絕不能讓敵人肆意妄為下去了。敵人的反應極快,扔出苦無之後,就開始移動了,一邊避開影子的纏繞,一邊結印,準備施展忍術,一發帶走繩樹或丁座。
忽地,他的動作「卡殼」,竟動不了。他駭然的看見,遠處的金色長發小鬼雙手比劃著一個方形,對準了自己。
心亂身之術,成功!
是山中亥一,他趁機發動了家族秘術,擾亂風遁砂忍的心神。這一瞬間,鹿久的影子終于連上了風遁砂忍的影子。
影子束縛術,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