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當著眾神的面,將愛與美之神綁的十分羞恥,而後,又在她嬌女敕無助的呼喊聲中,一路抗上肩頭,來到宮門。
諸神也便簇擁著,來到神宮門外。
轉眼,一根繩子穿過梁頭,阿芙洛狄忒當即被吊了起來。
山羊奧恩于心不忍,看了眼赫菲斯托斯,道︰「你不幫幫忙嗎?她畢竟是你的妻子。」
火神瞥了眼王座上怒氣沖沖的宙斯,想了想,還是決定當個烏龜比較好。
「她畢竟做錯了事情,做錯了就要受罰!」
一句話,把奧恩都給整不會了,就沒見過這麼慫的。
似乎是看出了弟子的想法,赫菲斯托斯連忙解釋道︰「我這不是慫,我是老實。
作為臣子,難道不應該听從王的命令嗎?」
「哎對對對,你是老實,大家都知道你是個老實人。」奧恩不再多言,轉身離開,去找波洛斯搭話。
宮門外,波塞冬不知從何處搞來一根馬鞭,「 啪」一聲,甩出一聲空餉。
瞬間嚇的愛與美之神「啊~」的尖叫。
這嬌柔的聲音似乎能夠刺激人心,諸神听後,紛紛忍不住大笑起來。
「波塞冬,你打不打?不打我來幫你!」
有神明躍躍欲試,想要代勞這三十鞭。
海神哪里容他,連忙一鞭抽在美神身上。
霎時,對方白女敕的肌膚出現一道紅色的血痕,忍不住梨花帶雨的哭泣起來。
可她不哭還好,一哭更顯出另一番美態,看的神明們如痴如醉,陶醉其中。
就連行刑的波塞冬都生出一股別樣的刺激感。
忙又是幾鞭子抽在身上。
愛與美之神嚶嚶的哭泣著,羞恥、屈辱各種情緒席卷其身,讓她有種無地自容之感。
等到三十鞭打完,神明們紛紛頂著帳篷,意猶未盡的回到神宮。
美神失魂落魄,仿佛精神失常似的,只盯著赫菲斯托斯與阿瑞斯兩個人。
那三十鞭看似短暫,可對她而言,就仿佛是幾個世紀般漫長。
她無數次期望,阿瑞斯能夠出現,這是她選擇的愛人,理應在此刻出現來保護她。
可事實上,阿瑞斯並沒有。
她又期盼赫菲斯托斯的出現,雖說自己出軌,對不起他,可火神並不知道這一切,所以自己名義上還是對方忠貞的妻子。
可等到三十鞭打完,對方依舊沒有出現,仿佛將自己遺忘了似的。
愛與美之神突然感覺有些悲哀,她選擇的男人辜負了她,被選擇的男人也辜負了她,似乎自己眼光一開始總是錯的。
一股恨意涌上心頭,讓她忍不住想要報復。
而這,也徹底成為了摧殘其內心的火焰,讓美神徹底放開自我,走上一條放蕩難堪的道路。
接下來,宙斯又問︰「誰願意去冥界跟哈迪斯談判,並帶回雅典娜?」
諸神面面相覷,紛紛把目光看向吃瓜的狗子,波洛斯正抱著一瓣西瓜,吃的香甜。
冷不防被大家目光注視,忍不住寒毛一炸,「別看我,我剛從那出來,你們難道以為暗無天日的地底是什麼好地方嗎?」
他不去,大家也不敢強迫他,畢竟波洛斯那一斧頭,可不是開玩笑的。
誰都不願意去,最後宙斯看向火神,「赫菲斯托斯,你跟冥王關系親近,就由你代替我前往冥界,帶回雅典娜吧!」
宙斯意興闌珊,本來通常這種事情都是由赫爾墨斯去的,不過現在的時間點,神使赫爾墨斯還未出生,只能另派個有分量的主神。
模了模自己的綠帽子,火神沒有拒絕,也不敢拒絕,因為阿芙洛狄忒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的他脊背發寒,一刻也不想在神宮中多待。
于是乎,火神赫菲斯托斯受命前往冥界——
再看阿特拉斯這邊,將雅典娜帶回之後,他便開始思考,該如何處理這個滾刀肉。
智慧與戰爭之神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闖了大禍,猶自喋喋不休的圍在冥王身邊。
「這里就是冥界嗎?好黑啊,哈迪斯伯伯,你平時就住在這里嗎?」
「哇,那條河就是冥河嗎?好涼。」
「這是熔岩之河?好熱好熱。」
這女人似乎放飛了自我,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處境,相比在奧林匹斯的穩重端莊,如今沒有宙斯的管束,反倒變得活潑不少。
阿特拉斯只感覺耳邊有無數的蒼蠅,圍著他嗡嗡嗡叫個不停。
好幾次叫對方閉嘴,雅典娜都只是安靜一會,便又開始好奇起來。
望著對方活潑的身影,阿特拉斯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壞主意。
當女人再次接近她的時候,他不禁問道︰「雅典娜,宙斯吞噬了你的母親,你不恨他嗎?」
「恨?」少女搖了搖頭,「母親不讓我恨,而且我恨也沒用,除了帶來痛苦,我又能做些什麼呢?
宙斯是不可戰勝的。」
阿特拉斯笑了起來,「這世間沒有不可戰勝的存在,區別只在于你想不想而已。」
說著話,他腳下突然出現一道黑影,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緩緩從黑影中升起,對方被神力施加睡眠,此刻就像一個死人,定定的閉著雙眼。
雅典娜定楮一看,霎時變了臉色,因為眼前之人,可不正是她的母親墨提斯。
「你覺得她恨宙斯嗎?」阿特拉斯像個魔鬼一樣,來到墨提斯身前,撫模著她光滑的臉頰。
智慧與戰爭之神不敢置信,「這不可能,我的母親明明明明已經被吞噬」
「是的,當時我親眼所見。她變成一只蒼蠅,被宙斯變化的變色龍吃掉。」阿特拉斯漫不經心,說著殘酷的真相,絲毫不顧女神難看的臉色,「但那只是墨提斯的一部分而已。
我其實早早做了準備,將她分成了兩份。
現在,回答我,你覺得她恨嗎?」
他目光灼灼的望向雅典娜,一股龐然的氣勢排山倒海一般碾壓過來。
智慧與戰爭之神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想了半天,搖了搖頭,「不,不會的,即使這是真的,母親她也會放下的。
她親口對我說,讓我不要怨恨父親,」
阿特拉斯笑了笑,「那你就听听你母親的真實想法吧!」
說著話,他一揮袖袍,霎時移形換影,場景變換,雅典娜瞬間進入了惡之墨提斯的心扉,看到了十分不可思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