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群星之神的陣亡,阿特拉斯等人所承受的火力瞬間大減,天上流星砸落的頻率逐漸減少,反而是一顆猙獰的腦地,呲 著火光,一路翻滾著砸下,
百臂老大,狂怒者科托斯張開臂膀,爪爪丫丫,如同開花一樣擋在前面,流星一直砸,他就一直接,接到手臂酸軟,肌肉無力。
此刻已然精神麻木,只知道本能的接石頭,接完直接扔給二弟長臂者,古革斯則再把石頭丟給三弟海山羊,埃該翁再把隕石扔回去。
三人像是流水線上的機器,木然的走著一整套流程。
等到阿斯特賴俄斯的腦袋砸下來,科托斯瞬間接在手里,轉手又扔給弟弟。
「快快快!」
長臂者古革斯上百只手臂抱著大大小的石頭,想都沒想,便又把腦袋扔給了海山羊。
埃該翁見對方火力減弱,還以為彈藥不夠,抓住機會,連忙反擊。
「古革斯哥哥,快給我更多石頭!!」
他一邊催促,一邊狂扔,竟同樣不帶思考的,把光 一顆腦袋,混著石頭,直接扔上天空。
而他出手的那一刻,正好被阿特拉斯一眼瞥見。
看著臉色猙獰,翻滾怒吼,卻發不出聲音的腦袋一路直飛天際,擎天神不禁揉了揉眼眶,以為自己看錯了,忙問旁邊的狗熊。
「沃利貝爾,剛才是不是有個腦袋被丟到天上去了?」
沃利貝爾茫然的眨了眨眼,這仗打到現在,他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只瞧見漫天的流星往下砸,又被百臂巨人回扔上天,整個人都無聊到幾乎昏昏欲睡,哪里能瞧見什麼頭顱。
「父親,我現在看什麼都像石頭,根本瞧不見什麼腦袋。」
阿特拉斯又問莫德凱撒,得到的也是同樣的說辭。
「這可真是奇怪,難道我真的眼花了?」
天空之上,阿斯特賴俄斯的腦袋又翻滾著沖回太空,撞進懸浮的隕石群,像個台球一樣左右沖突。
赫利俄斯剛剛拉上雷克頓,便看見這顆腦袋如同踫踫車一樣在隕石群中亂飛,暗道︰「這可不妙,如果跟身體再踫上,肯定又會長回去。
不行,必須得給他扔下去。」
這樣想著,一揮馬鞭,駕車上前,讓雷克頓抓著頭,一起帶著沖向大地。
及至半空,松開手,又給扔了下去。
百臂老大,狂怒者科托斯在下方等待,見流星不再墜落,終于緩了口氣,剛準備找地方歇歇,天邊火光又自亮起。
不過奇怪的是,這次居然只有一發。
張開臂膀,狂怒者化身守門員,在流星墜落之時,再次合身撲上,數百手臂瞬間將之撈進手里。
低頭一瞥,差點被嚇一跳,只見手中哪里是什麼流星,好大一顆頭顱眨巴著眼楮,正對他怒目而視。
科托斯愣了愣神,不待他反應過來,天空中又升起滾滾熱浪,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穩穩落在眾人面前。
不是雷克頓,還能是誰?
阿特拉斯抬起頭,只見太陽馬車在天上盤旋著,隱約可見赫利俄斯在向他招手。
「阿特拉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我要最美的妻子、最高的宮殿、最大的城邦。」
擎天神莫名其妙,但還是禮貌的揮了揮手,至于什麼妻子、宮殿、城邦的?
我他媽自己還沒著落呢。
天上赫利俄斯見他揮手示意,還以為對方是對承諾的回應,一揮馬鞭,高高興興的駕著太陽馬車飛走了。
他還有為大地帶來光明的職責,雖說現在已經是世界末日,有沒有光都不影響,可自家父親在地上盯著,總不好擅離職守。
赫利俄斯走後,普羅米修斯兩兄弟也駕著飛龍回返。
見各自安好,免不了一番欣喜安慰,事後,不由得圍著群星之神的腦袋,商量著該怎麼處理。
百臂巨人三兄弟跟他打了半天雪仗,又累又渴,此刻恨不得當場活剮了對方。
普羅米修斯則覺得畢竟是伯伯的兒子,最好不要做的太絕。
阿特拉斯也在猶豫,就在這時,轟隆隆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三名獨眼巨人由遠及近
這三人被阿特拉斯派出去巡視周邊,免得自家打仗的時候,後面又被泰坦偷襲。
看到他們回來,眾人紛紛警惕起來,還當是有敵人來襲。
誰知道,獨眼老大,雷鳴之布隆特斯卻為他帶來了一個人,正是霓虹的女神,阿爾刻。
阿爾刻受命邀請阿特拉斯前往談判,剛接近就被獨眼巨人攔了下來,現在見炮火一停,布隆特斯立馬帶她前來覲見。
「阿爾刻,你一直都是克洛諾斯的忠犬,現在竟然有膽量來到我的面前,難道不怕我殺掉你嗎?」
阿特拉斯大馬金刀,坐在高大的石頭上,俯視著霓虹的女神。
阿爾刻卻毫無懼色,「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只要我想離開,你們誰又能抓的住我?」
她能化作霓虹光芒遁走,一瞬間的功夫,能繞地球跑好幾圈,按理說這群大老粗真不一定能抓到她。
不過阿特拉斯同樣能化雷光飛馳,只是他這人藏拙,不願意過多展露手段,所以顯得平平無奇。
而她的狂言,也成功讓在場眾人面露怒色,唯獨擎天神沒有生氣,反而對著狂怒者道︰「科托斯,你的體型太大,擋著我曬太陽了,趕快挪一挪。」
望了望灰蒙蒙,霧霾遍布的天空,百臂老大莫名其妙,但還是順從的讓開身位。
這一讓,頓時露出其身下的阿斯特賴俄斯。
群星之神臉抵著地,光禿的腦門被當凳子一樣坐在下面。
阿爾刻看到,頓時童孔一縮,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楮,之前她還在想炮火怎麼停了,結果阿特拉斯不聲不響,居然已經把阿斯特賴俄斯的腦袋都給砍了下來。
「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擎天神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似乎下一秒也要砍下她的脖子。
阿爾刻咽了口口水,瞬間不敢再繼續囂張,目光悄悄低垂下來。
「我一直認為,想要得到別人的尊敬,就得拿出相應的實力。
阿爾刻,你是曾經高高在上的神之使者,但我也想從你這里得到尊重。
你覺得,我夠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