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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死的既突然,又在預料當中。

顧卓看到沙蟲似乎對他們沒有半分興趣,而是沖著陳海道鹽湖大監獄所在的方向,猛的移了過去。

它的速度很快,笨重的身軀絲毫沒影響它的速度,它移動著,拖著身子來到了大監獄前面,而後不給陳海道任何反應的機會,抬起頭,一下子砸上了大監獄的牆壁,把監獄的牆壁整個撞塌下去。

只听磚塊牆壁月兌落的聲音,一陣轟隆轟隆的響,就跟塌方一樣。

「你這個沒毛的畜生,怎麼偏偏看上我了!」

陳海道罵了一句,但他自己好歹也有點本事,不是吃素的。

他飛快的動用異能,將大監獄塌方的部分重新修建好,隨後,在沙蟲的下一次攻擊之前,用一道十分厚重的水泥牆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果然,那沙蟲本來是想咬住他的,結果直接被水泥牆給堵住了。但是它的體積和重量還擺在這里,哪是那麼輕松就能被擋住的。

它的頭砸上水泥牆後,水泥牆飛速的裂開了幾道裂紋,而後也整個崩塌碎裂,如同火災後發生爆炸的大廈,磚塊全部砸了下來。

沙蟲的頭穿過了水泥牆,沖向了陳海道。

好在陳海道反應快,及時作出反制,他把身邊的人往面前一拉,自己則往後面跳開,原地滾了幾下。

沙蟲一口咬住了被陳海道推出來,擋在面前的男人,將他一口吞了下去。隨後,又是簡單粗暴的一陣咀嚼,那男人也成為了一具粘著碎肉的骨架,被吐了出來。

陳海道見光逃跑也沒有用,硬著頭皮,控制了無數根鋼筋,從地面伸了出來,像是當初束縛住張揚一樣,束縛住了這只大沙蟲。

鋼筋纏繞在沙蟲的身體上,勒著它的肉,一道道痕跡下去,像是快要爆漿的肉條。

顧卓不禁為自己的聯想感到惡心。

可以看出陳海道是使出了十足的實力了,就是為了牽制住這沙蟲一會兒。

「快,給我開槍打它啊!」

他啞著嗓子,對旁邊看呆了的小弟吼著。

小弟們聞言,把槍上膛,對著那只沙蟲的腦袋還有身體就射擊下去。

子彈射在沙蟲的身體上,就和射在鋼鐵壁壘上一樣,根本打不進去,反而被彈開來。

正當小弟們準備來波大的,一下子搞個重量級炸彈炸死這只沙蟲時,背後又傳來了騷.動。

第二個沙蟲滿是鋸齒的嘴冒了出來,一口將幾乎百分之六十的小弟,全部吞進了嘴里。

「老大,有兩只蟲子!」

小弟心里一慌,怕的不行,直接就從城牆塔上滾了下去。跌到地面上以後,才顫顫巍巍的跟陳海道匯報。

陳海道也不瞎,此時也看見了另一個探出來的沙蟲腦袋。

一模一樣的肉塊,腫瘤,鋸齒,一模一樣的令人作嘔。

陳海道光是用鋼筋控制一只就很吃力,這下直接來了兩只,他急得額頭上爆滿了青筋。

「你們就是要搞死老子是吧!老子偏偏不死!」

陳海道吼了一聲,脖子上都泛起了血色。

他不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

當初他進鹽湖大監獄,就是因為血怒之下,憤怒的把拖欠他工資的老板給殺了。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手中那根沾血的鋼筋混凝土棍子。

他拿著那根棍子,一下一下的打在包工頭的頭上,把他打的滿臉鮮血,腦漿迸裂,最後眼珠子都咕嚕咕嚕的從眼窩當中滾出來。

陳海道還是沒有停手。

直到他被趕來的警.察制服。

不打沒辦法。

不打的話,自己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飯吃不起,老婆娶不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們這些工人。

那陳海道干脆就用最暴力的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現在,面對這兩只沙蟲,他重新燃起了這種感覺。

自己不能死,哪怕是再拿根混凝土棍子,也要把這兩只沒毛的畜生一起拉到地獄里面去。

他用盡全身力量,把原本纏繞在其中一只沙蟲身上的,其中一部分鋼筋,掉轉了方向。他將那些鋼筋硬生生的彎曲,而後像長矛一樣,向沙蟲體內刺進去。

「死!」

陳海道的眼神很凶戾。

出乎他意料的是,鋼筋向沙蟲體內重重刺進去,卻連它表面那層皮都沒有擦破。沙蟲只是全身肉眼可見的,微微顫抖了一下。

沒有陳海道想象中洞開的傷口,更沒有他想象中,沙蟲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

陳海道完全沒有預料到事態的發展。

那只沙蟲在被陳海道用鋼筋刺進體內失敗以後,顯然被激怒了,它一用勁,將身上束縛自己的鋼筋全部折斷。

只一下,就听一連串的斷裂聲,那只沙蟲快速的掙月兌了束縛,直接爬到了陳海道面前。

「你媽的」

陳海道罵歸罵,跑還是得跑,他打了一個響指,在沙蟲攻擊到自己之前,把大監獄門口立著的雕塑移動過來。

隨後,那以他為原型的雕塑就像從天而降的達摩克里斯之劍,猛的往沙蟲的腦袋上砸下去。

而陳海道也在這一瞬間,用鋼筋和周圍的水泥建築,構築起了一層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堅固防御。

他不想著能打敗這只沙蟲,現在能苟條命就已經很滿足了。

那雕塑往沙蟲的腦袋砸下來,雕塑的重量可能要比鋼筋沉上許多,也要更堅固,因此,竟然直接將沙蟲的半個腦袋砸碎,砸出了一個缺口。

從那個缺口,展露出一段黃色的肉,那肉往下面淌著綠色的汁液,像是異形的血液。

那血液在被砸碎的一瞬間,四處迸射開來,好在陳海道用一層防御擋著了,這才免于被血液沾染到,留了一條完好的,沒被玷.污過的身子。

那只沙蟲被雕塑砸碎半個腦袋以後,徹底的發狂。

但是它沒有去攻擊躲在防御掩體當中的陳海道,而是瘋狂的用張開的巨嘴,掃著周圍剩余的幸存者。

那些人哪里是這只巨蟲的對手,又沒有什麼和陳海道一樣的防御掩體,只得任由這只巨蟲把他們吞入月復中,一股腦的囫圇吞棗的吃下去,只剩下一些細碎的骨頭。

而另一只沙蟲也同這只沙蟲一起,對著監獄里的人大肆的攻擊,吞食。

很快,整個鹽湖大監獄只剩下尖叫,咀嚼聲,還有陳海道躲在掩體中不停的流著冷汗。

他的小弟在這一戰當中,被碾壓性的屠殺,連一個人都沒有幸存。

陳海道自然不會去關心他們的生死,他一邊控制著掩體,一邊借著掩體在不斷的移動,想要躲過沙蟲的襲擊。

「顧卓,得找顧卓來幫忙!」

陳海道突然想起,在這一場鏖戰當中,顧卓一直在旁觀者的身份,沒有出場。他必須要趕緊找顧卓幫忙,那家伙的實力強,他可是有高達的!

他操控著整個大監獄,作為自己的掩體,他逃到哪里,掩體就防護到哪里。他一路狂奔出去,找到了顧卓。

他看見顧卓的黑車就在那兩只沙蟲不遠處,他的大監獄對面。

他眉頭直跳,不明白為什麼這只沙蟲非盯著鹽湖大監獄不放,而不是去找顧卓的麻煩。

現在也想不了這麼多了。

「顧卓,快點,來幫我!」

他向顧卓求助到。

顧卓沒回答他。

他看見那所謂的兩只沙蟲,其實根本不是什麼兩只,而是一整只。

另一個張著嘴的沙蟲,它其實是最初那只沙蟲的尾巴末梢部分!

這只沒毛的畜生,竟然和蚯蚓一樣,兩端都可以成為頭。想必如果被切成兩段,甚至會向蚯蚓一樣再生!

想到這里,顧卓突然一激靈。

這只大蟲子,看起來不就像是一只放大版的蚯蚓嗎!?

蚯蚓也有細碎的牙齒,更重要的是,也有兩端的頭顱。

但不同的是,蚯蚓生活在干燥的地方,沒有水的話,很快就會干涸而死。而這只沙蟲,則生活在如此干枯貧瘠的沙漠當中。

也管不上它究竟是何種東西變化而來了,听著陳海道向自己的求救,顧卓沒有任何想救的念頭。

這家伙,根本不值得救。

而且如果能通過他,找出沙蟲的弱點的話,對于顧卓來說,百利而無一弊。

思及此,顧卓沒有將車子發動半步,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是看著他,在一堆鋼鐵掩體下向自己跑來。他身後追逐著的,是那一整只兩個頭顱的沙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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