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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鴻熙雖然賣了關子,話只說了一半,但是他好歹也把很重要的信息透露出來了,那就是顧卓的實力究竟到達了何種恐怖的境界。

現在所有人都對他很是關注,每個人都在心里默默咀嚼著,封鴻熙話里的「高達」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們沒親眼見過,只能猜。

哈克本來對顧卓沒多少興趣,但是知道顧卓居然能造出高達以後,也是一直處于自我懷疑的狀態當中。

他是個搞編碼的,也跟數學和科學沾邊,懂點機械,知道憑現在的科技,想要造出一台高達那樣的巨大化裝甲,有多少技術性的障礙沒有解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斷定是封鴻熙在夸大其詞,否則,如果顧卓真如他所說,能造出一台那樣的裝甲,恐怕到時候,他們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陳海道想的倒很簡單粗暴。

他認準了顧卓這個人,就像盯著一只獵物一樣盯著他。

無他,還是因為封鴻熙那個關于宇宙飛船的提議,引起了他很大的興趣。

只要有宇宙飛船,就能逃離地球,逃出這兩輪太陽,就可以活下去。

那到時候,其他事情都不重要了,只有活下去才最重要。

他必須要看好了顧卓,顧卓現在是自己活下去的保障和希望。

「這封鴻熙是說賣就賣啊,直接把我的家底爆出來了。」

顧卓坐在車上,同朝影無奈的說到。

朝影也沒辦法,嘴長在封鴻熙身上,他要說,他們也攔不了。

她正想安慰顧卓幾句,又听他轉過頭來跟自己說到:

「還好那家伙不知道你的存在,我的異能當時還糊弄了過去,估計他現在還相信著我的能力是強化機械,而不是憑空制造機械出來。

「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們一個能造機械,一個能算數據,那才是真的麻煩。」

「是啊。」

朝影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這一句。

幾人各懷心事的在原地等著,老唐無處可去,只能一直緊緊挨在末日堡壘旁邊。

挨著這輛車,都讓他有種安全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除了封鴻熙以外,又陸陸續續來了一些勢力,這之中,還包括和先知教有過節的郝遠山。

郝遠山已經知道了王麗等人的戰敗,他確實是把政.府的軍事力量想的太簡單了,他早該知道的,破開政.府的地堡,只是最基礎的第一步,後面還有很多麻煩。

不過事已至此,政.府地堡攻不進去了,自己還白白損失了一大部分武裝力量,他正焦頭爛額之際,突然收到了封鴻熙和王志安同時發來的信息。

他猶豫再三,還是選擇先打開王志安的。

沒想到,傳來了令他為之驚訝的消息:

王志安和他手底下的首席軍.官,被地堡里的人武裝強制放逐了,現在只能再一次厚著臉皮來向他求援。

他沒想到,即便他的計劃失敗了,但是王志安的政.權還是徹底宣告了終結。

果然,腐.敗和斗爭,大多都是從內部開始,也是由內部結束。

郝遠山並沒有任由王志安自生自滅,他出于一種微妙的,同病相憐又幸災樂禍的心態,準備去接王志安,順便,去那所謂的地堡再走一遭。

在出發之前,他沒忘記收听封鴻熙發布出去的消息。

那時他才知道,原來水源就在最不可能存在的地方,而且竟然離政.府的地堡那麼近。

這種種不可思議的現象和巧合,都讓他不由得不懷疑,這世界上是否真的有神存在。

總之,郝遠山當機立斷,立刻改變了原先的主意。

先去接王志安和他手底下那名軍官,然後帶著他們一起去大漠尋找,封鴻熙發出的那個地址。

當他接到王志安的時候,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落魄的王主席,他此刻早就沒有了以前的狠勁兒和自負,更沒有了以前的果斷決絕。

郝遠山也不想嘲笑他,只是默默地把他接上車,他知道一會兒抵達了那里,自然有其他人去羞辱王志安。

他也不剩多少武裝力量了,沒辦法,大多數都派去了攻打地堡,結果血本無歸。

滿打滿算,現在還剩下三支車隊,這三支車隊都沒有什麼武器,都是些簡陋的土槍土炮,但是好在這些人容易控制,因此郝遠山才一並帶上了他們。

也是因為接王志安,他路上稍微耽擱了一些,但也算趕來的比較快的了,就在封鴻熙之後抵達。

等他抵達的時候,即便做好了準備,但當看到停著的米格-26,運兵車,大監獄,以及一堆尸體聚在一起的景象,還是感覺到一種很虛幻的不真實感。

就好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一切都像假的一樣。

他讓其他幾支車隊留在外面,自己則開著車子,帶著王志安和他那名軍官一起進去了大監獄。

進了大監獄之後,所有重要的面孔,他基本上都見過。

視頻里的封鴻熙,他也前不久才和他通話過,算是熟悉了。

但是郝遠山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真正引起注意的,是坐在他車子里,一副頹唐樣子的王志安和軍官。

軍官叫張揚,之前也經常出現在電視上,這兩人先前對于小老百姓而言,簡直是無法企及的存在。

「王主席,原來你真的和郝遠山串通起來,偷偷的違背我們的協議,想要牽制住我們先知教啊?」

晚穗看到坐在郝遠山車里的王志安,不禁覺得有些譏諷。

雖然知道他們之間的合約很脆弱,遲早會破裂,但是王志安明目張膽的這麼違背合約,把她當傻子一樣耍,未免還是有些過分了。

但此時王志安也沒說話,只微弱的抬起手,搖了兩下。

這兩下好像就用光他所有力氣了。

「他被手底下的人給反了,現在根本不是什麼主席了,就是一個普通人。」

郝遠山說到。

「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晚穗倒是沒多少想法,只是嘲諷了他一句。

這王志安作為敵人來說,不夠格,作為盟友,又不可靠。晚穗對他從來沒什麼好印象,此刻嘲諷了一句,也懶得去管他了。

顧卓也不同情他,畢竟在王志安選擇拋棄民眾,建立一個特權階級才能存活的地堡的時候,他就已經徹底對這個主席失去了所有好感。

倒是陳海道,好像來了惡趣味。

他剛剛的一通火氣正好還沒發泄,現在直接走到郝遠山的車子旁邊,敲了敲郝遠山的車窗:

「這兩個人,我拖下來了,你有意見嗎?」

郝遠山搖搖頭,他當然沒什麼意見,這兩個人他只是順路帶過來的,不在半路把他們丟下,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沒有,任你處置,現在他們就是兩個普通人,跟我也沒什麼關系。」

聞言,郝遠山打開車門,一手一個,把兩個人都從車里拖了出來。

王志安的政治手段很高明,但是體格一般般,就是個正常的中年男性。

而陳海道年輕力壯,又凶神惡煞的,王志安自然掙月兌不過他。

他掙月兌了幾下,同陳海道說到:

「放開我,你想干嘛?」

「讓你體驗一下民.生,沒別的想法,這鹽湖大監獄,當初還是你讓蓋的呢,說要把所有重刑犯都關到里面來,進行嚴苛管理。現在就是想讓你看看,你所說的嚴苛管理,究竟是什麼效果。」

陳海道說完,已經把王志安拖到了身邊。

而張揚畢竟是個軍人,還是個首席的,身手自然不一般。陳海道終究是個逞強好斗的惡徒,沒經過專業訓練。

張揚被陳海道拖出來以後,只動了幾下,便將他的手整個擰開,掙月兌了出來,還差點反過來把陳海道制服在地上。

「你還以為現在是你們說了算嗎?」

這是在陳海道的地盤,敢對陳海道動手,簡直是自找死路。

只見兩根鋼筋突然從地底鑽了出來,隨後直接捆住了還在大顯身手的張揚,把他緊緊的束縛在地面,動彈不得。

「你」

張揚有些恐懼的睜大了眼。

「你就在這里享受著日光浴,活活的曬月兌水吧。」

陳海道惡狠狠的說到,隨後,他踹了張揚一腳,便拖著王志安往監獄里面走。

顧卓默默看著這一切,他想起不久以前,王志安還在威脅自己和他合作。那時候王志安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但現在,他居然淪落成了這個樣子。

除了感慨世事無常,變化如此之快以外,顧卓也敏銳的發現,陳海道剛剛使用出來的能力。

從地底鑽出來的鋼筋,大監獄,門口的雕像

這些綜合起來,顧卓越來越能肯定,陳海道的異能,一定和建築有關。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在暗中觀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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