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的履帶並沒有平常想的那樣堅固牢靠,很多時候都非常容易損壞月兌落。曾經有一場世界坦克競速大賽,第一名的坦克跑到終點時,履帶甚至全部月兌落了。
還有的坦克,履帶月兌落後跑的甚至更快了些。
只要開槍一直打履帶和裝甲連接的薄弱部分,那麼兩者之間的連接斷裂,就可以讓履帶失去作用。
顧卓要做的,就是把四架加特林瞄準履帶和裝甲連接之間的同一個地方,而後集火射擊,打斷它們的連接就行。
在顧卓腦海中如此計劃著,也是如實按照腦海中計劃行動的時候,99A里的人早就坐立難安了。
「別管炮管了,對那輛車使用激光武器!然後射擊手,你拿挺機槍,打開坦克頂蓋出去射他們!」
指揮手努力保持著鎮定在指揮。
射擊手罵了一句:
「他女乃女乃的,為什麼要我出去開槍,那個家伙車上都是加特林,你當我傻嗎!?」
這輛坦克里面的每一個成員本就是因為利益而聚在一起的,此刻遇到了事兒,更是各自撇清責任,根本沒有任何凝聚力可言。
「服了,你們這幫」
指揮手剛想罵人,就听外面一陣如密集雨點般的子彈聲傳了過來,听聲音,那些子彈打的正是坦克履帶!
顧卓此時正操縱著末日堡壘,就貼在坦克旁邊瘋狂射擊,加特林的槍管都有些紅色發燙的跡象。
就是這樣,保持射擊,沒了履帶和炮管,這輛99A遲早變成一堆廢鐵!
「趕緊給我把坦克轉過來,開激光武器啊!」
大敵當前,指揮手只得先暫時忍住怒火,重新對駕駛員指揮到。
駕駛員連忙打開99A車頭前的激光武器,隨後在槍林彈雨當中,把坦克的車身吃力的轉過一半。
激光武器本來就是為了反坦克導彈研制的,可以讓遠距離的坦克定位武器失效,探查不到配備了激光武器的坦克的具體位置。
通俗點說,就是依靠設備發出比激光筆強烈數倍的激光光束,這個激光光束無論對于人眼,還是探照設備,都能造成極大傷害。
那個車上的家伙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到閉著眼楮開車吧。
打開激光武器,坦克將身子掉轉過來的的一瞬間,顧卓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
他曾經見識過那種特殊武器的威力!
「趴下!」
顧卓二話沒說,直接拉著朝影的手,按住她的頭,兩人原地趴到了駕駛座後面。
山姆在後面的生活艙,此時生活艙和駕駛艙之間的門關著,不用擔心它出什麼事。
「那是什麼?」
兩人蹲下來以後,朝影問到。
「裝備在99A上的一種特殊激光設備,可以干擾千米遠的儀器,我們這麼近距離的被它照射的話,不出幾秒就要變成瞎子!」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顧卓緊緊攥著朝影的手,說到:
「你就低著頭,不用管,我能繼續操縱末日堡壘,我要先把他們99A上的激光設備打爛!」
說著,顧卓閉上眼,心意一動,腦海里再次涌現出和末日堡壘完全相連的奇妙感覺。
連通之後,末日堡壘所受的每一處損傷,也詳盡的浮現在顧卓的面前,顧卓看著這些損傷,仿佛是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口一樣。
那不再是一串串冰冷的,諸如「百分之六十受損」、「百分之二十二電路故障」之類的數字,而是親眼可見的傷口。
末日堡壘宛如一只活著的巨獸,現在身上已經遍體鱗傷了。顧卓甚至能听到它在喘著粗氣。
一連通的瞬間,顧卓頓覺有些心疼,心里決定,這次過後,一定要把末日堡壘整個好好修復一遍,再升一次級!
但此刻,最重要的還是消滅眼前的障礙,這輛同樣身為鋼鐵巨獸的99A坦克。
借著和末日堡壘連通的感覺,顧卓「看」到了位于坦克炮管右下方的激光武器。它此刻正在灼灼閃耀著,在顧卓的腦海當中顯示為一片紅色。
「就是這里!」
顧卓知道,這就是那個激光武器。他心念一動,四架加特林對著那個激光武器齊射過去。
「什麼玩意兒!?他為什麼還能看到!」
見顧卓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激光武器的影響,指揮手一拳重重砸在牆上,氣的額頭青筋直跳,同時有一種無限的恐懼從心底涌上來:
為什麼,為什麼如此近距離的激光照射,那個家伙還能瞄準激光設備進行攻擊!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指揮手,車上,車上」
駕駛員突然愣愣的說到,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一幕。
「車上什麼?說啊!」
指揮手扯著嗓子問到。
「那輛車上好像沒有司機!」
駕駛員說出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好像已經嚇到極點了。
「沒有司機?」
指揮手也愣住了。這輛大車不可能沒有司機,但是他現在一定不坐在駕駛座里面。
但不管司機現在在哪里,總之,結合前面這輛連穿甲彈都打不穿,它身上的謎團已經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了。
也就是這一刻,激光設備被加特林集火,只听「砰」的一聲,它被打爆了。
「草!」
這是99A里面的所有成員,唯一能說出的一句話。
打掉了激光設備,顧卓繼續瞄準坦克的履帶射擊,可謂窮追不舍。
反正對于他來說,加特林的子彈要多少有多少,他要做的只是一件事情,那就是摧毀擋在自己面前的一切阻礙。
「指揮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所有人都哭喪著臉看向指揮手,不像方才那樣囂張跋扈了。畢竟指揮手是他們所有人中間唯一一個正兒八經軍官出身的。
此時指揮手咬牙切齒,臉色蒼白,渾身抖成篩糠,臉上看著又恐懼,又夾雜著絕望過後莫名的興奮:
「你們怕死嗎?」
「怕。」
其余幾個人如實回答,他們正是因為怕死,才會向他求助。
聞言,指揮手二話不說,從自己的腰帶邊拔出手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他們開了幾槍下去。
只幾秒鐘的功夫,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全部倒在了血泊當中,只剩指揮手一個人活著。
指揮手把槍扔在地上,不去管它,他徑直走到駕駛員尸體旁邊,把他拉開,自己坐到了駕駛位上。
「你一定要跟我的99A比是吧?那就來點我擅長的東西吧,來比比看誰更硬吧!!」
指揮手說著,臉上浮現出一點病態的笑容,隨後,趁著履帶還沒有被打爛,他開著坦克就往末日堡壘沖了過去。
這是最原始的較量,是兩只剛鐵野獸之間的殊死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