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按照自己和使臣落實先的想法操作了起來,把護城河的水源源不斷地抽進了王宮內。
此時魏王和他的臣子們還在睡夢當中,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再很多人驚恐的喊叫中才從夢中醒了過來。
「大王,不好了,他們秦國的人把護城河的水引進了王宮內,現在王宮馬上就要被淹了,快起來逃命吧,大王。」
一個大太監瘋狂的搖動這還在睡夢中的魏王,聲音尖銳又難听的吼叫道。
可是魏王現在哪知道這些,只是揉了揉眼楮︰「怎麼如此慌亂,信不信寡人砍了你們。」
「大王啊,別砍人了,再不跑真的沒命啊。」
那大太監看魏王還不知道現在的情勢重要性,趕緊拉下魏王就要跑。
魏王這才發現水都已經淹到了自己的腳脖子了,他一個激靈看著跑來跑去的人們。
「這是什麼情況,為何寡人的王宮中這麼多的水呢?」
魏王跟著這些人都沖了出去,這才看到一個管子真源源不斷的朝著他的王宮中流著水,更有一個地方就像是泄了洪水一樣瘋狂的涌了進來。
魏王在所有人的努力下終于費勁的爬上了房屋上面看著自己面前的著一些。
王宮幾乎已經被淹完了,放眼望去全部都是看不到盡頭的水,在寒冷的冬天是那麼的冰冷,還反射著寒冷的月光。
而離宮門不遠的地方,水已經開始慢慢的朝著他的子民們淹了過去,如果自己不出來的話,可能很快這些水就會侵害到魏國其他的人。
魏王雖然不是一個非常好的明君,但是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子民們受到太多的傷害。
他朝著遠處不斷泄洪的地方喊道︰「寡人投降了,請將軍不要再水淹城池了。
可能是因為王賁他們在城根下睡得太香了,根本就沒有人听到他的喊叫。」
魏王無力的看著那些水沖破了王宮的大門朝著街道上的百姓家里瘋狂的涌了過去。
「求求秦國的將軍們了,不要再放水了,寡人投降了。」
魏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夜晚里顯得如此的突兀,不知道喊了多久,王賁才終于好像听見了一樣,讓人停止了防水。
「那魏王投降了。」
王賁和手下人說道︰「去,讓他們打開城門,親自把魏王送出來。」
手下的人听完就站在把不遠處的地方喊道︰「魏國的人听著,想要停止我們水漫你們王都,就讓魏王親自出城討饒,否則讓你們全部陪葬。」
魏王听見秦國將軍的話心里知道,自己的魏國徹底的完了。
他不顧所有人的阻攔,就要出城門外去像秦兵討饒。
「大王,萬萬去不得啊,若是你也沒有了,那麼之後我們魏國真的就沒有勝算了。」
一幫大臣想要阻攔,可是這個時候誰也勸說不了魏王了。
「難道我現在不去,他們就能放過魏國了嗎?」
魏王看著雖然已經停止再朝著魏國城中涌水的奇怪機器,心里悲涼無比︰「若是當初我多听一听張先生的勸告,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啊。」
說完魏王就像是看透這世間一切一樣,瞬間白了頭發。
一幫魏國的大臣崩潰的跪在地上,齊刷刷的痛哭了起來︰「大王,是爾等對不起你啊。」
魏王沒有說話,任由士兵把大門打開,自己穿著素色的衣服朝著遠處的秦兵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寡人乃魏國國君,要殺要剮悉听尊便,只是希望各位不要再為難我魏國的子民,他們都只是普通人,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魏王就那麼站在那里,陳洛坐在馬上看著這一幕,心里不得感嘆,只是一夜之間便物是人非。
昨日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大王,現下就淪為了秦國的階下囚。
「王賁將軍,讓人把他好生看管起來,不日便送到秦國讓大王處置吧,我們當務之急是先佔領整個魏國。」
陳洛對著一臉興奮的王賁說道,看他那個樣子應該是被勝利高興的合不攏嘴的。
畢竟這次的勝利可是一點兵力都沒有用的啊,能不高興嘛。
就算是上次韓國的戰役也是有一點兵力的消耗的。
陳洛搖了搖頭看著這一切,率先騎馬朝著魏國城中沖去,畢竟現在魏國王宮全部都是水,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讓士兵們引導附近的軍民避開,等到水勢自然下去了就好了。
畢竟開封這個城市本身就是經常連年有洪災的地方,這個地方的百姓已經習慣了,他們自然知道去哪里也比較合適。
「副將,你去安排一萬騎兵隨著陳大人去把城中的百姓安排一下,剩下的去搜刮一下看看魏國的王宮中有沒有什麼還能找的的好寶貝。」
雖說王宮已經大部分被淹了,不過王賁還是不死心,逼著魏王把藏寶的地方說了出來,然後帶著一部分士兵朝著那個藏寶點去了。
「喔,這魏王看來不少藏寶啊。」
王賁看著滿目琳瑯的寶庫,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他立刻吩咐所有的士兵趕緊把這些東西全部都運出了魏國,畢竟他們軍隊都需要大量的錢財來維持。
不過雖然寶藏很多,但是因為軍營的規矩,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偷模的藏下來一件,全部碼的清清楚楚的等到回朝的時候讓大王來定奪。
「好了,這次沒有白來一趟,等到我們班師回朝,定然要大王好好的犒勞我們。」
王賁高興的揮著手中的寶劍對著自己的士兵們高興的大喊著。
「等到我們秦國統一中原的時候,我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軍隊!」
「好!好!好!」
王賁的手下發出了陣陣的喊聲,而那些被王賁抓住的魏國的大臣還有魏王坐在特制的囚籠里,心里是百般不是滋味兒啊。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魏國想當初也算是幾個國家里數一數二的強國,最後卻敗在了一個自己從來都沒有看起的小國家的手里。
「寡人只恨自己的眼拙,當初看輕了秦國那個養馬的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