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儒看到這個情況直接召喚出了瞬移技能,躲回了魏國。
此時的魏王正在焦灼的等待著龐涓他們回來,可是左等又等卻一直沒有人回來。
直到張儒滿身是血一臉狼狽的出現在大殿上︰「大王,龐涓將軍沒了。」
「什麼?」
魏王直接癱軟在了凳子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救命稻草竟然已經死在了馬嶺道。
「天要滅我魏國啊。」
魏王不顧形象的在大殿上哭喊著︰「我魏國再無可戰的將軍了。」
「陳老弟,你太厲害了,那龐涓被孫臏設計,死在了馬嶺道了。」
王翦再一次沒有敲門就闖了進來,陳洛正在喝著茶,被他的大嗓門嚇得沒端穩直接掉在了地上,茶杯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桓翳懟了王翦一下︰「都說了讓你不要總咋咋呼呼的。」
王翦不好意思的模了模頭︰「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嘛,魏國本來也沒有什麼可以打仗的將軍,這下龐涓也死了,那就更沒有什麼可以是對手的了。」
「好了,碎碎平安嘛,無事。」
陳洛站起了身看著面前兩個歷史名將說道︰「這次戰役我們確實獲取了不少的利益,還請兩位將軍鎮守,恐怕不多久,陛下就會讓兩位將軍直接攻打趙國,直逼邯鄲。」
王翦和桓翳的臉上立刻興奮了起來︰「那可太好了,若能拿下邯鄲,那我們秦國的勢力將會更加強大。」
「沒錯,我不日就要回朝,這里就多勞煩兩位將軍了。」
陳洛拱了拱手眉眼含笑的說道。
「陳老弟這就要回去了嘛?」
桓翳確實有點不舍,但是想到陳洛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便也把話咽在了肚子里。
「嗯,現在魏國已經失勢不如之前的壯大了,恐後面會和其他國家聯手,那我們必然要快一點謀劃,只可早,不可晚。」
「確實如此,那我們就在這里等候陳老弟的好消息了。」
王翦向來豪爽,拍了拍陳洛的肩膀。
陳洛只覺得好像是一頭大黑熊給了自己一下一樣,這力氣可真是大啊。
而此時的魏國上下沉浸在一片悲痛中,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面臨著第二次危險了。
陳洛離開的很快,他這次沒有給任何人打招呼,直接用了星耀商店的瞬移就回到了秦國,悄無聲息的。
而聞如雪卻像有感知一樣,在陳洛剛剛回到府邸的時候就走了出來,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陳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銅鏡中胡子拉碴的自己,滿身的狼狽,不過為了秦國的統一他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
男人嘛,糙一點就粗糙一點咯。
好好的休整了一夜,第二天他便趕進了宮中和嬴政準備商討攻打魏國的事情。
「陳卿,你可終于回來了。」
嬴政看到陳洛的時候眼楮都亮了一下,他也收到了魏國大將龐涓身亡的消息,現在也是蠢蠢欲動的想要即可攻打。
「稟告陛下,現在趙國國內已經亂作一團,臣建議立刻派王翦大將軍率軍直接攻打趙國邯鄲,趙國必亡。」
陳洛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現在正是攻打趙國的好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寡人也是如此想的,只是在等你回來再商議一下。」
嬴政大笑起來︰「看來陳卿的想法和寡人不謀而合啊。」
陳洛禮貌的笑了笑︰「還是陛下深謀遠慮,我不過是听從指揮罷了。」
嬴政知道陳洛不是一個喜歡居功的人,也就沒有多跟他寒暄,只是立刻下旨讓王翦率軍出征了趙國。
王翦沒有想到嬴政的指令來的這麼快,雖然他第二天沒有看到陳洛就知道他已經回去了,心里還是不免惆悵了幾分。
「將軍為何如此惆悵呢?」
王翦的副將不明的看著他,明明現在形式大好,將軍卻是如此的低落。
「害,只是最近吃不上陳老弟做的飯菜了,有點想念。」
王翦不說還好,說完就連他的副將臉上也有點惆悵了。
自己也是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的飯菜,無意識的接了下話︰「副將也想念至極啊。」
不過王翦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對自己的副將說道︰「大王傳來消息,讓我們頃刻出兵攻打趙國邯鄲,等到我們打了勝仗就可以回去了,到時候我定要去陳府好好待上一天。」
說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開始點兵點將的準備下一次的戰役了。
而嬴政這邊想要再次攻打魏國,這次卻被陳洛攔了下來。
「陛下,現在我們的兵力主要還是在趙國,雖說韓國已滅,但我們還是不能輕易動都城的兵力。」
嬴政不明白︰「為何?」
「陛下,你看魏國就是吃了這個虧,現在楚國的項氏一族對我們虎視眈眈,如果我們貿然調兵遣將,那麼必然是把弱點暴露給了敵人,如果楚國聯合其他的國家來犯,我們又該如何呢?」
嬴政覺得陳洛的話非常的有道理,便放下了這個想法,準備的等到王翦班師回朝之後再從長計議。
「陳卿最近也是勞累了,寡人放你三天假,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這是陳洛怎麼都沒有想到的,尤其是在這個封建社會,自己竟然有休沐的時間簡直不要太開心了。
「多謝陛下。」
陳洛趕忙道了謝,畢竟最近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了,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緊接著就和嬴政說道。
「陛下,現在雖說趙國必亡,魏國也已經沒有什麼對我們的危機,但是我們還是要小心提防楚國才是。」
嬴政點了點頭︰「這個事情李斯也和寡人講過,不過和公輸家族的重兵器不是還要些時日,那這段時間我們便放一放好了。」
「不可陛下。」
陳洛趕緊制止了嬴政的這個想法︰「如果因為一時懈怠,那我們必然會被楚國超過的。」
「此話怎講,那楚國也不過是靠著項氏一族罷了。」
嬴政一點都不把項燕等人放在眼里,所以對陳洛的話並不怎麼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