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想法的,也沒有勸說什麼︰「你去準備一碗溫水來。」
王翦不疑有他,趕忙去端了一碗溫水遞給了陳洛,只見陳洛放在了一邊,然後從那些東西中拿出了一個非常大的管子,那個白色的管子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看著就讓人害怕。
陳洛把水倒了一些出去,然後用白酒配著藥粉和水稀釋,用針管抽了出來,讓王翦把桓翳的嘴強行掰開。
就那麼把藥水灌進了桓翳的肚子里。
「快跟我出來。」
陳洛把王翦推了出去,然後在地面上撒上了厚厚的藥粉,然後自己也退了出去關上了鐵門。
只見桓翳的身體不停的抖動著,像是要醒來的樣子,可是雙眼又是緊緊地閉著。
正在王翦想要問話的時候,只見桓翳一下就嘔吐出了很多血紅色的東西,地上還有一條黑色的扭動了兩下就沒有生命象征的蠱母。
陳洛指著那個蠱母說道︰「我以為它產卵後就會死掉,沒有想到那個蠱王給他下的噬心蠱竟然不是以自身為卵的。」
王翦問道︰「陳大人,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嗎?」
陳洛的眉頭皺的緊緊的︰「如果是以自身為卵,那麼在它生完蠱蟲之後就會慢慢的死去從人的體內中排除,把人作為宿主作為孵化,如果用好的藥物壓制,此生也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他指著現在地上的那一條說道︰「可是這種的是以人體為食,他產卵的時候需要大量的營養,它會游走在你的月復部,在你的腸道中來回的游走汲取你的營養,如果是公的,那麼他不會產卵,很多苗疆女子會用他作為保持身材的一種方式,因為公蠱不會有太大的生命危險,也可以驅逐出來。」
「但是如果是蠱母,那麼它出了從你的身體中汲取營養,他會選擇你身體最健康的一個地方作為產卵的寄宿地,她是把你當作食物的儲備,等到它會不停的產卵,也就會不停的啃食你的身體,一直到它的蠱蟲全部孵化出來,一次性把你啃噬殆盡。」
王翦的臉色變得慘白,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中的是如此惡毒的蠱術︰「先生,還有救嗎?」
王翦從陳大人變成了先生,可見現在陳洛在他的心中有多大的分量啊。
「有,我需要一條三十年以上的蜈蚣,配以竹葉青的蛇毒,這兩項為藥引子,你只管去找來就可以了。」
陳洛可以從星耀商店里換其他的藥材,可是這兩種因為實在是毒性太大了,商店里並沒有售賣的,而且陳洛發現就連蠱都已經被星耀商店下價了。
這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不是嗎?以後沒有人去學那些害人的東西就不會有這種悲劇發生。
不過陳洛知道,給桓翳下毒的就是李銳,李銳修習秘術肯定是回不去現實世界了,如果他回去的話等待他的也是法律和道德的宣判。
「還愣著干什麼,如果十二個時辰找不到,你就等著他變成一灘血水吧。」
陳洛月兌下自己的手套手下那些手術用的東西,直接走出了地牢。
正在這個時候背後傳來了一聲微弱的聲音︰「陳兄,是你回來了嗎?」
是桓翳,他竟然醒的這麼快。
陳洛趕緊丟下王翦走到監牢的里面看著臉色慘白,但是眼神什麼的都已經恢復正常的桓翳︰「你現在覺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呢?」
「我沒事,陳兄你能回來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咳咳。」
桓翳一邊咳嗽著,一邊還強行扯出一絲笑容看著陳洛。
「我讓你們擔心了吧,其實沒事,我還能堅持,如果治不了的話就一把火燒了我,至少不要牽連這些兄弟們。」
他的聲音非常的小,但是听在陳洛的耳朵里確實震耳欲聾的感覺。
王翦在外面抹著眼淚不肯轉頭去看他,桓翳嘲諷的對他說道︰「你王翦什麼時候跟個女人一樣,還學人家哭鼻子。」
「我他媽那是擔心你,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王八蛋。」
或許是里面的聲音太大了,外面的幾個士兵隱約是听到好像是桓翳將軍蘇醒的話,他們魚貫而入,都一臉擔憂的看著被掛在那里臉色慘白卻沒有之前癲狂狀態的桓翳。
「將軍。」幾個人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將軍,如果不是為了救我們幾個,您也不會這樣,是我們對不起您。」
桓翳看著幾個自己救回來的士兵還活蹦亂跳的嘴角就揚起了一絲微笑看著陳洛︰「你看我厲害吧,救了十二個兵。」
「這他媽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陳洛也是難得的爆了粗口,然後直接就轉身走出了監牢。
他的鼻頭也是酸酸的,眼楮里也是起霧的感覺︰「這混蛋,讓我罵他都沒有理由了。」
陳洛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開始研究著解藥,王翦則是帶了幾個兵滿城到處去藥店還有城牆根,樹林里找三十年以上的蜈蚣和竹葉青去了。
那個時候人們哪里知道蜈蚣也是可以下藥的啊,人人看見那些毒蟲恨不得離得遠遠的,一直到傍晚,王翦才找到一條十幾年的。
他想問問陳洛這種的可否用來做藥引子,卻被陳洛直接扔了出去︰「如果你不想他死,就好好的找,別浪費時間。」
現在距離十二個時辰只剩下八個時辰了,王翦一點都不敢耽誤,他想起不遠處有一個苗疆族的村莊,他想要去那里踫踫運氣。
可是被士兵們攔下來了︰「將軍,那苗疆不就是擅長蠱毒,如果您去了他們對您下了殺手我們該怎麼辦呢?」
「那我要眼睜睜看著桓翳被那些害人的蟲子給吃了嗎?」
王翦憤怒的嘶吼道,那些士兵頓時都不敢說起話來了。
這個時候陳洛從屋內走了出來,他遞給了王翦一個盒子︰「去吧,那這個換蜈蚣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王翦想要打開盒子看一看被陳洛阻止了︰「你難道也想被蠱蟲附身嗎?」